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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听到柳家少爷大厅观众的示爱,天琴仙子并未感动。
只是站在原地,看了看端木朗身后的豪华阵容,又反观柳富贵这边。
原本温婉脸上,终是露出一抹歉意。
“抱歉。”
轻叹一声,天琴仙子对柳富贵盈盈一拜:
“良禽择木而栖,您虽是柳家少爷,但在这翻山宗......您给不了我想要的。”
轰!
柳富贵脸上的笑一顿。
在全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天琴仙子缓缓朝端木朗身旁落下,随后依偎在他的身边。
“哈哈哈哈!”
顺势搂住美人的腰,端木朗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柳胖子,还不明白?”
“天琴本就是我的人!这几日,不过是陪你演戏,把你这头肥猪养肥了再杀而已!”
杀猪盘。
全场哗然。
无数道神色各异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柳富贵。
花钱如流水,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被人当众羞辱。
太惨了。
“噗......”
角落里,大萝卜刚嚼进嘴里的一块萝卜,直接喷了出来。
他一边心疼地捡起地上萝卜渣,一边对着传影玉简无情吐槽:
“师尊,小师弟帮的人,分明是缺心眼啊。”
场内。
柳富脸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平静看向天琴仙子。
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小眼睛里,满是寒意。
“好,很好。”
柳富贵重重点了点头:
“端木朗,这笔账,本少记下了。”
“记下又如何?”
端木朗不屑一顾:
“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下台吧。”
“输了比赛,名声归本少,你的脸面,也归本少。”
......
铮!
恰在此时。
一声穿透神魂的玉磬之音,骤然在摘星台上方响起。
紧接着,整座九十九重天的阵法轰鸣,九色莲瓣微微颤动。
一股庞大威压,借着阵法之力,如天河倒灌般降临,压下所有的喧嚣。
“肃静!”
众人心头一凛,纷纷抬头仰望。
只见悬浮于最高处的云台之上,十二道珠帘自动向两侧卷起。
玉玲珑一袭紫金流云袍,头戴白灵玉束发冠,正端坐在那张巨大的灵玉交椅之上。
风华绝代,睥睨众生。
合欢玉家的紫衣公子,名不虚传。
玉玲珑眼神淡漠如冰,先是看了一眼许天,随后居高临下俯瞰下方的闹剧。
她虽是厌恶端木朗的为人,但作为云梦楼的少主,今日的诗会绝不能变成一场骂街。
随着她现身,三十六高台也有身影现实。
不出意外,皆是宗门尊贵之人。
“私怨事后了。”
玉玲珑手中折扇一挥,声音通过阵法,响彻全场:
“吉时已到。”
“云梦诗会,正式开始。”
“起!”
随着她一字吐出。
虚空中无数金光汇聚,竟在云海之上,凝聚成一个高达十丈,古朴苍劲的篆体“剑”字。
字成瞬间,凌厉的锋芒席卷全场,刺得人皮肤生疼。
“第一轮题目,【剑】。”
“修仙者,以剑为胆。”
“不论体裁,不论字法,意显则胜!”
题目一出,原本还有些看热闹心思的众人,神色凝重起来。
这题目看似简单,实则最难。
因为太常见,想要写出新意,难如登天。
“既是玉少主开口,那本少爷就给个面子。”
端木朗对着上方的玉玲珑拱了拱手,收敛几分狂态,对着身后那三位闭目养神的老者,恭敬一礼:
“三位长老,今日有劳了。”
“让这群井底之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文脉。”
为首的老者缓缓睁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淡淡道:
“可。”
轰。
仅仅一个字。
一股沉重如山的浩然文气,以那三位老者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
在场离得近的几个合欢宗弟子,竟被这股气势冲得身体剧颤,坐都坐不稳。
“这是......意境化形?”
有人惊呼出声:
“还没握笔就有如此威势,文脉三客,果真名不虚传!”
这股威压,犹如一个信号。
让在场所有人,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上头。
斗诗台上,柳富贵对交代许天几句,随后带着三丫朝着三十六高台飞去。
一场以老欺小的碾压战,正式开始。
......
“丹峰如无极,请教!”
一名丹峰的天才弟子顶着压力,咬牙上前。
他试图以丹火之狂暴破局。
然而,端木家为首的大长老仅仅是瞥了一眼,轻叱一声:
“散。”
嘭!
那弟子的灵纸竟无火自燃,眨眼间化为灰烬。
如无极更是一口鲜血喷出,道心受损,被抬了下去。
“合欢宗郭风,请教!”
本峰的一位外门翘楚,不信邪地冲上去,试图以剑意入字。
结果字才写了一半,端木家二长老冷笑一声,屈指一弹。
咔嚓。
郭风手中昂的灵笔寸寸炸裂,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而出!
“再来!”
“我就不信了!”
一个,两个,十个......
整整三十六位各峰天才,轮番上阵。
无一例外。
全被秒杀。
别说写字了,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天才,在端木三老面前连一个完整的字写完的资格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
原本热闹的摘星台,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万马齐喑。
**都看出来了。
这是砸场子。
端木家这是要踩着云梦楼,踩着整个玉家的脸,来立他端木家的威,来捧他端木朗的魁首之位。
高台上,玉玲珑脸色平静。
这三老本就是大儒,在禁灵阵中修为被压制,但那股浸**百年的文道意境,却是实打实的。
在场的小辈,如何能赢。
“还有谁?”
一声狂傲喝问,打破死寂。
三十六高台,端木朗端坐其上,目光睥睨全场:
“偌大一个合欢峰,偌大一个外门,就没人能打了?”
无人应答。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见火候已到,端木朗冷笑一声,目光转动,看向柳富贵,嘲笑道:
“柳大少爷,你的人怎么缩在后面不敢上台?”
“刚才不是还很硬气,说要记本少的账吗?”
将身边的天琴仙子搂入怀中,他极尽羞辱:
“还是说,你那个执事,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全场汗颜。
连成名已久的天才都跪了,柳家仅有一个执事,如何能成事?
柳富贵心里没底,但还是强作镇定喝了口酒。
就在这时。
一个黑袍人越众而出。
见此,柳富贵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