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第一卷 第153章 花木兰的过去

“现在的花木兰,不是第一批。”

安建军继续缓缓说道,“三年前,**响应改革号召,想试试女子特战的路子,就从各个连队抽了批尖子,搞了个女子特战实验大队。”

“那是花木兰的前身。”

谈及与此,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那时候的那些人,比现在这批要傲的多。”

“个个心高气傲,谁都不服谁,格斗冠军看不起射击冠军,侦察兵看不起通讯兵。”

“她们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但硬捆在一起,伤不了敌人,只会先把队友捅的浑身是血。”

说到这,安建军停下,看向陈征。

“那画面,你能想吧。”

陈征下意识点了点下头。

多说兵不在多而在精,可把一群精兵聚在一起,要管起来可比管一群普通军人难多了。

刚接手花木兰时,安然她们那德行,他也是领教过的。

要的实力强劲,能够压得住她们,现在的花木兰也好不到哪去。

“结果呢?”陈征继续问道。

“结果……”

安建军的眼神暗了,“结果在第一次边境实战任务,还没见着敌人,就先内讧了。”

“那是一次针对一群dufan的伏击,情报准,装备好,我们人还多。”

“按理说,这是场必胜的歼灭战,也是专门给她们准备的成名战。”

“可在行动开始前,突击组和狙击组因为进攻路线吵了起来。”

“就因为这么几分钟的耽搁,配合脱节,被那群亡命徒抓住了机会。”

“那几乎是一场灾难。”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即使过了三年,这位老旅长提起这事时依旧心痛。

“安然当时是副队长,她在关键时候冲了上去,不顾一切强行镇压了混乱,硬行完成了任务。”

“但是也有代价。”

安建军抬起了头,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红。

“观察手小刘,队里年纪最小的姑娘。”

“因为侧翼配合失误,漏掉了一个视野盲区的敌人。”

“她死在了边境线上。”

“一枪毙命,遗言都没能留下。”

陈征沉默了。

他想起安然第一次见他用枪斗术时,提起的那件事。

她的身上,一直背着一条人命。

她想学的,也从来不是什么耍帅的枪法,而是封死所有视野死角,不再让任何一个队友死在自己面前的能力。

“从那以后,那支队伍就散了。”

安建军掐灭烟头,叹息一声。

“有人退伍,有人转业,只有现在花木兰小队的这几个人留了下来。”

“但这事是,是她们心中的刺,也是整个**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所以女子特战队在**的名声才会那么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们的失败。”

“也是那之后,上头才下决心,要搞一支真正靠谱的女兵特种部队。”

“这才有了现在的花木兰。”

说完这些,安建军瘫在了椅背上。

他转过身,缓缓看向陈征。

“陈征,说实话。”

“当初让你过去,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的。”

“我本以为,这次重组也难让她们从阴影里走出来。”

“没想到,你真做到了。”

安建军指了指桌上那份关于昨晚行动的报告。

“这次行动,虽然违规,但我看到了她们的配合。”

“安然不再一个人硬抗,孟依不再孤僻,就连新来的那几个,也懂的在关键时候配合队友。”

“她们明明知道这一切没功劳,甚至可能毁了前程。”

“但为了战友,还是敢跟你请战,去闯那个龙潭虎穴。”

讲到这里,他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哪才是特种部队该有的样子,这才是老子想要的花木兰!”

陈征看着激动的老旅长,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没说什么。

这确实是事实。

“行了,夸完了,旧帐也翻完了。”

安建军的情绪收回,再次恢复了威严。

他坐回椅子,拉开带锁的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当着陈征的面,直接锁进了最底层的保险柜。

那是一份嘉奖申请书。

随着咔哒一声,柜门落锁,安建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事,我会压下。”

“那个导师,会移交国安,按间谍罪办。”

“至于那个统一组织,后续有其他部门跟进,跟我们没关系了。”

他抬起头,眼神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陈征,你给我听好。”

“这次行动是绝密。”

“既然是绝密,就等于不存在。”

“花木兰得不到任何公开表彰。”

“没有一等功,没有二等功,连个口头嘉奖都没有。”

安建军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你们是无名英雄,甚至还要背擅自行动的内部处分。”

“全队回去都给我写检查,每人不少于五千字!”

“尤其是你这个带队的,一万字!少一个字我唯你是问!”

功是功,过是过。

功过不能相抵,这是部队的铁律。

“拼了命,救了人,端了贼窝。”

“结果没奖,还得挨罚。”

“你,有怨言吗?”

空气再次紧张了起来。

而陈征看着安建军,却只是再次笑出了声。

他后撤一步,双脚并拢,立正。

随后挺直脊梁,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旅长!”

“花木兰不需要虚名!”

“只要能守护该守护的人。”

“这就是最高的奖励!”

安建军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免得有点恍惚。

他好像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看到了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老战友。

这小子。

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一肚子坏水。

可骨子里,却是正得发邪。

安建军缓缓起身,隔着办公桌,对着陈征回了一个军礼。

这一礼,无关上下级。

是一个老兵,对另一个兵的致敬。

礼毕,他便挥了挥手:“滚吧!”

“是!”

陈征嘿嘿一笑,抄起桌上的保温杯,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旅长,从那个导师那搜出来的钱……”

“滚!”

安建军抄起桌上的烟盒就砸了过去。

“没收!充公!”

“好勒!”

陈征一侧身,躲过烟盒,连忙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