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美食富甲一方,靠相公捞出牢房 第43章 公堂上互相攀咬

黎清欢节奏一带,人群里不少人都嚷嚷起来:“李延年,你个小畜生!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什么**的免费啊!合着原来是要毒死我们!”

丰茂楼的掌柜被惊动,连滚带爬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整个大堂里到处都在乌泱泱地哼哼唧唧。

他两眼一黑,连忙抓了小二过来问:“怎么回事?”

小二吓坏了:“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饭菜有毒……”

掌柜脸色难看地去了后厨,叫停了所有灶台上的活,让人赶紧验一下菜。

没等他们发现问题在哪儿,外面已经有人去报官了。

这么多人乌泱泱地中毒,那可不是小事儿。

很快,张捕快扣押着李延年上了公堂。

镇上的大夫被请来,连续诊断了好几个人,都说是误食了会伤脾胃的东西,所以才会引发腹泻。

这事儿要是搞不好,可不是蹲十天半个月那么简单。

这么大规模的谋财害命,万一有人腹泻死了,那可是要杀头的!

李延年顿时吓坏了:“不不不是我!不是我的配方!”

“是黎清欢!她卖给我的配方有毒!是她的菜有毒啊大人!”

他心底一沉,一不做二不休,决定栽赃嫁祸给黎清欢。

反正他也算不上说谎,这些菜确实是按照黎清欢的配方做出来的。

就算捕快去搜,黎清欢的厨房一定也有和他酒楼一样的菜!

一样的配方,他做出来的东西有毒,黎清欢的肯定也是这样!

只不过平常黎清欢卖出去的都是零散的,别人吃得少,自然没事。

他的酒楼今天免费,那些人贪吃,吃得多了,问题自然就出来了!

好她的黎清欢,没想到他胡乱传的流言竟然一语成谶!

况且……他还有人证呢!

李延年眼底划过一抹狠毒,他可不能栽在这个死女人手里!

黎清欢很快被传唤上来。

一起被抬上来的,还有宋母和张婶子。

县令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人:“黎清欢,李延年状告你卖有毒的配方给他,可有其事?”

黎清欢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卖过配方给他。”

李延年当即叫嚷起来:“你胡说!我就是从你这儿花了三百两银子买的配方!”

黎清欢不紧不慢:“你说是从我这儿买的配方,有什么凭证?”

李延年嗤笑一声:“今儿小爷就豁出去了!”

他让身边的小厮去把配方拿来,当堂公开。

闹剧吸引了不少人来。

其中就有兴旺楼的老板。

听到配方要公开,不管这个配方有毒还是没有毒,至少对他们这些旁观者而言,百利无一害。

“这宋娘子的配方终于要被公开了?!”

“早就听说了她的配方是毒配方,听说吃了会让人上瘾,吃多了还会短寿呢!”

“我倒是好奇,她的配方里到底放了什么,能让食物变得如此辛辣喷香!”

李延年将配方给公之于众。

众人也看不懂。

几个大夫在堂上研究了一会,这才说:“配方里有一味生椒和红麻混合在一起,过量服用,会导致腹泻头痛,耳鸣。”

此话一出,满堂的哀鸣声叫得更大了。

县令眉心一压:“可会危及性命?”

大夫:“那倒不会。”

李延年指着黎清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你的配方有问题,还敢狡辩?”

黎清欢一脸莫名其妙:“我都说了我没有给你卖过配方,你自己配方出问题了,赖我做什么?”

李延年:“这分明就是你的配方!”

黎清欢:“当然不是!你没证据,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李延年冷笑一声:“谁说我没证据?我不仅有证据,还有人证!”

牛翠花被带了上来。

宋母见状,忍着腹痛惨白了脸色:“翠花,你上来做什么?!”

她心底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延年底气十足地对县令说:“县令大人,这牛翠花乃是黎清欢店里的人,也是她的亲戚!黎清欢就是通过她把配方卖给我的!”

县令问牛翠花:“是这样吗?”

牛翠花吓得腿直哆嗦,被县令问了一嘴,当即跪了下来:“大人!不关我的事啊!配方是黎清欢亲手交给我,让我去卖的!”

“当时卖了三百两银子,我一分都没拿,全都交给黎清欢了!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求大人明鉴!”

宋母脸色惨白:“翠花!你怎么能这样含血喷人!”

张婶子气坏了:“呸!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偷走了配方,卖给李延年,那三百两也是你自己私吞了!”

牛翠花大呼冤枉:“你怎么能这样攀咬我?你们亲眼看着黎清欢将配方给我,现在却翻脸不认人,难不成想要让我一个人背锅不成?!”

她扭头对县令道:“大人!我冤枉啊!她们做的那些有毒的菜,我完全不知情啊!我是刚刚被她们喊来帮忙的!”

“她们为了赚钱,丧尽天良做这些有毒的菜,我劝过她们啊!”

“我和这小**妇的婆婆是几十年的妯娌了,当时我就苦口婆心地劝她说,翠芝啊你可不能助纣为虐啊,这黑心钱咱们不该挣,不该拿啊!但是她们非但不听,还将我排挤在外,对我整日呼来喝去非打即骂!”

宋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牛翠花!你怎么能够青天白日就张口扯谎诬陷我?我这些年掏心掏肺待你!”

牛翠花演得上头,越发情真意切了:“什么掏心掏肺?你们赚这些黑心的钱,我也不过就是大义灭亲而已!”

“我牛翠花堂堂正正做人!没有你这样黑心肝的妯娌!”

“大人,你治她们仨的罪,可千万不要把我算进去,我跟她们不是一伙的!”

宋母只觉得堂上哭得声嘶力竭伸张正义的这张脸异常陌生。

这还是她的妯娌吗?

她感恩于当年牛翠花借一两银子的恩情,这些年没少掏钱帮衬二房,牛翠花怎么能够在这种大事上胡乱给她泼脏水呢?

宋母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是她错了。

她大错特错!

一开始她就应该听清欢的话,不要将这个害人精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