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第260章、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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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

司马府内依旧灯火通明。

天仙酒楼那把火确实是他们放的,为的就是惩罚任何与陈纵横有关联的人或者势力。

明晃晃告诉世人,这就是得罪司马府的下场。

即便如此,司马安仍然觉得不解气。

罪魁祸首陈纵横还没接受惩罚。

司马延安抚儿子,让司马安再等几日,陈王李谷言那边已经答应出手,会派人秘密把陈纵横抓起来,届时如何处置陈纵横全凭司马安安排。

司马安心情方才有了些许好转。

老爷子司马龄这几日心情都不好,自家孙子竟然被人断了手掌,至今还没讨个说法。

什么时候司马家被人骑到头上欺负了?

“我的好大孙可放心,就算陈王那边不出手,老夫也会请他人帮忙,不会让陈靖天踏出皇都半步。”司马龄乃是吏部尚书,是大楚的天官,谁不乐意给他几分薄面?

“老爷,大事不好了!”

管事跑到爷孙三人面前,令三人脸色一沉。

之前司马龄就给府里下人下过令,入夜之后说话需要收敛,不得大声喧哗。

“你若惊扰了司马安休息,老夫定不饶你。”司马龄沉着脸。

管事脸色惶恐不安,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天狼卫的人来了,说要带少爷回去接受审讯。”

司马延震怒:“她们怎么敢?!”

“我司马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的!你去告诉天狼卫的人,就说我司马府不接受!”

司马龄沉默不语,默许了司马延的安排。

不等管事折返回去向天狼卫说明,赵雅已经领着上百名内卫闯入司马府,将司马爷孙三人堵在偏厅。

司马龄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堂堂朝廷天官,居然被内卫堵在家门口。

“赵雅,你们天狼内卫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天子脚下,莫非你们敢堂而皇之构陷朝廷命官?”司马龄一开口就占据道义高点,企图让赵雅知难而退。

司马延也大声呵斥,要上书向天子告状。

赵雅镇定自若,望向司马安说道:“经我们天狼卫调查,前日夜里司马安在天仙酒楼意图猥亵良家子,需要配合我们内卫调查。”

三人瞬间哑然。

天狼卫这次占据了道义高点。

司马延恼羞成怒,咬牙开口:“我儿已经被人切断手掌,你们还要他怎么样?”

赵雅面无表情说道:“他是否受伤与我没关系,我只负责侦办案件。”

“把司马安带回去!”

司马龄派人阻拦。

这些人自然不是天狼内卫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解除武力。

司马安也被带走。

司马龄震怒,连夜上书李太真,希望天子能给他司马家一个说法。

刑部大牢。

司马安脸色苍白,一个劲喊冤。

上官静怡来到司马安面前,让司马安看清楚自己这张脸。

司马安仔细看了会儿,脸颊蓦然失了血色。

“你,你是谁?!”

其实司马安心中已有答案。

只是不愿面对。

上官静怡冷着脸说道:“我?你听好了!天狼内卫大总管上官静怡是也!”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司马安头皮发麻,总算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等严重的错误。

他哆哆嗦嗦开口:“你,你是内卫大总管?那……那个女子是谁?”

上官静怡冷冷一笑,“你猜?”

司马安发出声惊叫,全身忍不住发抖。

能让上官静怡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全大楚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深宫之中的女皇。

“现在你知道得罪了多么可怕的人了?老实告诉我,天仙酒楼这把火是不是司马家放的?”上官静怡冷声道。

司马安比她想象中更没骨气,一股脑就把司马家族干的事情和盘托出。

事情是司马延派人干的,人证物证都被司马安供了出来。

上官静怡松了口气。

距离陛下约定的十二时辰期限,才过去了两个时辰。

她连夜领人再次登门搜查证据,果然找到了司马安提供的人证物证。

铁证如山,司马延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司马延也在刑部大牢内认罪。

大楚女皇对这起恶劣的案件感到震怒,于午时三刻将司马延父子斩首于街市。

距离昨夜的火灾,才过去七八个时辰。

陈纵横目睹司马延父子被斩首,心中对李太真的评价高了几分。

‘杀伐果断,还能力排众议施政,当得上明主。’

“王爷,那老东西一直盯着您呢。”刘辰灏小声提醒。

陈纵横侧目望去。

司马龄正向自己投来阴鸷的目光。

并且带着刺骨寒意。

也是。

儿孙被当街斩首,换谁不恨?

陈纵横嘴角扬起弧度,朝司马龄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司马龄脸色更加铁青,领着下人径直走到陈纵横面前,陈纵横也不闪避,就这么盯着他。

“我儿孙被你害死,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陈纵横面带微笑:“杀他们的人是大楚女皇,与我何干?”

司马龄低喝:“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是陛下的面首,一个小白脸罢了,陛下不会真的为了你与满朝文武作对!”

“在皇都,就没有司马家杀不死的人。”

陈纵横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是因为司马龄把他当成李太真豢养的面首了,令陈纵横哭笑不得。

就连刘辰灏都有些忍俊不禁。

“公子,看来您长得确实很英俊潇洒,就连这些老东西都不能否认这点。”刘辰灏打趣。

司马龄气得吹胡子瞪眼。

骂陈纵横是小白脸,他不生气反而以此为荣?

这是什么世道?

不等他再次开口,陈纵横收敛笑容:“司马延父子死了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你不寻我的麻烦,我也会主动寻司马家的麻烦。”

“你敢?!”司马龄怒目圆瞪。

陈纵横抬手,拍拍老东西肩膀:“如果我是你,眼下最应该做的就是去备好棺材,免得百年之后草席下葬,又被野狗从土里刨出来啃食。”

“混账!老夫必定杀你!!”司马龄白须发抖。

陈纵横仰天大笑离开。

落入司马龄眼里,这是对司马家的严重挑衅!

“不杀此人,永不瞑目!”

“去陈王府,老夫亲自请王爷出手,镇杀此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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