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被顶级兽夫圈在怀里! 第一卷 第19章 我可以代劳哦

看着女孩匆匆忙忙的背影,林夏放不下心,追了出去准备陪她一起回家。

店里只剩苏桐和四位兽夫。

苏桐把他们都喊了过来,刚才曳生疏的表现证明,他可能大概率是真的刚刚觉醒异能。

她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清事情原委。

四位兽夫出来的时候,苏桐正在给自己泡咖啡。

店里没有咖啡机,她开了一包速溶喝咖啡,但牌子还不错,冲开后香气弥漫。

苏桐坐在沙发上抿着咖啡,看着面前站着的四位兽夫。

有一种在KTV点男模的既视感。

她又喝了一大口咖啡,试图用苦涩压制内心所想的香艳画面。

“说说吧,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觉醒的异能?”

曳和瑞对视一眼后,曳奇怪地开口:“我们不是早就觉醒了,是你规定我们两个不允许使用异能的。”

苏桐差点被咖啡呛死,一边玩命咳嗽,一边飞速思考。

已经出版的漫画中,设定就是成年后才能获得异能,但是为什么在他们口中,就变成了是她不允许。

除非后续的连载里面有反转。

苏桐迎着几人疑惑的目光,强行面不改色:“当然,我只是忘记具体时间了。”

几人显然不信,盯着她准备听进一步解释。

苏桐险些把脸埋进咖啡杯了,一口一口喝个不停。

林夏!赶紧回来护驾啊!

幸好林夏像是跟她心有灵犀,下一秒门口的铃铛就被门猛烈地撞击响起。

林夏风风火火地冲进店里:“快去救人,李芳菲被人打了!”

几人满脸疑惑。

“李芳菲是谁?”

林夏脸颊被刮破了一道伤口,因为奔跑而呼吸急促。

“啾啾的主人,被她爸爸打了,打得特别厉害,我一个人拉不住。”

本来不太想插手其他人的家务事,但是林夏都受伤了,那就变成了苏桐的家务事。

苏桐径直站起:“带路!”

“好!”

林夏在前面跑得飞快,她健过身,平时还有夜跑的习惯,体力极好,苏桐根本追不上,但又害怕林夏先到吃了亏,直接拿出了当年体测的拼劲。

然后水灵灵地被台阶绊到飞起。

腾空的瞬间,苏桐双眼紧闭。

再见了这个世界,这辈子在见义勇为的路上摔死,下辈子投胎能不能投个有钱人家。

三秒钟后,料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只有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周围。

苏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金色的发丝,她被桑稳稳接住在怀里。

明明是仰视的死亡角度,却被霄锐利的五官硬生生地撑住了。

霄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就已经极速飞奔出去,几步追上林夏的脚步后,就保持跟她同样的步伐跟在身后。

还未到小区门口,他们就已经听到了男人的怒骂声。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赔钱货,一只鸟,死了就死了,花那么多钱给一个畜生治病。”

男人拎着皮带,毫不留情地抽在李芳菲的身上。

李芳菲的眼里写满了仇恨,与刚才脆弱的模样不同,她像一头发疯的小狮子,迎着劈头盖脸抽过来的皮带,毫不畏惧地去抢夺皮带。

但力气不及男人大,被皮带扯着摔倒在地上。

“啾啾是我的小鸟,我养了它就一定会负责!”

男人恼羞成怒地抽回皮带:“对个畜生,比对自己亲爹还好,我今天非得把你打服不可。”

男人的皮带又一次挥起,这一次却没能落到李芳菲的身上。

桑接住了皮带。

男人想挣脱,用了几次力都没能得逞,干脆顺手一扔。

“我说这个小妮子怎么胆子这么大,一声不吭地就自己偷身份证跑出来,原来是有人怂恿。”

男人不管不顾地坐在花坛边开始耍赖:“你是不是我女婿?李招娣跑出来三年了,一分钱不给家里,他弟弟都没有钱念书了,这几年的钱你替她补了,在给我五十万彩礼,我就不在追究,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拐卖未成年少女。”

桑歪歪头,满脸不解:“你的儿子,为什么要她出钱。”

男人点了根烟:“儿子是全家的希望,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她一个赔钱货,给弟弟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没有雌……没有女人,就不会有孩子。”

男人站起身走到桑的面前,夹着烟的手在桑面前晃动,烟雾缭绕。

桑的鼻子皱了皱,明显的不悦。

但男人脑子不大好用,还在指手画脚。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只有男人才能把姓传下去,男人才是对生育贡献最大的人,知不知道。”

话音刚落,他夹着烟的手被狠狠击打,力道大得他一个踉跄。

“恶心。”桑冷冷地开口。

“你说谁恶心呢?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那就先报警家暴吧。”苏桐扶起李芳菲后,挡在了桑的面前。

“吓唬谁呢你,我自己的闺女,我想打就打,清官难断家务事,李芳菲她妈天天挨揍,谁都拿我没办法。”

男人得意扬扬,作势又要捡皮带,却被林夏直接踩住了手。

疼得他一阵哀嚎:“死娘们,你敢动我,你……”

然后他就看到了林夏身后站着的另外三个男人。

各个壮的能打死一头牛,他瞬间怂了。

“你要是敢再来打扰芳菲的生活,我们可略懂一些拳脚。”苏桐掰着手指。

男人敢怒不敢言,只敢恶狠狠的盯着李芳菲。

“李招娣,你有种就永远别回家。”

李芳菲早就擦干了眼泪,眼里只有恨。

“我要把我妈接出来。”

“她出来了家里谁做饭?”男人大言不惭“那么大岁数还不老实,你想让她被村里人笑话死。”

“这位大叔,如果您不同意,那我们可就只好让芳菲姐姐把她妈妈受的苦都讨回来咯。”瑞笑盈盈地蹲在男人面前。

“怎么讨回来?还要打老子不成。”

瑞笑意不减,双手轻轻用力,牛皮腰带应声断开。

他在男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笑得人畜无害。

“大叔,闺女打老子是大逆不道的话,我也可以代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