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第一卷 第89章 这才是带兵

赵雷趴在坑底,大口喘着粗气。

他两只手**沙土里,手背青筋暴起。

猛虎连的方阵里,却没人敢出声。

那些平日里嗷嗷叫的汉子,现在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被他们当成战神的连长,像路边一条一样趴在地上。

“咳咳……”

赵雷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唾沫。

他撑着膝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样子有点滑稽,但没人笑得出来。

赵雷抹了把脸,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个正在整理衣袖的男人,对方脸上并没什么表情。

他输得很彻底。

力量,技巧,甚至是他引以为傲的抗击打能力,在陈征面前都不值一提。

赵雷深吸一口气,推开想上来扶他的卫生员。

啪!

他脚后跟靠拢,挺直酸痛的腰,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输了。”

“技不如人,我赵雷认栽。”

“不过你等着,**大比,我们再战一场!”

说完,他放下手,眼神中满是不甘。

他是狂,但他也是个兵。

是兵,输了就得认。

“教官牛逼!”

花木兰的队伍里,拉姆第一个冲了出来。

“我就知道!教官你真棒!”

安然也跟了上来,此时的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让你们看不起女兵!让你们说我们是花瓶!”

她猛地冲到陈征身边,虽然没像拉姆那么疯,但也是相当之激动。

郭怀英也憨笑着跑过来,看向陈征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就连沈豆豆也慢吞吞的挪了过来,虽然还在打哈欠,但好歹是睁着眼的。

“过年了!过年了!”

拉姆大喊大叫,围着陈征转起圈来。

“教官,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今晚是不是得加餐?我要吃烤全羊!还要喝可乐!”

“对对对!加餐!”姜楠也凑着热闹,“顺便能不能申请几斤**放个烟花助助兴?”

女兵们围着陈征叽叽喳喳的,整个训练场的气氛很颇为热烈。

周围的男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就是花木兰。

教官厉害,女兵也个个漂亮,氛围还这么好。

安建军站在**台上,看着被女兵围在中间的陈征,嘴角也挂着姨母笑。

“这小子,还挺受欢迎。”

他端起陈征留下的那个保温杯,下意识想要喝一口,却被里面的热水烫了一下。

沙坑中央。

陈征被吵得耳朵嗡嗡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想抱大腿的拉姆,又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安然。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胸前有点歪的大红花。

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变得冰冷。

“笑够了吗?”

现场的笑声一下子停了。

拉姆抱着陈征大腿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样子?”

陈征背着手,眼神锐利的扫过每个人,“靠我的力量,赢了个连长,就觉得天下无敌了?”

“我说了可以庆祝吗?”

两个问题问得女兵们都懵了。

这……刚赢了,庆祝一下也不行吗?

“昨天我说了什么?”

陈征没理会她们的错愕,依旧冷脸道,“我说,今天我要写报告,没空管你们。”

“让你们自己去负重十公里越野。”

“怎么跑着跑着,都跑来看戏了?”

“你们的纪律呢!”

话音刚落,那股气势便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安然张了张嘴,想辩解:“可是教官,今天是赵连长他……”

“闭嘴!”陈征冷冷地打断了她,“他是来找我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难道敌人来打我,你们就能放下训练,在一边鼓掌叫好?”

“在战场上,你们这种行为叫什么知道吗?”

“叫擅离职守!叫逃兵!”

这两个字很重,安然脸色一下子白了。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一个个没个正形,哪还有半点军人的样子!”

“刚才赵雷输了,但他输得像个爷们。”

“你们呢?”

“稍微赢了一下,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陈征往前迈了一步,逼得女兵们下意识往后退去一步。

“看来我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

“现在!立刻!马上!”

他猛地指向训练场跑道的方向。

“全员都有!”

“背上你们的背囊!”

“目标十公里,给我跑!”

“跑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声声怒吼,回荡在整个训练场上空。

周围围观的士兵都看傻了。

这剧本不对啊。

赢了比赛,不应该是大家一起庆祝,教官和学员关系融洽吗?

怎么翻脸比翻书都快?

女兵们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特别是拉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是为了给教官加油才来的,明明赢了那么高兴。

怎么转眼就变成逃兵了?

可这股委屈,在陈征冰冷的目光下,谁也不敢说出来。

“是……”

安然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

她看了陈征一眼,眼神中颇为不解。

但最后,军人的天职还是压过了情绪。

“全体都有!”

安然转过身,大喊一声。

“向右转!”

“跑步走!”

女兵们抹着眼泪,低着头,从角落里背起刚才带过来的,二十公斤的背囊。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队伍,现在安静了下来。

只有沉重的脚步声。

她们排成一队,沿着跑道,开始了漫长的十公里。

陈征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依旧一脸冰冷。

“好!”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一声叫好。

安建军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竟是带头鼓起了掌。

旁边的参谋和几个连长都愣住了。

“旅长,这……”

“这陈征是不是太不讲情面了?刚赢了比赛,正是涨士气的时候,再怎么说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么做呀。”

“是啊,这帮女兵也是好心,这么搞,是不是有点伤她们了?”

安建军瞥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

“伤人心?”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你们以为陈征是在发神经?”

他指着远处那支女兵队伍,她们虽然委屈,但步伐依旧整齐。

“看看她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能坚决执行命令。”

“刚才那种气氛下,他一句话就能让这群丫头冷静下来,回去训练。”

“这叫什么?”

“令行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