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第一卷 第39章 真香

董画符搬上青峰山的第三天早晨,阿要看着眼前的所谓“早粥”,眉头皱成了川字。

锅底又黑了一层,这次锅里连一滴汤水都没有,只剩下米粒和一阵阵糊味。

董画符上前盛了一碗,面不改色地吃完,对着阿要开口道:

“比昨天强,你尝尝?”

阿要看着他,嘴角抽搐了数下,摇着头,转身走开了。

他靠在青石上,挚秀横在膝上,手指敲着剑鞘,不断摇着头,惆怅着...

直到谢谢来青峰山“扫地”,阿要的眼睛亮了,他一步闪到谢谢身前,直勾勾地看着她。

谢谢被这突如其来的逼近吓了一跳。

她看着阿要那直直的眼神,脸颊腾地泛起一层红晕,下意识后退半步。

手指攥紧了衣角,声音都有点发紧:

“阿..阿要,你这是...”

“会做饭吗?”

谢谢闻言,瞪大了双眼,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拧过身去,耳朵尖都红透了:

“...不、不会。”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阿要看着她后脑勺,眉头皱了起来。

“哈——!”剑一在识海中嘲讽道:

“三个人竟没一个会做饭的,还得过摸鱼烤肉的日子喔,可怜呦...”

阿要没有搭理剑一,他有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谢谢背对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刚才在想什么?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人家就是问会不会做饭...

谢谢深吸一口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咳咳..!”

范彦的假意咳嗽,竟忽然在青峰山顶响起。

他拎着食盒笑眯眯地走来,身后竟是——

阮秀。

阮秀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竟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她走上山顶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刚才那副场景——

阿要对面站着背对他的谢谢,谢谢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阮秀脚步顿了顿。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里的油纸包,被她下意识捏紧了一下。

很轻,没人注意到。

范彦倒是眼尖,看看谢谢,看看阿要,又看看阮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笑眯眯地走到草棚边,把食盒放下,开始摆他那套茶具。

阮秀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息,才走近阿要身边,把油纸包往旁边的青石上一放。

“路过。”她目光扫过那两个简陋的草棚子,语气平平道:“看看你这山头。”

阮秀又盯向旁边的树,随意道:

“今天要去神秀山看看。”

阿要盯着眼前的阮秀,眨了眨眼,回应道:

“神秀山?”

“嗯。”阮秀终于转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准备搬了。”

阿要愣了一下,挠头道:“这么早?”

“嗯。”阮秀点点头道:“顺路过来跟你说一声。”

阿要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被青石上的包子所吸引,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哦,搬家喊我一声。”

阮秀闻言,皱着眉头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谢这时候终于缓了过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阮秀,随即欠了欠身:

“阮姑娘。”

阮秀看向谢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

谢谢的眼神有点躲闪。

阮秀的眼神却平静得很,看不出什么。

而阿要,低头看看那油纸包,又抬头看看阮秀。

下一瞬,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随即在识海中激动地呼喊着:

“剑一、剑一!阮秀竟然会主动给别人吃的?!给我的,给我的!!!”

“切!”剑一嘲讽道:“看看你那憨样,人家说给你的吗?!”

阿要闻言,收敛了笑容,盯着阮秀轻声道:

“这包子...”他咽了口唾沫,更加小声道:“给我的?”

阮秀没看他,自顾自地打开了油纸包,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阿要等了半天,没见她回应,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起一个包子。

但目光一直黏在阮秀脸上,不敢移开。

阮秀还是没反应,只是嚼着口中的包子,目光看向他处。

阿要将包子举到嘴边,没有咬,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阮秀。

阮秀已经吃完一个包子,伸手拿起第二个时,终于瞥了他一眼。

顺带翻了一个白眼,便不再看他。

阿要眨了眨,嘴角慢慢地咧开,又咧到了耳根子。

他眼神一亮,随即一口咬掉半个包子,含糊道:

“嗯——!”他把调子拉得老长,吧唧道:“真香!”

阮秀嚼着包子,还是没搭理他,但下一瞬,她忽然眉头一皱,想到了刚才看到的画面...

她狠狠咽下口中的包子,扭头看着吃得正香的阿要,又低头看看那些包子。

“谁说是给你的?!”阮秀一把将所有包子搂到身前,护的严严实实,厉声道:

“我的,都是我的!不准吃!”

阿要懵了。

他嘴里还含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着,愣愣地看着阮秀。

“...啊?”

“啊什么啊!”阮秀把包子又往怀里拢了拢:“谁让你吃的!”

阿要眨眨眼。

“那...”他指了指自己嘴里那半个:“这个咋办?”

阮秀瞪着他,凶道:

“...那也是我的。”

阿要张着嘴,不知道该嚼还是该吐。

董画符在旁边看傻了,拔剑都忘了拔。

范彦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弯得能把茶碗挂上去。

谢谢低着头,但肩膀在抖。

“该!”剑一的传音悠悠响起:“让你瞎乐!”

阿要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就那么鼓着腮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阮秀。

那眼神,活像一只被主人没收了肉骨头的大狗。

阮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

“看什么看。”她嘀咕,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练你的剑去。”

阿要眨眨眼,又嚼了嚼,把包子咽下去,他拿起挚秀,走到董画符旁边。

董画符见阿要过来,刚要开口,就被阿要一个锐利的眼神给震住了。

阿要手腕一翻。

三柄长剑同时从养剑葫中飞出,悬停在他身周,剑尖齐齐指向他。

董画符愣了愣,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位“自虐狂”腾地方。

“刷——!”

第一剑刺来,阿要侧身,挚秀格挡。

“铛!”

“刷——!”

“铛!”

“刷——!”

“铛铛铛——!”

剑击声如骤雨落瓦,三柄长剑从各个刁钻角度轮番攻来,阿要的挚秀将所有攻击一一格开。

他挥剑的动作又快又稳。

阮秀坐在青石边,看着他挥剑的背影。

也看着那三柄飞剑翻飞,亦看着那青色剑光织成的网,又想到刚才阿要的糗样...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捂住了红唇,而那双迷人的眼睛,已弯成了月牙,亮晶晶。

阮秀又摇了摇头,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啧啧。”剑一的传音又在阿要识海里响起:“人家在看你呢。”

阿要正生闷气,但手上动作没停,在识海中回怼:

“刷任务呢,一边呆着去。”

“我是说,你背后的阮秀,正看你呢。”

阿要闻言,手上瞬间顿了顿,差点被一剑刺中肩膀。

他没回头,但那三柄飞剑的速度,似乎快了那么一点点。

“切!”剑一要是个人肯定翻白眼,它只得闪烁吐槽道:

“还装上了!”

阿要没理它,但他挥剑的姿势,比刚才挺拔了三分。

阮秀看了一会儿,低头看向怀里那些包子。

还剩没几个,她想了想,拿起一个,小口小口地吃着。

双眸还是会时不时地往那边瞟。

范彦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看阿要,看看阮秀,又看看那三柄飞得越来越起劲的长剑。

“有意思。”他小声嘀咕。

董画符耳朵尖,闻声凑了过去,对着范彦低声道:“什么有意思?”

范彦冲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董画符好奇地凑了过去,耳边响起了范彦的小声嘀咕。

他听完,瞪大了眼睛,扭头看看阿要,又看看阮秀,疑声道:

“...真的假的?”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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