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丹房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三老显威,越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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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听到柳家少爷大厅观众的示爱,天琴仙子并未感动。

只是站在原地,看了看端木朗身后的豪华阵容,又反观柳富贵这边。

原本温婉脸上,终是露出一抹歉意。

“抱歉。”

轻叹一声,天琴仙子对柳富贵盈盈一拜:

“良禽择木而栖,您虽是柳家少爷,但在这翻山宗......您给不了我想要的。”

轰!

柳富贵脸上的笑一顿。

在全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天琴仙子缓缓朝端木朗身旁落下,随后依偎在他的身边。

“哈哈哈哈!”

顺势搂住美人的腰,端木朗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柳胖子,还不明白?”

“天琴本就是我的人!这几日,不过是陪你演戏,把你这头肥猪养肥了再杀而已!”

杀猪盘。

全场哗然。

无数道神色各异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柳富贵。

花钱如流水,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被人当众羞辱。

太惨了。

“噗......”

角落里,大萝卜刚嚼进嘴里的一块萝卜,直接喷了出来。

他一边心疼地捡起地上萝卜渣,一边对着传影玉简无情吐槽:

“师尊,小师弟帮的人,分明是缺心眼啊。”

场内。

柳富脸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平静看向天琴仙子。

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小眼睛里,满是寒意。

“好,很好。”

柳富贵重重点了点头:

“端木朗,这笔账,本少记下了。”

“记下又如何?”

端木朗不屑一顾:

“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下台吧。”

“输了比赛,名声归本少,你的脸面,也归本少。”

......

铮!

恰在此时。

一声穿透神魂的玉磬之音,骤然在摘星台上方响起。

紧接着,整座九十九重天的阵法轰鸣,九色莲瓣微微颤动。

一股庞大威压,借着阵法之力,如天河倒灌般降临,压下所有的喧嚣。

“肃静!”

众人心头一凛,纷纷抬头仰望。

只见悬浮于最高处的云台之上,十二道珠帘自动向两侧卷起。

玉玲珑一袭紫金流云袍,头戴白灵玉束发冠,正端坐在那张巨大的灵玉交椅之上。

风华绝代,睥睨众生。

合欢玉家的紫衣公子,名不虚传。

玉玲珑眼神淡漠如冰,先是看了一眼许天,随后居高临下俯瞰下方的闹剧。

她虽是厌恶端木朗的为人,但作为云梦楼的少主,今日的诗会绝不能变成一场骂街。

随着她现身,三十六高台也有身影现实。

不出意外,皆是宗门尊贵之人。

“私怨事后了。”

玉玲珑手中折扇一挥,声音通过阵法,响彻全场:

“吉时已到。”

“云梦诗会,正式开始。”

“起!”

随着她一字吐出。

虚空中无数金光汇聚,竟在云海之上,凝聚成一个高达十丈,古朴苍劲的篆体“剑”字。

字成瞬间,凌厉的锋芒席卷全场,刺得人皮肤生疼。

“第一轮题目,【剑】。”

“修仙者,以剑为胆。”

“不论体裁,不论字法,意显则胜!”

题目一出,原本还有些看热闹心思的众人,神色凝重起来。

这题目看似简单,实则最难。

因为太常见,想要写出新意,难如登天。

“既是玉少主开口,那本少爷就给个面子。”

端木朗对着上方的玉玲珑拱了拱手,收敛几分狂态,对着身后那三位闭目养神的老者,恭敬一礼:

“三位长老,今日有劳了。”

“让这群井底之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文脉。”

为首的老者缓缓睁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淡淡道:

“可。”

轰。

仅仅一个字。

一股沉重如山的浩然文气,以那三位老者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

在场离得近的几个合欢宗弟子,竟被这股气势冲得身体剧颤,坐都坐不稳。

“这是......意境化形?”

有人惊呼出声:

“还没握笔就有如此威势,文脉三客,果真名不虚传!”

这股威压,犹如一个信号。

让在场所有人,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上头。

斗诗台上,柳富贵对交代许天几句,随后带着三丫朝着三十六高台飞去。

一场以老欺小的碾压战,正式开始。

......

“丹峰如无极,请教!”

一名丹峰的天才弟子顶着压力,咬牙上前。

他试图以丹火之狂暴破局。

然而,端木家为首的大长老仅仅是瞥了一眼,轻叱一声:

“散。”

嘭!

那弟子的灵纸竟无火自燃,眨眼间化为灰烬。

如无极更是一口鲜血喷出,道心受损,被抬了下去。

“合欢宗郭风,请教!”

本峰的一位外门翘楚,不信邪地冲上去,试图以剑意入字。

结果字才写了一半,端木家二长老冷笑一声,屈指一弹。

咔嚓。

郭风手中昂的灵笔寸寸炸裂,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而出!

“再来!”

“我就不信了!”

一个,两个,十个......

整整三十六位各峰天才,轮番上阵。

无一例外。

全被秒杀。

别说写字了,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天才,在端木三老面前连一个完整的字写完的资格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

原本热闹的摘星台,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万马齐喑。

**都看出来了。

这是砸场子。

端木家这是要踩着云梦楼,踩着整个玉家的脸,来立他端木家的威,来捧他端木朗的魁首之位。

高台上,玉玲珑脸色平静。

这三老本就是大儒,在禁灵阵中修为被压制,但那股浸**百年的文道意境,却是实打实的。

在场的小辈,如何能赢。

“还有谁?”

一声狂傲喝问,打破死寂。

三十六高台,端木朗端坐其上,目光睥睨全场:

“偌大一个合欢峰,偌大一个外门,就没人能打了?”

无人应答。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见火候已到,端木朗冷笑一声,目光转动,看向柳富贵,嘲笑道:

“柳大少爷,你的人怎么缩在后面不敢上台?”

“刚才不是还很硬气,说要记本少的账吗?”

将身边的天琴仙子搂入怀中,他极尽羞辱:

“还是说,你那个执事,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全场汗颜。

连成名已久的天才都跪了,柳家仅有一个执事,如何能成事?

柳富贵心里没底,但还是强作镇定喝了口酒。

就在这时。

一个黑袍人越众而出。

见此,柳富贵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