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丧夫,疯批前任强取豪夺 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己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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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面面相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情转变的太快,叫他们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苏亦姝没有给众人喘息的机会,她朝顾向南看去,顾向南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厚厚的文件,分发到几位关键董事面前。

“程其训先生,程氏企业去年通过擎天海外贸易线洗钱的证据,都在这里。另外,程瑞在南郊项目中私吞的三千万回扣,账目我已经做好了。”

苏亦姝面色平静,每一句话都说的缓慢,不急不躁,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是,却叫程其训父子两,脸色大变。

程其训父子两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程其训张了张嘴,试图求饶,“亦姝,都是一家人……”

苏亦姝冷冷地打断他,“谁跟你们是一家人?顾律师,通知法务部,即刻终止与程氏的所有合作。属于擎天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否则,监狱的大门为二位敞开。”

程其训立即看向程丽梅,但是经过这件事,程丽梅对这个弟弟,已经彻底失望了,所以,直接偏过脸,没看他。

程其训跌坐在座位上,一脸绝望。

程瑞同样如此,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原本以为,他们程家能够跟着鸡鸣升天呢。

处理完程家,苏亦姝转头看向那几位刚才还摇摆不定的股东。

“至于在座的各位,陆彦给了你们什么承诺,我没兴趣知道。但如果明天一早,我看不到各位的忠诚度报告,或者各位想套现走人,我不介意以现在的市场低价,把你们手中的股份全部回收。”

这一连串的雷霆手段,快准狠,根本不给人辩驳的余地。

不到半个小时,陆彦被带走调查,程家父子灰溜溜地被保安架了出去,原本喧闹的会议室静得落针可闻。

苏亦姝起身,在众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那是陆慎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是陆慎常抽的那种烟草味。

苏亦姝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质靠椅里。

这个位置视野极好,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城的景色,但也有种高处不胜寒的空虚。

门被轻轻推开,程丽梅走了进来。

此时的程丽梅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她看着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苏亦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从来没想过,最后站出来守住这个位置的人,会是你。”

程丽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走到桌前,看着苏亦姝那张淡漠的脸,“你既然恨他恨入骨髓,为什么还要回来?”

苏亦姝微微抬眼,目光落在那盆陆慎亲手打理的文竹上。

苏亦姝语气平静,朝她看了一眼。“不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的吗?现在我回来了,你又不开心了?”

听出了苏亦姝话里的嘲讽,程丽梅苦涩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纯粹的好奇。”

苏亦姝敛着眼睫,缓缓说道:“我是恨他。但我更看不得他付出心血的东西,落在陆彦那种垃圾手里。而且,陆夫人,既然我接手了擎天,以后陆家的开销,都得经过我的同意。你最好习惯这种生活。”

程丽梅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发现,眼前的苏亦姝,在举手投足间,那份运筹帷幄的狠辣与果决,简直和陆慎一模一样。

“你变了。”程丽梅低声呢喃。

“不是我变了。”苏亦姝合上手中的文件,目光直视窗外,“是这个世界逼着我,必须比疯子更疯。”

就比如那个疯子,一直都在逼着我去变。

现在,我如他所愿,变了。但是他呢?却不见了踪影……

夜色渐深,就在全江城都在讨论苏亦姝强硬回归的时候,城东别墅内,陆慎正盯着屏幕上那个坐在他位子上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既心疼又自豪的弧度。

尤其是听到苏亦姝亲口承认和自己的婚姻,陆慎嘴角的笑意更甚。

“这猫儿,终于长出利爪了。”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屏幕上苏亦姝的侧脸,眼神炽热,“陈淮,准备一下。今晚,我想去见见我的太太。”

夜晚,半山墅。

苏亦姝推开主卧的房门,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墙壁上昏黄的壁灯。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干练的黑西装,甚至连领口都没松开。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调,那是陆慎身上特有的味道,霸道却又那么独特。

以前她总觉得这味道压抑,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如影随形地将她笼罩。

可现在,当这种味道真的成了唯一的慰藉时,她才发现,原来习惯是一件比毒药更可怕的事情。

苏亦姝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抚过深灰色的丝绒床单。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

那是陆慎强硬地拉着她去民政局的。

当时她恨极了他的那副嘴脸,觉得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脑海中回放着跟陆慎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

她入住半山墅的第一晚,陆慎拿着红酒在这等她的场景,两人不愉快的喝了一杯酒。

想到这,苏亦姝的嘴角扯过一抹笑,只是这笑容,却透着几分凄凉。

苏亦姝闭上眼,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陆慎,你赢了。”

她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酸涩。

你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霸道又强势地在她心底占据了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哪怕他真的死了,他也成功地让她这辈子都再难爱上别人,更难忘记他。

他不是消失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远地活在了她的情绪里。

如影随形,牵动着她的每一处情绪。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微弱的关门声。

苏亦姝猛地睁开眼,看向房门口。

在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那个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正一步步朝这里逼近。

那是独属于陆慎的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亦姝握紧了拳头,心跳快得有些不寻常。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