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第一卷 第11章 抄书

阿要悄无声息地翻过自家土墙,落入寂静的小院。

他身上还残留着与宋长镜搏杀后的血气,以及齐静春那温润目光所带来的无形压力。

阿要习惯性地将神识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异常。

他略微松了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卧房门。

下一瞬,他的脚步顿住了。

屋内的破桌上,竟又凭空多出了几摞书,不仅如此,还又多了一张纸条。

此刻,阿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股极其熟悉的不好预感,再次袭来。

他缓步走近,拿起纸条,随后,他眼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纸上只有两个字——

十遍。

“果然!”阿要感叹一声。

这字迹与另一张纸条上,是如出一辙。

“累了累了,明早再说。”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此刻只想彻底放松。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抽打声,猛然在他**上炸响!

阿要浑身一僵,他跃身回头,只见一把两尺长的戒尺,正凭空悬在房内。

尺身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严厉的“训诫”。

与此同时,桌上那张纸条,墨迹无声晕染,两个字变成了新的字——

二十遍。

阿要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自动变化的字。

他又看了看那沉默悬空的戒尺。

“算了算了,毁灭吧,就这样结束吧,我累了。”

阿要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道,双手捂住**,快步走到床边,倒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刚才一切的荒诞景象屏蔽在外。

“咣!咣!咣!”

接连三下,足够让人眼冒金星的敲击,精准地落在他额头上。

那把戒尺,不知何时竟幻化成了一柄小锤,正悬在他脸正上方,锤头还作势欲敲。

“我去!”阿要惊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踉跄落地,捂着额头。

他又惊又怒地瞪着那变回戒尺模样的“凶器”。

再看向桌面,纸条上的字迹,果然又变了:

三十遍。

字迹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几分。

“先生,我还小,正在长身体,应该多睡觉,不然长不高。”

阿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阿要”这个年纪应有的委屈和耍赖。

屋内一片寂静。

然而,就在阿要的余光瞥向纸条的刹那,他清晰地看到,“三十遍”又要变化。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抄,马上抄!”

阿要几乎是喊了出来,抢先一步截断了那可能的变化。

拉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认命般地走向桌边。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发泄,一**坐进了破椅子里。

磨墨。

阿要一边咬牙切齿地研磨着,一边在识海里对着剑一疯狂输出: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什么‘主动暴露’!什么‘圣人掩护’!

你看看!现在好了!三十遍!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剑一在识海中平静地悬浮着,它缓缓闪烁:

“稍安勿躁,齐静春此举,未必是惩罚,更像是一种...保护?”

“保护?拿戒尺抽我、敲我、逼我抄这堆破书,这分明是把我当成小孩一样教育!”

阿要气得笔尖都在抖:“这是公报私仇!小心眼!嫌我跟宋长镜干架时提他名字了!”

“...你的脑回路总是这么奇葩。”剑一吐槽一句,再次传音:

“你现在是因为顽劣被齐先生罚抄书,符合你十二岁该受的惩罚。”

“那也不能真抄三十遍啊!”阿要看着那堆起来快有半人高的书,感觉眼前发黑:

“这得抄到什么时候?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这样也好,让子弹飞一会儿。”剑一分析道:

“抄书,既是惩罚,也是磨炼心性,更是...等待时机。”

“等待个屁!”阿要没好气道,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抄写。

不得不说,齐静春给的笔墨纸砚都是上品,写起来颇为顺滑。

剑一的传音带着一丝深邃:“你正好可以...”它组织了下语言:

“嗯,参详一下这些儒家经典,或许对你日后的修行,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参详个屁...”阿要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嘟囔着...

不知不觉间,卧房里的油灯一直点到了天亮

阿要从桌边站起身,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桌面上,虽然摞起了厚厚一叠纸张,但距离三十遍,还是差了不少。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和脖颈,快步走向房门。

手搭在门把手上,用力一拉,竟是纹丝不动。

阿要一愣,加了三分力气,门依旧如同焊死了一般。

他眉头皱起,玉璞境修为沛然而发,集中于手臂——

依然不动!

“嗯?”阿要眼中闪过惊疑。

就在这时,戒尺再次凭空出现,静静地悬在桌面上方。

尺身微微倾斜,轻轻点了点桌面,又指向了桌上尚未抄完的书,姿态明确无比。

阿要眉头紧锁,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熄灭。

他沉声开口,试图沟通:

“齐先生,书可以以后再抄,今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再次转身,双手按在门上,肌肉贲张,低喝一声:

“开!”

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依旧稳固如山。

戒尺敲击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急促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识海中,剑一冷静地分析道:

“看来书未抄完,此门不开,这不是商量,是规矩。”

“还不都是你害的!”阿要在识海中迁怒:

“要不是你那些算计,齐先生能这么‘关照’我?”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剑一不为所动:

“你有时间跟我争吵,不如多写几个字。”

阿要有些气急败坏:

“我不管!你不是我的脑子吗?快想办法!我们必须出去!”

“你现在的境界,我也没有办法,在骊珠洞天,齐先生就是老天爷。”

阿要叉着腰站在门边,胸膛起伏,他的眼珠乱转,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满脸纠结...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慢吞吞地挪回桌边,再次拿起了笔。

握笔的手快地出现了道道残影,一页,两页,三页...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