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教我恋爱 第336章 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但其实,汤栗心里最掂量着的也不是这个问题。

而是,更难以启齿的。

昨天醒过来后,她讪讪回家。

这种夜不归宿的情况,纵使有老陈给她作证,但还是免不了一顿臭骂。

“这就敢在外边儿睡觉…!!”

她爸当着老陈的面儿一句话都没说。

他自称是男人沉默寡言更有威严,但汤栗就是感觉她爸有点怵老陈,老陈一站起来比他爸高大半个头。

“也不知道在做点什么!”她爸呵斥!

汤栗当然辩解。

老陈是替她作证,她不能让老陈的形象留下污点!

“什么都没做!”汤栗说。

“什么都没做?”她妈问。

汤栗双手插腰,用力点头:“对!”

“…真没出息!这不就代表人陈老师对你没兴趣吗!”她妈又说。

汤栗:…

话语戛然而止。

她挠着头皮,先是考虑做了什么被爹骂、什么都没有做被妈骂的两难性。

随后才意识到她妈这句话里蕴含的道理…

老陈的确是什么都没做嗷,那他会不会真像妈妈说的一样,对她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可这话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要是说给柚子姐听,未免也太**了…

白麓柚可没心情考虑汤栗的想法。

她差点被一句“不矜持”给气晕,缓神后,赶紧换了个话题:

“小汤,你是喜欢上陈老师了吧?”

她第一次问汤栗这样的问题。

汤栗愣了下,随后手指挠了挠脸颊,笑了笑,还挺大方的承认:“…对。”

别看她应得干脆,甚至还有些随便。

实际上对于汤栗来说,承认“喜欢”的份量还是蛮重的。

她想,自己或许很早前就对老陈有好感了。

——“好感”是很容易增加的,也很容易减少。

——但“喜欢”不一样。

“喜欢”需要强且持久的动力去支撑。

对有好感的男生,女生偶尔会想“如果他愿意跟我告白的话,或许跟他在一起也不错”。

但陈博文在汤栗心中的重量,并非只有这种程度。

那天,她瘸着腿洗完澡后,瞧见楼下那辆守候的汽车时。

她的想法是。

——我告白也无所谓,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想到此处,汤栗忽然愣了下。

她根本没必要拿自己酒后,老陈的行为来判断他对自己有没有兴趣。

因为会让她决定喜欢陈博文的,就是他不占人便宜,而且正人君子这一点。

“……嘿嘿。”

汤栗的笑容让白麓柚无奈撇嘴。

一看就是在想心上人了。

恋爱脑不可取!

…也不知道澈澈什么时候会起床。

今晚给他做点什么呢?

糖醋鱼吧,之前说过了,他肯定喜欢吃的~

“……嘿嘿。”

中午食堂。

白麓柚与汤栗在教师餐厅吃完饭。

刚想离去,路过学生餐厅时,听见有学生喊:

“白老师、汤老师!”

望过去一看,是方圆,边上还有徐久久跟牛犇轶。

很经典的三人组合。

汤栗快步过去,插着腰教训:“食堂里禁止大声喧哗——”

刚说完,又嘻嘻一笑:

“喊我们干嘛,想请我们吃饭吗?”

白麓柚挺无奈的摇摇头,还得是小汤…说话跟个孩子王似的,一点包袱都没有。

“犇铁要给我们变魔术呢,你们也来瞧瞧。”

方圆说,又给牛犇轶上压力:“不会老师一来,你的特异功能就失效了吧?”

“哪儿能啊,来,老师一块儿看看吧,之后元旦晚会说不定可以选我上场表演喔!”

牛犇轶将纸牌在桌子上抹开,然后随意挑了一张,举起拿给正在看着他的白麓柚:“白老师,来,记住这张牌。我没看啊,牌刚刚也是二久跟圆神洗的。”

白麓柚看着牌,似笑非笑的用一句话摧毁了小魔术师本该稳如泰山的双手:

“带牌来学校啊?”

牛犇轶:……

他手一颤,扣在掌心里的东西好险没滑下来。

“变魔术变魔术啊白老师…不打牌的。”牛犇轶赶紧讨饶。

白麓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安心啦阿牛。”

汤栗走到牛犇轶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咱们学校在这种纪律方面向来不严,你只要别像前几年有个学长那样在晚自习打麻将就行了。”

说着,汤栗又拱了拱徐久久:“我也是听说的,二久,你去问问你哥…说不定你哥还认识呢,在晚自修打麻将…真的是神人了。”

徐久久:…

虽然但是,可能不是他认识,而是他本人…

“记住了。”

白麓柚记住这张梅花九。

“然后请把它撕碎。”牛犇轶说。

“撕?”

“嗯。”

既然牌的主人都这么说了,那白麓柚没有犹豫,干脆将牌面撕成商鞅。

牛犇轶忽然贼贼的对他身后的汤栗笑了笑。

汤栗接到暗示般的朝牛犇轶,后者的手心里扣着一张纸牌的碎片。

汤栗窥见了魔术奥秘的一角,立刻振奋精神。

阿牛还是仗义,把她当成一伙的了。

然后牛犇轶,将他没看过的这张已经四分五裂的牌,放入到了手边的盒子里。

手掌抚过盒子顶,念出了那句仿佛有魔力般的咒语:

“——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罢,又把盒子交给汤栗:“请汤老师打开它。”

没想到还有观众参与环节,汤栗立刻打开了盒子。

里边儿躺着一张牌,没有四分五裂,只是上边儿缺了一个角。

牛犇轶又手指一弹,扑克牌缺失的一角被他双手夹住。

“请汤老师把牌拿出来。”牛犇轶又说。

汤栗将牌放在了桌子上,她捕捉到了柚子姐眼角的一抹诧异:“…是梅花九吗柚子姐?”

白麓柚点点头,的确是梅花九,但是是撕碎了的梅花九,它是怎么复原成只有这么一角的…?

随后,牛犇轶又将他手里的碎片飞到这张牌的旁边。

这碎片的边缘居然正好跟梅花九的缺口吻合!!

汤栗看看牌、又看看牛犇轶,再看看牌,最后还看牛犇轶,她百思不得其解:

“……阿牛!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咦…陈老师?”方圆察觉到陈博文不知何时站在了几人的后边儿。

陈博文推了推眼镜,轻轻嗯了声,算是打过招呼。

“老陈老陈!你快来看…有奇迹啊!阿牛好厉害…”

陈博文看看牛犇轶,又看看盒子,淡笑:“看到了,的确不错。”

牛犇轶摸着头傻笑。

“了不起啊阿牛!”汤栗拍拍牛犇轶的肩膀:“就连老陈都看不出来你的手法!”

陈博文沉默了下,又推了推眼镜:

“你们一定不知道吧…”

牛犇轶忽然止住了笑容,他忽然感觉自己魔术的奥秘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