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丹房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姑娘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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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装模作样。”

见周围鸦雀无声,端木朗冷笑一声,大步走向前。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故弄玄虚的黑袍人,到底写了什么**。

然而。

就在他目光触及那张灵纸的刹那。

嗡。

仅此一眼,端木朗的脑海中里,回荡的是嘹亮的剑鸣。

视线中,灵纸上潦草狂放的墨迹,竟像是活了过来,化作一个个滴血修罗,挥舞着剑刃,直刺他的双目。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杀机滔天。

砰!

就在那股锋锐无匹的意念即将刺瞎端木朗双眼时。

腰间的防御法器,似是感应到宿主正受到致命的威胁,应声亮起,化作一道蓝光罩挡在端木朗的身前。

咔嚓。

那足以抵挡炼气巅峰全力一击的光罩,仅仅坚持半息,竟被这从灵纸上涌出的剑意,给震得出现道道裂痕。

下一秒,轰然破碎。

但也正是这关键一阻,救了端木朗的眼睛。

“少爷小心!”

几乎是灵宝破碎的同一时刻,四道黑影闪现。

轰。

那四个一直站在后方的炼气后期体修保镖,反应极快。

他们结成战阵,将踉跄后退的端木朗护在中间。

四股凶悍的气血之力冲天而起,将那股逼人的剑意强行冲散。

“啊!”

端木朗虽被保镖扶住,没摔在地上,但那股死亡的恐惧让他脸色一白。

紧接着,这股恐惧化作暴怒。

他一把推开身前的保镖,指着许天,咆哮道:

“暗算,这TM是暗算!”

“给本少爷杀了他,这狗东西在字里藏了神识杀招,他是刺客!”

锵。

得到命令,四名体修保镖同时拔出腰间佩刀,杀气锁定许天。

整个醉墨阁的空气好似凝固。

大战一触即发。

站在原地,许天面对四名炼气后期的围杀之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体修?

他最不怕的就是体修。

眼见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角落里,一直看戏的玉玲珑美眸微眯。

手中的折扇轻轻在桌面上敲一下,随后目光扫向一旁还在发愣的天琴仙子。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平事。

天琴仙子浑身一激灵,立刻反应过来。

虽然她也被那股杀意吓得够呛,但作为云梦楼的头牌,她知道此时必须转移矛盾。

“诸位,且慢。”

深吸一口气,天琴仙子顶着双方对峙的压力,快步走到桌案前。

她装作没看到那些刀光剑影,强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到灵纸上。

伸出修长的玉指,抚过桌面,待观赏一番后,她声音刻意提高几分:

“端木少爷息怒,这......并非暗器,而是书法。”

“书法?”

端木朗咬牙切齿:“你管这叫书法,刚才那剑意差点要本少爷的命!”

“不......不是的。”

天琴仙子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许天,给出专业点评:

“若论笔法......确实生涩至极,甚至不如蒙童。”

端木朗冷笑一声,刚要挥手下令动手。

“但是。”

天琴仙子声音再度拔高,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字虽拙,意却如神。”

“这种视苍生如草芥的决绝,完全超脱笔墨的束缚。”

“意在笔先,形散而神聚。”

“这不是暗器,是杀道狂草。”

说完,玉琴仙子看向许天的眼神变了。

十字剑意就可碎法器,这可不是泛泛之辈能写出来的。

眼前这个黑袍人,恐怕不简单。

难不成......是柳家不出名的内门师兄?

想到这里,她脸颊泛红,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拉许天的袖子,声音酥软:

“公子......好霸道的书法......此字若能赠予奴家,奴家愿为公子抚琴三日......”

面对这暧昧至极的举动,许天的反应,则是侧身一避。

动作很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天琴仙子的手僵在半空。

显然,她没想到许天会有如此反应。

许天看都没看她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拍了拍自己刚才差点被碰到的袖口,眉头紧锁,沙哑道:

“姑娘请自重。”

“你的脂粉味太重,呛人,我不喜欢”

噗嗤。

角落里的玉玲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男人,有点意思。

“你!”

天琴仙子羞愤欲绝,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嫌弃她!

“够了。”

一声冷喝,打断这边的拉扯。

端木朗恢复了冷静,只是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天琴仙子,你是评判,说话要讲规矩。”

“既然你也说了,他笔法不如蒙童,毫无章法。”

指着桌上的字,端木朗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我们赌的是书法,比的是笔墨造诣。”

“如果只要‘意’强就算赢,那我让家里的筑基强者过来吼一嗓子,是不是也叫书法?”

他转头看向许天,满是蔑视与嘲弄:

“你这根本不是写字,而是将杀气灌注于纸上的精神攻击。”

“用这种旁门左道来偷换概念,甚至伤人神魂。”

“柳家......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这一番话,虽然无耻,但逻辑上竟然一时让人无法反驳。

他承认你有意境,但咬死你“跑题”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柳富贵气得跳脚,“大家都被震撼了,这就是好字。”

“那是被吓到了,不是被美到了。”

端木朗冷笑一声,图穷匕见:

“所以,这局不算。”

“不仅不算,你的人毁坏了云梦楼的财物,还用邪法暗算本少爷,这笔账,得另算。”

许天看着这个把黑说成白的纨绔,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纨绔,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

有意思归有意思,许天的手却是摸向储物袋。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让物理法则来教他做人。

“二位。”

眼看局势从文斗升级为武斗。

玉玲珑合上折扇,莲步轻移,恰到好处地挡在两人中间。

“端木少爷,辩才无碍,佩服。”

说完,玉玲珑似笑非笑地看了端木朗一眼。

“玉公子。”

端木朗微微拱手,礼数周全,但在利益上寸步不让:

“云梦楼是讲规矩的地方,我只是在维护赌局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