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32章 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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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狗咬狗,一嘴毛

那夜的滋味,像钩子,牢牢攫住了宋毅宸。

他食髓知味,隔三差五便趁着夜色,翻过那道高墙。

为了讨林霜欢心,他暗中备下了不少吃食与日用品,还帮她买通了宋夫人手下一个嬷嬷,每日送些解暑的冰块与驱蚊的香薰到她院中,让她能过得舒坦些。

可林霜并不满足。

这点小恩小惠算什么?

她要的是踏出这院门,要的是风光,是自由!

又是一个月夜,宋毅宸刚进屋,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脖颈。

“毅宸,我闷得快发霉了。”林霜声音甜腻,带着湿漉漉的委屈,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我想出去,你跟母亲说说,解了我的禁足吧。”

宋毅宸身体一僵,脸上闪过为难。

“我这几日……被革了职。母亲正在气头上,现在去提,她肯定不答应。”

林霜窝在他怀里,心里却暗暗骂他没用,连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

可面上却不显,眼波流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长公主最爱风雅,近来府里荷花开得正好,必定会办荷花宴。届时京中贵女都会去。”

“你就跟母亲说,怕我关了这些时日,形容憔悴,去了宴会丢侯府的脸。让她先放我出来,好生将养一阵!”

宋毅宸觉得这法子甚好,既合情又合理。

“好!”他一口应下。

第二日,宋毅宸便去了宋夫人屋里。

谁知他话音刚落,宋夫人便投来一道冰冷的视线,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

“怕她样貌清减被人说闲话?那就别让她去。”

“那怎么行!”宋毅宸急了,“嫂嫂好歹是我们侯府的嫡长媳!长公主的宴会,她若不去,外面人怎么说?母亲也罚了她这么久,该解了!”

“啪!”宋夫人重重一拍桌案,满面怒容。

“她一个寡妇,不守着本分,去参加那些宴会做什么?你哥才走多久?她就在庄子里跟小厮勾搭不清!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我们侯府的嫡长媳?!”

宋毅宸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母亲……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这侯府的当家主母!庄子里出了这种丑事,自然有人会报到我这里!”宋夫人声色俱厉,“你少替那个**人求情!没将她一纸休书赶出去,已是我们侯府格外仁慈!解禁足,不可能!让她去赴宴,更是痴心妄想!”

见母亲态度如此决绝,宋毅宸又气又急,同她大吵一架,最终摔门而去。

母子失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苏婉音耳中。

苏婉音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真是有趣。

于是她吩咐金珠叫来府医,特地交待了他几句话。

夜晚,满脸挫败的宋毅宸再次翻墙去找林霜。

他将宋夫人不肯解她禁足,也不让她参加长公主宴会一事,如实告诉了她。

林霜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变了脸色。

她平日里最爱出风头,尤其是嫁入侯府后,更是爱在相府往日那些姐妹面前显摆。如今连这样的机会都没了,她哪里甘心?

她想象着那些姐妹们在宴会上笑语晏晏,而自己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院子里,心头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想起禁足期间,自己的吃穿用度和之前的锦衣玉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若非这些日子宋毅宸偷偷接济,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对宋夫人这个婆母的怨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看来,只能用那个法子了。

她忽然捂住嘴,一阵干呕。

宋毅宸连忙扶住她:“嫂嫂,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林霜扶着桌沿,摇摇欲坠,脸色苍白,“这个月的月信,迟了许久……”

她抬起一双泪眼,惊恐又无助地看着他:“毅宸,我……我可能怀了你的孩子。”

“什么?!”宋毅宸顿时如临大敌,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那可怎么办?要是被母亲知道,她会打死我的!”

“打死你?”林霜忽然凄然一笑,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你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舍得?她只会要了我的命!为了掩盖这桩天大的丑事,她一定会让我无声无息地消失!”

她的哭声像针,一下下扎在宋毅宸心上。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嫂嫂放心!我定会护着你!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怎么护?”林霜在他怀里哭得发抖,“如今是婆母当家,你官职没了,说话都没分量,怎么护得住我?”

她猛地推开他,泪眼婆娑:“想来,我是必死无疑了!只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孩儿……”

“不!我不许你有事!”宋毅宸被她哭得方寸大乱,脱口而出,“大不了……大不了我求母亲,让你嫁给我!”

林霜眼底划过一抹冷光,面上却哭得更凶。

“母亲那样看重你兄长,怎可能同意将他的遗孀许配给你?即便她勉为其难点了头,你如今已有正妻在堂,我嫁过去,也只能屈居妾室。毅宸,我不愿意!”

“那怎么办?”宋毅宸彻底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林霜见火候差不多了,知道他是真心在意自己和这个“孩子”。

她止住哭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淬了冰。

“若母亲身体抱恙,这掌家的权力,按规矩,是不是该暂时落到弟媳手中?届时,你再去向她施压。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新进门的媳妇,定然不敢违逆你的意思。让她解了我的禁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好法子!”宋毅宸眼睛一亮。

跟母亲硬碰硬,他毫无胜算。

但跟苏婉音那个有名无实的妻子要个命令,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随即,他又皱起眉:“但是,母亲身子向来康健,如何能让她‘抱恙’?”

林霜嘴角勾起诡秘的弧度。

她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耳边吐信。

“我在相府时,姨娘为了让父亲心疼,曾用过一种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