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丹房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波平,一波起

();

这五个人穿着破烂法袍,身上血迹斑斑,眼神凶戾。

看得出来,一路上杀的人不少。

许天驻足观察,发现他们并不简单。

领头是炼气七层,其他四人虽差一点,但也有炼气六层水平。

能在山下鱼龙混杂之地混到如此境界,看得出来,定是些心狠手辣之辈。

“几位道友。”

领头的是个长发大汉,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状的法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指了指脚下的台阶:

“前面的路费涨价了。”

“规则要十滴血,但我们哥几个身上的血都放干了,实在走不动道。”

话音一顿,他收敛笑容,锁定在柳富贵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能不能请这位胖兄弟......借我们几颗丹药?”

“如果不够的话......”

他身后的四人慢慢散开,呈半包围之势,手中的法器上闪烁灵光,堵死所有的退路:

“借这位胖兄弟的一条大腿,凑凑数,也是可以的。”

闻言,许天四人脸色微变,耐人寻味。

杀人?

在这里太常见了。

这条登梯密密麻麻的规则,最后只是四个字:

只认路费。

只要能成功支付登梯费用,它不管这路费是你自己的,还是抢来的。

至于有没有长老在窥视?

修仙者,神龙不见首尾,他们才懒得搭理这里发生的任何事。

“哦?”

面对杀气腾腾的五人,许天不惧反笑:“哦?你们确定要打劫我们?”

“少废话!”

长发壮汉见许天还有闲心开玩笑,大怒道:

“要么交钱,要么把命留下!”

“哥几个,动手!”

轰!

五股凶悍的气息爆发,法器随即杀出,直扑四人。

他们五人配合默契,气息也强。

就是......选错了对象。

“徐兄。”

站在原地,许天连手都没抬,只是淡淡叫了个名字。

“在。”

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像个庄稼汉的徐红山,闻言抬头。

原本木讷的双眸闪烁光芒,灵气崩坡而出。

炼气六层,加上铜皮境肉身。

一股膨胀的气血之力,在壮汉体内炸开,他一步踏出,气势汹汹。

“俺娘说了。”

徐红山手上法器拳套浮现,声如雷鸣滚滚:

“谁敢抢俺兄弟的钱......”

“就是刨俺家的祖坟!”

轰!

一声怒吼,拳罡卷起劲风而出。

这一拳,快得让长发壮汉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咔嚓!

护体灵光像纸一样破碎,长刀法器断成两截。

长发壮汉整个人被这恐怖的一刀,像拍苍蝇一样,生生拍在白玉台阶上!

血肉模糊,筋骨尽碎。

“这......这是什么怪物?!”

剩下的四个劫匪吓得肝胆俱裂。

一拳秒杀练气七层?

这**是哪来的怪物?

“跑!!”

他们转身想逃。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一直没动的许天,幽幽开口。

嗖。

青蛇出鞘,带着剑风,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划破半空。

噗噗噗噗。

四朵血花同时绽放。

四名劫匪捂着喉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软软倒了下去。

一剑秒杀四个炼气六层。

这就是灵宝的威力!

“徐兄,别浪费。”

看着地上流淌的鲜血,许天眉头微皱。

新鲜的灵血,这可不能浪费啊。

徐红山闻言秒懂。

他走上前,开始收集地上的灵血。

但因为没有专门的收集法器,效率太慢。

许天灵光一动。

“既然他们拦路是为了路费。”

“正好。”

看向长发壮汉尸体,许天又扫了另外四具尸体,语气如常:

“我这人很公道。”

“你们的精血,归我了。”

“我等五秒,如果你们有意见,就出个声。”

一,二......五。

“好,既然你们没意见,我就用了。”

许天一笑,将五具温热的尸体,一把踢向前面的白玉台阶。

嗡。

台阶光芒大盛。

【收到大额血气支付。】

【路费结清。余额充足。】

【感谢惠顾。】

随着那冰冷的声音落下,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渗入白玉之中。

一层淡淡的光幕升起,将许天四人笼罩。

“走。”

许天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干尸,带着三人,踩着那并未干涸的血迹,大步跨过了最后这几级台阶。

一路畅通。

第九十九阶。

随着那光幕燃尽,许天四人终于站在最后一级台阶前。

抬头望去,头顶已不再是昏暗的毒障,而是一片祥云缭绕的璀璨白光。

在那白光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仙门缓缓敞开,仿佛只要跨出这一步,便是从凡尘踏入仙途,从此海阔凭鱼跃。

踏过最后一个阶梯,许天心情大好。

结束了。

然后,高兴还没持续一秒,柳富贵就好似看穿许天,小声道:

“小许子,别着急。”

“这最后一步,不是登天,是过筛。”

许天一愣,不解其意思。

徐红山则也是一脸凝重,并没有因为成功抵达而袒露其他表情。

只有道幼薇。

一路东看看西瞧瞧,好似并不把试炼当一回事。

怎么回事。

不祥预感从许天内心升起。

但眼下情况,也容许他过多思考。

深吸一口气,许天一步跨出。

嗡。

脚掌落下的瞬间,耳边的风声停滞,身后的毒雾消散。

那股压迫众人一路的恐怖重力,也在这一刻消失。

然而。

当许天彻底站上那第一百阶的时,眼前的祥云和仙门幻象,就像是被人随手戳破的泡沫。

啵一声。

碎了。

没有所谓鸟语花香。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一座悬浮在万丈高空,无遮无拦的孤岛平台。

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日晷,晷针如剑,直指苍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此时。

平台上已经站了七八十人。

与许天预想中的慌乱不同,这些世家子弟对此情此景似乎早有预料。

萧辰、雷茗等人早已占据平台最中心的位置。

他们与柳富贵与徐红山一样,没有喜悦,反而一个个面色凝重,迅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阵盘、法器,构建起一道道防御工事。

“这就是问心台?”

“听老头子说过很多次,也是第一次见。”

柳富贵看着那座日晷,脸色有些发苦,低声道:“小许子,小心了。我听家里长辈说过,这一关不考修为,考的是命硬不硬。”

话音落地,一道毫无感情的宏大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