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她在修罗场混成团宠啦! 第187章 先生差点被害死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先生差点被害死

“秦玉生?”

程识怔了一瞬,随即,他危险地眯起眼道:“你还知道回来?”

“我问你,你带回来的东西在哪儿?!”

秦玉生微微蹙眉道:“情况有变,稍后我再向你解释,你先将先生带回边南……”

“秦玉生!”程识暴怒地打断了秦玉生的话,“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你根本没有打算救先生!是不是!”

秦玉生一路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现下已没有多少时间向程识解释,“少说废话。”

“立刻跟我回边城!”

言罢,秦玉生直接伸手去抢程识手里的缰绳。程识哪里肯让?江倾篱已经危在旦夕,他绝不准许有任何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江倾篱。

“找死!”

秦玉生一动手,程识立刻反击。他双腿夹住马肚,单手抽刀的同时腰间骤然发力,以雷霆之威狠狠斩向秦玉生!

后者不料他一上来就是杀招,侧身闪躲,然而,程识丝毫不退,又接连挽了两个刀花,步步紧逼。

“你疯了。”秦玉生被程识逼出了几分火气。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如何能忍?当下一拍马背,纵身跃到马车前方,一脚踹开程识,回身去掀车帘。

“你休想带走先生!”

马车帘刚掀起一个角,一阵疾风挟着刀光迎面而来,程识的脸半隐在雪亮的刀锋之后,一双眼已经红透。

竟是杀心深重的模样!

“姓秦的,小爷我早就看不惯你很久了。今日离了京城,先生又不在,刚好拿你的血祭刀了。”

秦玉生何尝不是如此想?

他冷笑一声,那双狭长的凤眸阴霾密布。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人都是武术高手,缠斗与一处,一时之间,刀光剑影,难分伯仲,而马车的架前狭窄,两人有心护着江倾篱,反而惊了马,导致失控地马儿飞速冲进了山林。

“把缰绳给我!”眼看着马儿发狂,秦玉生预感不妙,冷冷地警告程识。

“你休想!”

两人近身肉搏,抢夺缰绳,打得有来有回,谁都没有占到便宜,而激烈的打斗反而使得马儿越跑越快,最终冲向了一处悬崖峭壁!

同一时间,秦玉生和程识几乎同时抓住了缰绳,两人脸色惧是一变,暗中较劲,谁都不肯先放手。

“松手!”

秦玉生咬牙道。

“休想!”程识红着眼固执道:“你休想带走先生!”

【警告!警告!】

【宿主,您已进入死亡倒计时……原书剧情严重偏离!!】

江倾篱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神智不清,意识混沌,全身烫得像是一块热炭。如此难受的情况下,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那催命的声音仿佛有什么模样,竟将她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她费力地睁开汗湿的眼,视线摇晃,全身热痛,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警告!严重警告!宿主!再有一分钟您和两位奸臣即将坠崖身亡!】

坠崖。

身亡。

江倾篱艰难地理解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她发了烧……马车外是正在打架的程识与秦玉生……

这两个混账东西!不要命了吗?!

【请宿主立刻想办法脱离生命危险!】

江倾篱欲哭无泪,原书剧情里没有这一段啊……怎么她都染病了还要操心……

约莫是因为求生的意志战胜了病魔,这一刻,江倾篱竟罕见得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听着系统急促的催促声,一点一点艰难地往马车外挪动!

此时此刻,江倾篱越是痛苦,心底就越愤怒,人在愤怒、危机边缘下爆发的意志力是难以想象的,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发烧了,近了,更近了,最终,江倾篱猛地一把掀开了车帘!

“先生?!”

“先生——”

马车外,程识与秦玉生仍旧在僵持。他们见到突然出现的江倾篱,顿时又惊又喜,异口同声的唤着江倾篱。

“先生……你怎么突然醒了?你的病好了?!”程识不可置信道。

“混账。”

江倾篱艰难开口,她声音沙哑的如同灌了铁汁,一字一句道:“我再不醒,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就要拉着我去送死了。”

“现在!立刻!给我停车!”

闻言,两人同时回头,夜风呼啸,借着惨淡的月光,那深渊一般得悬崖已经近在咫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秦玉生飞身上前驯服发狂的马儿,而程识在后方拉紧了缰绳缓力,两人难得配合默契,不过片刻时间,马车已经减了速,最终堪堪停留在距离悬崖咫尺的位置。

落石滚进了深渊。

只差一点……差一点马车就坠了下去。

“先生!”

然而,两人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后怕,马车一停,秦玉生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江倾篱,靠得太近,江倾篱完全陷入了秦玉生的怀抱,她又闻到了熟悉的,温暖的檀木香气。

秦玉生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声音却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你终于醒了。”

程识匆匆赶来,他伸手探了探江倾篱的额头,蹙眉道:“为何还在发烧?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倾篱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要如何解释,她并非因为烧退了而苏醒,而是被两个人活活气醒的?!

她再不醒,那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可不知是不是系统的作用,江倾篱虽觉得难受,但意识明显清醒了很多。

她说:“你们过来。”

秦玉生和程识还以为江倾篱有什么话要交代,两人凑近了些,却见江倾篱抬手就赏了各自赏了一巴掌。

“啪。”

“啪。”

这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直接将两人扇懵了。

秦玉生冷了脸,程识反而没心没肺的笑了:“还有力气打人,不错,不错,看来先生的病是真好了。”

“……”

江倾篱冷冷道:“刚刚的巴掌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你们到底在闹什么?知不知多危险,若是我不醒,差一点马车就掉下去了。”

“不会。”

秦玉生突然开口道:“哪怕先生不醒,我亦会护好你。”

程识白了秦玉生一眼,连忙表忠心,“先生!你别听他的,能够保护你的人只有我!”

“你还好意思邀功?”江倾篱咳嗽两声,询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

程识心虚地垂下眼,而秦玉生趁机告状,“先生,是他拿刀砍我。”

一听这话,程识立刻炸了,“若非你言而无信,没有按时带回药材,我又怎会因为担心先生而跟你动手……”

“秦玉生!你简直是奸诈小人!”

听到这儿,江倾篱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抬头询问秦玉生,“出了什么事?”

为何如此?

难道淮南王言而无信,当初他明明答应了欠江倾篱一个人情。

秦玉生微微冷眸。

这件事实在复杂,牵扯良多,一时半会竟无从说起,正因如此,他才想回城之后再向程识解释,不料程识耐不住性子,居然直接动起手。

“其实……”秦玉生必须要解释清楚了,他不想江倾篱误会。

奈何他方才张口,树林里竟涌动起一阵逼近的火光,程识意识到不对劲,蹙眉道:“怎么回事?”

秦玉生森然道:“他们追上来了。”

“他们?他们是谁?”江倾篱看向秦玉生。

“蒙淄人。”

这一刻,江倾篱已经不用秦玉生解释了。

难怪秦玉生迟迟没有回到边南,并非因为淮南王反悔,而是秦玉生调取粮草的过程中有蒙淄人作祟。

蒙淄应该知道了大周爆发时疫的事,他们想利用时疫,大面积扩散时疫,导致大周民不聊生,无力前线的战事,原书中的时疫在南方蔓延得如此快……少不得蒙淄人的功劳。

其实秦玉生收到詹修文的书信之后,便披星戴月地赶回边南,只是他一直被蒙淄的刺客围困、伏击,这才不得不先将粮草藏在一处地方,率先脱身赶了回来。

这一回,便撞上了程识带着江倾篱离城!

不容江倾篱多想,蒙淄人已经越逼越近。

他们人多势众,训练有素,武功丝毫不亚于顶级杀手。

“王子下令!但凡能活捉秦玉生者!重重有赏!”

情况有些棘手,秦玉生与程识几乎同时看向江倾篱,等着江倾篱拿主意。

“看我做什么……”

却听江倾篱生无可恋道:“还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