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丹房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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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

青蛇剑疯狂吞噬着雷茗那引以为傲的紫霄灵气。

不到片刻。

紫霄法衣上的灵气,变得薄如蝉翼,摇摇欲坠。

“什么?”

“你......”

雷茗看着眼前这一幕,火冒三丈。

视若珍宝的绝对防御,竟成了对方炼器的炉火。

从来都只是本少爷打别的脸,何时被人打过脸!

“谢了。”

吐出两个字,许天收剑回鞘。

立在半空,他长发飘飘,青蛇剑悬于周身,散发着青色灵气,远观如剑仙将世。

此时的灵宝,不再抗拒,显得异常乖顺。

许天右手并指化剑,指引青蛇出击。

叮。

正处于巅峰期的青蛇剑出。

带着一股凌厉剑气,斩在本就濒临崩溃的护盾上。

咔嚓。

光芒崩碎,光屑飞溅。

许天唤回灵宝,闪身直入,一把揪住雷茗的衣领。

“你......你干嘛!”

雷家少爷像只无助的小鸡仔,双脚离地,被提在半空。

直至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到天灵盖,雷茗才惊醒过来。

“放肆,快放开茗少爷!”

“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

周围看戏的小天骄们终于回过神,惊怒交加,纷纷祭出法器想要围攻。

“滚。”

许天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

轰!

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煞气,横扫全场!

这群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哪里见过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

这一瞬间。

所有人被震得脸色发白,动作齐齐顿住,无一人敢向前半步。

他们清楚。

许天释放杀意的意图,就是在警告他们。

他不怕所谓家族天才。

他真会杀你。

提着拼命挣扎的雷茗,许天平静注视着他。

“你......你敢动我?”

雷茗虽被制住,但家族赋予的底气让他依然不愿低头,色厉内荏的尖叫:

“我爷爷是雷家家主!我哥哥是雷烈!我身上还有保命玉符,你若敢伤我......”

“萧家那个小孩刚才说得不错,人确实不需要对畜生讲礼貌。”

许天声音平淡:

“但畜生要是乱咬人,就得管教。”

话音落。

掌风起。

在雷茗惊恐瞪大的目光中,以及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这一巴掌,带着风雷之势,狠狠抽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广场。

格外刺耳。

雷茗粉雕玉琢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他被打懵了。

脑瓜子嗡嗡作响,连保命玉符都忘记激活。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的雷家小少爷,就这么被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惊呆了。

打人不打脸啊。

太惨了!

“你敢打我......”

雷茗声音沙哑,字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脸怨毒:“从小到大,连我爹都没打过我......”

“那是你爹娘没教好你。”

拍了拍雷茗另一边还没肿的脸蛋,许天动作很轻,语气却令人胆寒:

“那做长辈的,我就替他们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铮。

一声清越剑鸣。

刚认主的青蛇剑出现在许天手中,寒芒吞吐,直抵在雷茗的脖颈上。

“现在,你的命,都在我手里。”

“萧家那个少爷,你来说说,现在谁是牲畜,谁又是规矩。”

剑锋冰冷,刺破皮肤。

但是。

在场的世家子弟脸色微变,都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雷茗同样。

面对青蛇剑的威胁,他非但不怕,反而大声狂笑:

“规矩,哈哈哈哈!”

“那是给你们这种杂鱼定的规矩。”

“在我们这种人眼里,你不足为惧。”

他仰头,脖颈在剑锋上划出一道血痕,对着虚空凄厉嘶吼:

“影老,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给我杀了他,把他的手剁下来喂狗!”

嗡!

吼声未落,广场角落的阴影骤然扭曲。

一股比炼气圆满还要恐怖,隐隐触碰到筑基门槛的阴冷气息,锁定许天。

“少主受辱,老奴罪该万死。”

声音苍老,如两块粗糙的磨砂纸在摩擦。

一名身穿黑衣,脸上带着半张铁面的枯瘦老者,从阴影中剥离而出。

他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掌,隔空对着许天遥遥一按。

“放人,跪下,然后领死。”

言简意赅,霸道无边。

“小心,小许子!”

“那老头是雷家小畜生的护道者,半步筑基!”

柳富贵大声提醒。

处于风暴中央的许天恍然。

也是。

各大家族敢把继承人送进试炼之地,自有手段压制修为,送进这种级别的老怪物保驾护航。

砰。

许天只觉周身灵气凝固,双肩好似有一座大山轰然砸下。

脚下的砖块更是“咔嚓”一声,龟裂开来。

“以大欺小?”

许天闷哼一声,浑身骨骼爆鸣,铁骨境随即全开,膝盖微弯却硬生生顶住这股巨力,脊背挺得如标枪般笔直!

他眼中凶光乍现,手中青蛇向下狠压。

噗嗤。

雷茗脖颈血流如注。

“你再动一下,我就送你家少主上路!”

“你敢!”

影老枯瘦的身形一顿。

浑浊的老眼中爆出惊人杀机,那只按在半空的手掌,硬是没敢落下。

一人,一剑,一人质。

竟在这必死之局中,逼停一位半步筑基。

局面陷入死一般的僵持。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打破寂静。

萧辰走了上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微笑,看似打圆场,实则步步紧逼。

“精彩,真是精彩。”

整理着袖口,他语气悲悯,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位杂鱼朋友,勇气可嘉。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我们皆是出自世家。”

“你踩雷茗,就是踩了我们所有人的脸。”

“今天若让你活着走出试炼,传出去说我们一群世家少主被一个野修骑在头上......”

“我们几家的面子,往哪搁?”

话音落,杀机起。

唰!唰!唰!

广场四周的阴影深处,又是三道气息深不可测的身影缓缓走出。

背负古剑的中年道人。手持龙头拐杖的佝偻老妪。浑身笼罩黑袍的魁梧壮汉。

加上影老。

足足四名半步筑基。

四大护道者气机相连,呈合围之势,将许天四人死死困在中央。

那汇聚而成的恐怖灵压,让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

绝境。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博弈。

十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小天骄,加上四名足以横扫外门的护道老怪。

但。

许天单手握剑,不见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