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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看着那四个婆子,心想,有的人就是会作死。
她都打算饶了她了,结果她还撞上来。
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太子的宠妃。
她的脸上就写着“嚣张”两个字。
偏偏这两人不懂什么是避其锋芒。
“簪心!”
簪心立即撸起袖子,自打跟了沈妱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
她大跨步挡在沈妱的身前,眼看四个婆子要朝她扑来,她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常,能听到在场众人都听不到的声音。
那四个婆子一拥而上,忽见眼前的瘦丫头左脚拌右脚,往地上一摔,然后撕心裂肺地嚎道:“你们不要过来啊!”
那声音中气十足,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沈妱都怔住,簪心这是在做什么?
收拾她们啊!
“景王妃,您怎么敢动良娣!您就不怕太子殿下找您算账吗!”
景王妃原本以为这小丫鬟是萧延礼安排在沈妱面前的高手,心里打鼓这四个婆子会不会不是她的对手。
没想到几个人才逼近,就将她吓得摔倒在地,没用极了!
许是簪心这般模样助长了景王妃的信心,她冷笑一声,颇为傲慢地抬了抬下巴。
“本王妃为何不敢?论身份,我是长辈,且还是正妃,还动不了她一个小小良娣了!你们几个,给我上!今日必须叫她知道,何为规矩!”
那几个婆子得了命令,当即冲了上去。
“放肆!”一道尖锐的公鸭嗓几乎破音。
福海踩着小碎步小跑上前,上下打量沈妱,见沈妱无事,狠狠松了口气。
原本上前的婆子,见到福海这一身总管太监服,当即吓得后退。
景王妃和成王妃见到福海,脸色“唰”的白了。
福海在这里,那萧延礼岂不是也在?
二人抬头张望,果真见到一身着绛紫圆领袍,头戴玉冠的男子,背着手信步而来。
“两位皇婶好大的架子,连孤的人都敢教训。”
萧延礼的语气平平,却叫人从中体会出上位者的威压来。
景王妃和成王妃二人支支吾吾。
景王妃慌张地看向成王妃,可成王妃却低着头,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成王妃心想,她刚刚只是站着,什么都没说,太子总不能还怪到她头上来吧?
“殿下,皇婶我忽然想起来,太妃今儿的药还没喝。我这就回去伺候她老人家喝药。”
成王妃在景王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提着裙子就跑,完全不给她拉住自己的机会。
眼看同党跑了一个,景王妃一边在心里骂景王妃忒不像话。
一边噙着假笑看像萧延礼,硬着头皮道:“殿下勿怪,方才良娣忤逆长辈。皇婶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便教导她一二,也不叫她在人前失了体面。”
萧延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看向沈妱。
沈妱怎么能辜负了簪心的好意,她给自己搭了戏台子,自己就不能拆了这个台。
她拿帕子掩面,垂下脑袋。
“皇婶是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敢违逆。”
萧延礼见沈妱这模样,轻笑一声。
像是看透了她的装模作样,觉得有趣儿,又像是在嘲讽景王妃的作态。
沈妱倒是不紧张,她不怕萧延礼不护着自己。
毕竟夫妻一体,她不护着自己就是打他自己的脸。
景王妃赔笑着,看萧延礼一言不发,她笑得脸都僵了。
好一会儿,萧延礼才开口道:“良娣说得对,皇婶是长辈,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不能忤逆皇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