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猴子嘴上说着,看着宋丽丽的眼神还有些色眯眯的。
宋丽丽早已不是那没经过人事的小姑娘了,于是说道,“大哥,这钱,你先给我,我指定不跑。不仅不跑,我还能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宋丽丽用手扭了三猴子的腰一把,娇羞地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
三猴子听到宋丽丽这**的话后,眼中的猥琐的光芒越来越强烈。
“三哥,我.....我。”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一听还有这好事,也想占占便宜。
他们虽然时常买卖人口,但黄花大姑**价钱跟经过人事的相比天差地别。
“别急,我吃肉你喝汤,咱们兄弟俩,我还能亏待你么。”三猴子冲着宋丽丽猥琐地笑了笑。
宋丽丽心中一惊,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办法。
“别站着了,走,我带你去厕所。”三猴子迫不及待地拉着宋丽丽就要去办事。
宋丽丽的脚步却没有动,“大哥,咱们还是先把人给弄了再去吧,万一打草惊蛇了,这人弄不走,不白忙活了么?”
宋丽丽慌忙地找了个借口,恰巧赵建军这会也配合地动了动身子,一副好像要醒的样子。
宋丽丽趁机又坐回了赵徐氏和赵荷花两人之间。
三猴子还想说啥就见赵建军已经悠悠转醒。
赵建军醒后打了个机灵,在看到宋丽丽还在睡的时候才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得多了。
三猴子找了个借口,跟赵建军搭上了话,还热情地递上了自己的水壶。
赵建军一路憋着火,早就口干舌燥的了,也没多想,接过来就灌了几口。
醒过来的赵徐氏一看有水喝也喝了几口,还好心地给赵荷花喝了些。
至于宋丽丽,赵徐氏觉得她不配。
没过多久,药效就发作了,赵建军三人就彻底的睡死了过去。
火车也开始提示半小时后要到站停靠了。
“妹子,你看这事也妥了,咱们......嘿嘿嘿嘿。”三猴子搓了搓手,眼睛不住地在宋丽丽的身前扫荡。
宋丽丽娇嗔地瞥了他一眼,“死鬼~”
三猴子一看心里更是麻酥酥的了,要不是人多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给办了。
“大哥,人多眼杂的,咱们还是把人换个车厢吧。”宋丽丽说着示意他往旁边看下。
果然有些马上要下车的人,看到视线不住地往这边瞟。
三猴子的火立马下去了点。
“这煮熟的鸭子要是飞了,不就白忙活了。”宋丽丽继续拱火。
“三哥,要不咱老规矩,先转移,一会我看着,你再去办?”同伙听到那话也有点担心。
三猴子看了眼赵荷花和赵徐氏,又看了眼宋丽丽咬咬牙还是同意了,“行,那妹子我们先弄,你在这等着哥哥我,一会哥哥保证让你欲死欲仙的。”
宋丽丽又拧了把他的腰。
三猴子和他的同伙两人,一个扛起赵荷花,一个负责架起赵徐氏,就朝着别的车厢走去。
宋丽丽眼看他们走得远了,慌忙地往相反的方向跑。
等到三猴子再找回来的时候,座位上早就没有了宋丽丽的人影。
“**,这个小**蹄子,竟敢骗老子,老子抓住你非要把你也卖到山里!”三猴子恶狠狠地嘀咕着,就开始往宋丽丽跑的方向走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三猴子找到了最后一个车厢
躲在最后一个车厢上铺最里面的宋丽丽,听到有人来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她是想过要藏到厕所里的,但很明显不是啥好办法,于是她就一直跑,直到跑到最后一个车厢,才在上铺找了个空位。
宋丽丽只能把身体紧紧地贴着最里侧,让人从下面一看就跟没人似的。
但三猴子也不是吃素的,即便有人在那睡着他也会探头,或者爬上去。
就在他准备爬上去的时候,火车提示马上要到站了。
想到刚到手的两个货,三猴子暗骂一句才小跑着回去。
听到远去的脚步,宋丽丽长舒一口气,浑身已经被吓得湿透了。
她可不想被这贼眉鼠眼的人给霍霍了。
一直到火车到站后,宋丽丽也没有从上铺下来,而是等到下一站,她才拿着从赵建军那拿来的包裹和从三猴子那得来的钱财下了车。
手里拿着二百五十块钱,宋丽丽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是一种报复的**。
想到今天宋芳华坐的火车,宋丽丽的心里也有了要去的地方。
......
另一边,被卖掉的赵徐氏和赵荷花,被三猴子一伙人,七拐八拐地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
这个村子叫寡妇村,但村里大部分人都是光棍汉。
赵荷花两人被卖给了一户姓王的人家。家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王老蔫还带着一个二十多岁、脑子有点不灵光的傻儿子王大壮。
王老蔫花了五百块钱给儿子买了个媳妇,又花了五十块钱买了赵徐氏,别看赵徐氏年纪大了,但是配王老蔫刚刚好。
刚到王家的时候,赵徐氏和赵荷花自然是哭天喊地,寻死觅活的。
“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可是当官的。你们要是敢动我们,我儿子饶不了你们。”赵徐氏还想着拿赵建军的名头吓唬人。
王老蔫听了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当官的?当官的还能让自家老娘和妹子被人卖了?老婆子,你就省省吧。到了我们王家,就老老实实地待着。”
赵荷花则是吓得只会哭。
王大壮看到赵荷花,喜欢得不得了,整天“媳妇,媳妇”得跟在她**后面,有好吃的都先给她。
赵荷花一开始又怕又嫌弃,可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个**虽然傻,但对她是真的好。王老蔫疼儿子,自然也就不敢对赵荷花怎么样。
慢慢地,赵荷花竟然不闹了。
她发现在这里虽然穷,但她不用再看赵徐氏的脸色,不用再跟宋丽丽钩心斗角。
王大壮把她当成宝,王老蔫也不敢使唤她。
她在这个家里,竟然成了地位最高的人。
而赵徐氏的下场就惨了。
她不肯服软天天又吵又闹,结果被王老蔫结结实实地揍了几顿,关在柴房里饿了两天就彻底老实了。
王老蔫把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丢给了她,洗衣做饭,喂猪砍柴,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只要稍微干得慢了点,就是一顿打骂。
从前在赵家作威作福的老太太,如今成了一个任人打骂的奴隶。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