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崛起:从流放皇子到九州共主 第一卷 第146章 万民碑立

“爵赏百工”的盛典刚刚落下帷幕,一股发自民心的感激与拥戴浪潮,便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了整个寒渊。

百姓们感念萧宸带来的太平、富足、公正与希望,自发地掀起了一场“为王爷立德政碑”的运动。

这场运动,始于乡野,成于市井,最终汇聚成一座座巍峨的石碑,矗立在寒渊的大地上,成为萧宸功绩与民心向背的最有力见证。

这场运动的源头,并非官府授意,而是源自寒渊最底层的百姓。

在青河镇,一位年过七旬、曾亲历过前朝苛政、战乱流离的老秀才,目睹了青河镇在寒渊治下,从荒芜破败到商旅云集、百姓安居乐业的巨变,感慨万千。

他联合镇上的数十位乡老、商户、工匠,起草了一份《请立靖北王功德碑疏》,历数萧宸镇守北境以来,“筑坚城以御外侮,开荒田以养流民,兴工坊以足民用,修律法以正纲纪,减赋税以苏民困,兴学堂以启民智,重百工以强国本”等七大功德。

这份疏文,迅速在青河镇传抄,百姓们纷纷签名、按手印,甚至主动捐出铜钱、粮食、木料,请求官府准许在镇中心立碑,永志不忘王爷恩德。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寒渊各地。

磐石堡、黑山镇、镇北新城、乃至草原边缘的军屯卫所,百姓们纷纷效仿,联名上书,请求立碑。

流民出身的百姓,在碑文中写道:“王爷活我性命,赐我田宅,恩同再造。”

工匠们写道:“王爷重工匠,赐爵位,使我等贱业得见天日。”

军户们写道:“王爷练强军,保家国,使我等妻儿老小得享太平。”

商人们写道:“王爷开商路,立新规,使我等商旅得通四海。”

面对这汹涌的民意,萧宸并未阻止,而是顺势而为,加以引导。

他下令,各地官府可接受百姓请愿,但不得强征民财,不得劳民伤财,碑文需朴实真切,记录实事,不尚虚言。

在官府的协调和组织下,一场规模空前的“立碑颂德”工程,在寒渊全境展开。

在镇北新城的中心广场,一座高达三丈六尺的巨型石碑拔地而起。

碑身由整块青石雕成,正面镌刻着“靖北王萧宸功德碑”八个鎏金大字,背面则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数万名百姓的联名。

碑文由韩烈亲自撰写,用最朴实的语言,记录了萧宸自就藩寒渊以来,“收流民、筑坚城、兴水利、平匪患、开边市、重格物、行科举、赏百工”等一件件利国利民的实事。

碑座四周,浮雕着“筑城”、“屯田”、“开市”、“练兵”等场景,栩栩如生。

在磐石堡,百姓们在堡门外立起“安民碑”,碑文记载了萧宸如何平定磐石堡匪患,安置流民,修筑道路,使磐石堡成为通往中原的繁华商埠。

在黑山镇,矿工们立起“兴业碑”,感念萧宸改良采矿技术,改善矿工待遇,使黑山镇从荒山变成富矿。

在白水市集,商旅们立起“通商碑”,歌颂萧宸开辟商路,规范贸易,保障安全,使白水市集成黄金之地。

在各军屯卫所,军户们立起“戍边碑”,宣誓世代为寒渊守土,报答王爷厚恩。

甚至连草原苍狼部的牧民,也在白水河畔立起了一座“义父汗恩德碑”,用汉文和草原文字,镌刻着萧宸救助苍狼部、提供盐铁、传授技术、共抗外敌的恩情。

万碑林立,不仅是石头的丰碑,更是民心的丰碑。

各地的功德碑前,香火不断,百姓们自发前来祭拜、瞻仰。

父母带着孩子,讲述着王爷的故事;老人抚摸着碑文,老泪纵横,感慨生逢盛世;年轻人看着碑上的功绩,热血沸腾,立志报效寒渊。

“万民碑立”,成为寒渊最具震撼力的政治宣传。

它向所有人宣告:萧宸的统治,并非依靠武力征服,而是建立在深厚的民意基础之上。

他不仅赢得了军队的效忠,更赢得了万民的拥戴。

这种拥戴,是发自内心的,是建立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恩德之上的,是任何敌人无法动摇的。

在萧宸的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下,“万民碑”逐渐演变成一种强大的政治象征。

在寒渊境内,立碑成为一种最高的荣誉。

只有那些为寒渊做出卓越贡献的功臣、良吏、大匠、义士,才有资格在死后,由百姓或官府立碑纪念。

而萧宸的功德碑,则是这万碑之祖,万世之表。

对于外界,尤其是对于大夏朝廷、雍王、北燕、乃至更远的势力而言,寒渊的“万民碑”,传递了一个极其危险而明确的信号:北境,已不再是朝廷的藩篱,而是萧宸的私产;这里的百姓,不再是朝廷的子民,而是萧宸的死士。

萧宸的威望,已超越了普通的藩王,达到了近乎“圣主”、“天可汗”的高度。这为萧宸未来进一步的政治行动,无论是“开府建牙”,还是更进一步,都奠定了坚实的法理和民意基础。

萧宸站在镇北城中心广场的功德碑前,看着碑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百姓联名,看着周围百姓那发自内心的崇敬目光,心中感慨万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对身旁的文武重臣道,“这碑,不是为我个人而立,而是为寒渊的国运,为这乱世中难得的太平与希望而立。它时刻提醒着我们,权力来自人民,必须用于人民。若有一日,我们忘记了初心,辜负了百姓,这碑,也会成为我们的耻辱柱。”

众臣肃然,深深铭记。

万民碑立,立的是功绩,树的是民心,定的是寒渊万世不易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