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末:从县令开始升级暴兵 第93章 知州印信抚边尘

第九十三章 知州印信抚边尘

黎州城一战,成了整个四川战局的转折点。

胡力炎的两千精锐在黎州城下折戟沉沙,死伤过半。

这个消息传到嘉定城下,正在围攻吕文德的刘整,顿时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黎州没拿下来,意味着他的侧翼完全暴露在徐立威的威胁之下。

而此时,四川各地的勤王大军虽然行动迟缓,但也开始向嘉定方向集结。

如果徐立威顺江而下,切断他的粮道。

而此时四川各地迟缓的勤王大军一旦完成合围,他就会被包饺子。

刘整毕竟是名将,他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再拖下去,一旦被合围,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撤!”

“大势已去。”

刘整把手中的朱笔狠狠折断,扔在地图上。

他原本的计划是拿下嘉定,以此为投名状,带着更大的筹码投奔蒙古。

但现在,徐立威这个变数毁了一切。

“传令下去,烧毁所有带不走的大型辎重,把老弱病残丢在后营掩护,精锐即刻登船,向北突围!”

刘整的命令十分果断。

副将大惊:“大人,那些老弱都是跟了咱们多年的……”

“带上他们,大家都得死!”刘整眼神阴鸷,

“只要主力还在,到了北边,蒙古人那里有的是荣华富贵。”

“吕文德,徐立威……这笔账,我迟早会回来算的!”

刘整的看向黎州城,

“你等着,等我在忽必烈大汗帐下站稳脚跟,我会带着蒙古铁骑回来。到时候,我要把你的雅州踏成平地!”

叛军解除了对嘉定府的包围,如潮水般向北退去,最终在蒙古人的接应下,逃入了北方。

刘整叛逃,尘埃落定。

四川防线虽然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但终究没有彻底崩盘。

……

半个月后,雅州。

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有县格的小地方了。

徐立威站在刚刚修缮扩建的州衙大堂之上。

他身上穿着崭新的绯色官袍,腰间挂着一枚象征着五品高官的金鱼袋和一方沉甸甸的铜印。

就在昨天,朝廷的敕牒终于到了。

经四川制置使吕文德极力举荐,而且刘整叛变后,朝廷急需树立一个忠义典型来安抚人心,徐立威的升迁文书下得极快。

特旨擢升徐立威为:

朝散大夫、权知雅州军州事、兼黎州防御使。

这可不是之前那个临时的“措置”了,而是实打实的正经差遣,是有编制、有印信的封疆大吏。

权知,在大宋官制里就是实际的州一把手。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堂下,沈如括、吴潜、韩固、王悍、老根、刘二、王骁……

这一帮跟着徐立威从微末中打拼出来的班底,此刻全都喜气洋洋,齐声恭贺。

徐立威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终于走到这步了,两年零三个月。

老子终于从一个只有二十五个民兵、随时准备删号重练的八品芝麻官,混成了这大宋朝廷的五品封疆大吏。

这简直就是地狱难度的《骑马与砍杀》开局,硬是被我玩成了《文明6》的种田流。

不过这升官的理由,说来也是讽刺。

不是因为我徐立威真的有多忠君爱国,纯粹是因为刘整那个二五仔跳槽去了对家。

把大宋的四川防线捅了个对穿,朝廷慌了,赵官家怕了,吕文德那个老狐狸兜不住了。

他们急需一个榜样,一个能打、听话、还能给上面输血的“忠臣”立在西边。

这给天下人看,给那个摇摇欲坠的临安朝廷打一剂强心针。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不,是献出一点‘精钢’和‘厘金’,大宋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虽然心中感慨又吐槽,但他却也很清醒。

他知道,这顶乌纱帽,是用兄弟们的血,还有那每个月三万贯的“孝敬”换来的。

吕文德这次虽然被打得灰头土脸,正忙着向朝廷写请罪折子。

还要忙着补充兵力,暂时没空来找徐立威的麻烦。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雅州这块肥肉。

相反,刘整走了,徐立威就成了吕文德在西线唯一的依靠,也是最大的眼中钉。

“诸位。”

徐立威走到舆图前,那是系统更新后的新地图。

雅州、名山、黎州……

这三个点,如今已经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个以雅州为核心的防御扇面。

“虽然我们升官了,地盘大了,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徐立威的声音沉稳,

“刘整虽然跑了,但他对四川太熟悉了。蒙古人封他为汉军都元帅,这说明他很快就会带着蒙古大军杀回来。”

“而且,吕大帅那边……”徐立威冷笑一声,“他的手伸得太长,我们得防着点。”

“系统,显示任务进度。”

【获得朝廷任命,实际控制区域雅州、黎州城。】

【官品系统正式开启。】

【当前名义官品:从五品(朝散大夫、权知雅州军州事、兼黎州防御使)】

【“过度扩张”的负面状态已消失。】

【奖励发放:水师残部整编手册(包含内河战船图纸、水战阵法)。

【威望 2000,您已经成为宋末四川器具上的玩家之一了,】

徐立威看着那本出现在脑海中的手册,心中大定。

有了这个,再加上犍为和叙永的控制权,他就能组建自己的水师了。

在这川江之上,没有水师,就等于没有腿。

“韩固。”徐立威点名。

“下官在。”韩固如今也是一身官服,虽然有些别扭,但精神抖擞。

“那两处新矿脉的位置我稍后给你。你要立刻组织人手开采。”徐立威命令道,

“另外,拿着这本手册。”他将系统具现化出来的几张图纸递过去,“我要你利用新矿的铁,结合咱们的木料,在黎州和犍为设立造船厂。”

“我要造船!造那种能装神劲弩、能撞沉蒙古船的铁皮战船!”

“是!”韩固接过图纸,眼睛发光。

“吴潜。”

“下官在。”

“黎州刚经战火,流民遍地。你带人去,把咱们在严道县的那套屯田法子搬过去。”

“分田地,修水利。告诉百姓,只要肯干,就有饭吃。”

“遵命。”

“沈先生。”

“在。”

“你去草拟一份川西番部联盟章程。”徐立威看向西边,

“这次白马部、黑水部等番部出了大力。我们要给他们甜头。”

“用我们的盐和钢,换他们的马和兵。”

“我要把整个川西的番部,都变成我们雅州的天然屏障!”

“是,属下这就去办。”

“王悍,抓紧整编部队,把那些活着的降兵丢到严道县黑牢里。”

“休整一段时间后,我要扫平整个雅州,把剩下那三个心怀鬼胎的县,拿回来。”

“明白,大人。”

安排完这一切,徐立威走出县衙,登上了雅州的城楼。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奔腾的青衣江上。

江面上,几艘挂着“徐”字旗的商船正在逆流而上。

街道上,百姓们安居乐业,炊烟袅袅。

这景象,在如今的四川,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徐立威抚摸着冰冷的城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变成了一道狰狞的勋章。

他回想起刚穿越来时的那个雨夜,那个只有二十几个人、两辆破车的落魄县令。

再看看现在。

手握三县之地,五品官身,拥兵数千,坐拥金山银山。

“这只是开始。”

徐立威对着夕阳,轻声说道。

“刘整,吕文德,还有忽必烈……”

“这天下的棋局,我徐立威,也要来下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