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第一卷 第43章 触之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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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寒彻骨,青峰山顶的月光被一道黑影狠狠撕裂!

那道黑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轰然砸在青石前的地面上,烟尘如浪涛般四下翻涌!

连空气中的灵力都被搅得支离破碎。

从第一缕杀意划破夜空,到来人站在众人面前,不过短短三息。

可就是这三息,那股源自黑影的威压已然如万钧山岳,死死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压得火把的火苗贴地匍匐,映得众人面色惨白。

压得周围的老树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无形之力碾断。

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要没有时间思索,身体比意识更快,往前踏出一步。

他将董画符、谢谢等人死死护在身后。

“退后!”

阿要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挚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修为更是疯狂运转,涌入剑身,剑鞘上开始泛起淡淡的光芒——

拔剑术蓄力,引而不发!

烟尘散尽,露出来人的脸,是一位中年男子。

灰扑扑的道袍,腰间挂着一块古朴的罗盘,手里握着一柄长剑。

剑鞘斑驳,却难掩其中蕴含的凛冽剑气。

他将剑尖直指阿要,带着刻骨的恨意,从牙缝里挤出:

“臭小子!”灰袍道人的声音嘶哑,裹挟着滔天怨毒: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阿要没把他的狠话放在眼里,嘴角依旧带着几分惯有的嘴贱弧度。

可看清来人面孔的瞬间,却莫名愣了一下,眉头微蹙,心底暗自思忖:

“这张脸...怎么这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镇的阴阳先生。”剑一的传音在识海中快速响起:

“你爷爷当年的丧事,就是他主持的。”

剑一的话音落下,阿要脑海中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那年爷爷撒手人寰,邻居好心请来这位灰袍道士。

他当时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转了几圈。

最后眼神阴鸷地盯着自己,念念有词地说着“命数已尽,难成大器”之类的鬼话。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人古怪,根本没放在心上。

“原来是你...”阿要开口,话语还未说完,灰袍道人身上释放的威压陡然暴涨!

如同潮水般再度袭来,比之前还要凌厉数倍。

这股威压已然凝聚成实质,狠狠砸在阿要身上!

让他眉头紧紧皱起,膝盖不受控制地一弯,“咔嚓”一声脆响,脚下的青石应声裂开。

“半步仙人境!”剑一的传音瞬间变得凝重,语速极快:

“还有阴阳术法加持,不可硬抗!”

威压之下,众人早已不堪重负!

董画符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脸紧紧贴着冰冷的泥土,嘴角溢出鲜血。

他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谢谢单膝跪地,将剑狠狠插在身前的青石上,双手紧紧握着剑柄,浑身不停发抖。

她脸色惨白如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剑身上。

谢长眉持剑趴地,嘴角溢血,眼神涣散,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

魏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此刻还是棋墩山土地神的他,修为低微,根本无法抵挡上五境的威压。

他周身的神力都在剧烈动荡,仿佛下一秒就要溃散。

范彦脸色煞白如鬼,直接被压得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写满了恐惧与无力。

“上五境...”魏檗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

“竟是玉璞修士...”

他知道,这样的境界差距,如同云泥之别,阿要就算再强,也绝无胜算。

灰袍道人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眼中怨毒更甚,拔剑瞬间,身形爆射而出!

没有任何废话和花哨的动作,手中长剑直直刺向阿要的胸口!

他的剑身上缠绕着黑与白交织的阴阳术法。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啸。

数十丈的距离,一瞬即至。

十一境巅峰的一剑,杀一个金丹圆满,就像杀一只鸡。

在这瞬息间,阿要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纯粹的杀伐之意,手腕一翻——

“铮——!”“挚秀”应声出鞘。

一道笔直的线形剑气从剑刃上斩出,迎向灰袍道人冲来的身影。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沟壑,碎石飞溅!

灰袍道人看都未看那道袭来的剑气。

他冲势丝毫未减,腰间的罗盘轻轻一颤,瞬间亮起一道诡异的白光——

无形的屏障瞬间形成!

剑气斩在罗盘光芒上,竟像是斩入了虚空之中,没有发出丝毫碰撞之声,直接穿透过去。

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夜色里。

灰袍道人的速度甚至没有减慢半分,剑尖依然直直刺向阿要的胸口。

阿要瞳孔微缩,但没有退。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随之腾空跃起,迎着袭来的剑尖,冲了上去。

就在他一步踏出的瞬间,身上的气息猛然炸开——金丹圆满的瓶颈,碎了。

元婴境!

阿要跃起的身影,紧紧跟在自己斩出的剑气之后。

他双手握剑,浑身被浓郁的剑意包裹,整个人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虹光;

七彩的剑芒在剑身上流转,最后凝聚成一道纯粹的白,瞬息间一剑随之刺出——

贯日虹!

“轰——!!!”

两剑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剧烈的气浪随声炸开,周围的碎石、断枝被狠狠掀飞,横扫整个青峰山顶。

董画符、谢长眉趴在地上,被气浪狠狠推得滚了数圈,一同撞在青石上,又纷纷咳出鲜血;

谢谢死死将剑插进地里,凭借着剑的支撑,才勉强稳住身形;

魏檗、范彦更是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飞的老远。

烟尘弥漫之中,阿要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倒飞出去!

“砰——!”

他狠狠砸在身后的老树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棵生长了数百年的老树,竟被他撞得拦腰折断。

阿要摔在地上,滚了数圈,才勉强停下,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吐血。

“挚秀”插在他身边的泥土里,剑身嗡嗡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