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大以及周围的小弟们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只平日唯唯诺诺的弱鸡,今天竟是有胆子敢反抗。
“啪。”
两张皱巴巴的黄纸,贴在黄大脑门上。
还随风晃荡两下。
至于威力......
嗯。
没有任何反应。
“许天!你TM耍老子!”
许天面如死灰,仰天怒吼。
心里早已把许天骂了个千百回。
“哈哈哈哈!”
一个小弟实在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
“虎哥!这小子给你贴符呢!笑死老子了!”
“拿两张擦**纸吓唬谁呢?”
黄大也是气极反笑,伸手就要去扯脑门上符纸:
“行,李狗蛋,你有种!”
“看来昨天是打轻了,今天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姓黄......”
然而。
就在他触碰到符纸的一瞬。
原本毫无反应得黄纸,突然亮起一抹刺目红光。
一股令人心悸的高温,骤然爆发!
“什么......”
黄大恐惧大叫。
但他的惨叫声还没落地。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灵火院门口炸开。
狂暴火浪顷刻将黄大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那几个看戏小弟直接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丈开外的围墙上。
烟尘滚滚,碎石飞溅。
就连灵火院大门,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待到烟尘散去。
原本黄大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焦黑大坑。
而在坑底。
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大,全身衣服被炸成布条。
浑身漆黑如炭,头发炸成鸡窝,还在冒着黑烟。
他张着嘴,眼神呆滞,整个人毫无反应。
虽说没死,但这一下,起码烧伤他的五脏六腑!
不知丹田有没有损害。
但可以肯定,短时间内,绝对恢复不了。
如果没处理得当,恐怕有死亡风险。
而李狗蛋。
因为离得最近,也被气浪掀翻在地。
但并没有受太重的伤。
他傻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冒烟大坑,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脑瓜子嗡嗡的。
“这......这是废符?”
“这TM是神火吧!”
他想起许天早上的嘱咐。
动作要帅,喊得要大声。
原来许哥没骗我!
这符真的灵。
威力还大得吓死人!
“啊!!”
“狗蛋杀人啦!!”
周围那些被炸飞的小弟此时才反应过来。
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爬起来就跑。
连黄大都被一招秒了,这个李狗蛋扮猪吃虎,是个狠人啊!
李狗蛋看着四散奔逃恶霸,又看了看坑里半死不活的黄大。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爽!
太TM爽了!
他李狗蛋在外门窝囊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这么威风过?
“呸!什么东西!”
爬起身,李狗蛋对着坑里的黄大吐口唾沫,腿虽是还在抖,但脸上却强装镇定:
“以后见着狗爷,记得绕道走!”
“不然下次炸的就不是你的衣服,是你的猪头!”
“可是听清楚了!”
放下狠话,李狗蛋不敢多留,捡起掉在地上木牌,撒腿就往灵院里头跑去。
这一上一下的,可是耽误自己赚贡献点。
......
与此同时。
天符院后院。
许天正蹲在石磨旁,一边心不在焉捣着纸浆,一边听着韩老头吹牛。
“轰隆!”
远处传来的一声闷响。
“豁!哪来的炮仗?动静不小啊。”
灌了一口酒,韩老头眯着醉眼朝灵火院方向看了一眼,嘿嘿一笑:
“这威力,还得是炼气中期才能弄出来吧?”
“现在的年轻人,火气真大。”
许天手里的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只是嘴角一翘。
“估计是哪位师兄炸炉了吧,这动静倒不稀罕。”
许天淡淡说道。
“炸炉?嘿嘿,也许吧。”
韩老头意味深长看了许天一眼,突然问道:
“小子,我昨晚教你的藏灵法,你练得怎么样了?”
藏灵法。
顾名思义,就是要把符箓的灵气锁在纹路深处,表面看着像废纸,实则内藏乾坤。
这可是阴人的好手段啊。
许天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苦笑:
“韩老说笑了,晚辈愚钝,昨晚练了一宿,画出来的全是废纸,早就扔了。”
“扔了?”
韩老头也没拆穿,只是砸吧砸吧嘴:
“扔了好啊,扔给有缘人,也是一桩功德。”
“不过小子,老头子提醒你一句。”
“财不露白,技不压身。外门不是杂役院。”
“有些手段用一次是奇效,用多了,那可就是催命符了。”
许天动作一顿。
他听懂韩老头的暗示。
这是在告诫自己,黄大这种货色打了就打了,但若是引起执法队的注意,那麻烦就大了。
“多谢韩老教诲,晚辈记住了。”
许天恭敬行礼。
韩老头摆摆手,翻了个身继续睡大觉。
......
入夜。
苦修洞。
李狗蛋像看亲爹一样看着许天,那眼神热切得让许天浑身起鸡皮疙瘩。
“许哥!神了!真神了!”
“你是没看见黄大那个惨样!脸都黑成炭了!”
“现在整个灵火院都没人敢惹我,那个管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李狗蛋兴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扑上来亲许天两口。
许天坐在石床上,神色平静擦拭着从孙管事那顺来的竹简。
这里记载的控制人神识的魔功。
他颇为感兴趣。
“爽了?”
“爽!太爽了!”
“爽完了就冷静点。”
许天冷冷泼了一盆冷水:
“黄大只是个小喽啰,但他背后是山虎帮,听说帮主是个炼气四层的外门老油条。”
“你今天炸伤了他的小弟,明天麻烦就会找上门。”
闻言,李狗蛋脸上的笑容僵住,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炼气四层。
那可要逼近炼气中期的水平!
“那......那怎么办?许哥,你还有那种神符吗?再给我来一沓!”
“你当那是草纸?”
许天白了他一眼:
“那种符,我也没多少存货。”
“而且,正如你所见,那符威力太大,太招摇。”
“接下来,我们要换个玩法。”
许天放下玉简,目光幽深:
“黄大这事闹大了,肯定会有人来查。”
“到时候,你就一口咬定,是你捡到一张前辈遗落的古符,不知者无罪。”
“至于后面,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