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德愣住了，脑子里迅速将“精灵公主”，和“意外怀孕的职业女性”重合在一起。
“丽孚？”贾德有些迟疑，“她的气质……是不是太仙了点？”
曹昆淡淡道：“反差，才是最大的卖点。
让全世界男人心中的女神，去经历这种最现实、最尴尬的事情，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贾德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他猛地一拍大腿：“天才的想法！那种高高在上的破碎感。
会让整部电影的喜剧效果，提升一个档次！”
曹昆：“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出资3000万。
你负责制作，只有一个要求，这部戏，丽孚必须是女主角。”
贾德没有任何犹豫：“成交！”
曹昆笑了。
要想拉到贾德，就必须开出比环球更好的条件。
否则，人家为什么不跟环球合作呢。
至于最终剪辑权。
有了前面的成功案例，这种3000万的小投资，环球也是愿意放权的。
签完合同，送走贾德后，曹昆拿起手机，给丽孚发了一条信息。
“项目定下了，贾德-阿帕途导演的新片。明天过来，我带你见见导演。”
不到十秒钟，丽孚的回信就到了，满屏都是爱心。
12月的洛杉矶，街道两旁已经挂上了圣诞装饰。
曹昆坐在别墅宽大的书房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正开着网页。
魅魔克莉丝，此时正以一身极度省料的圣诞装打扮，悬浮在半空。
手里晃动着一杯红酒，眼神妩媚地盯着屏幕。
“主人，阿曼达的新戏《V字仇杀队》公映一周，数据出来了。”
克莉丝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粉红色的弧线，将几份数据表投射在曹昆面前。
“IMDB开分8.4，虽然评价的人数还在增加，但口碑非常硬。
烂番茄那边，专业影评人给出了93%的新鲜度。
连一向刻薄的《综艺》杂志，都称赞阿曼达贡献了‘毁容般的演技’。”
曹昆扫了一眼表格。
首周北美票房2500万美元。
这个成绩在超级英雄类电影里，只能算中规中矩，甚至有点偏低。
但曹昆并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这部电影的特殊性。
“特殊群体里的反响怎么样？”曹昆问。
克莉丝笑得像只小狐狸：“主人，你真是神了。
欧洲那边的抗议组织、各种青年先锋团体，几乎把电影里的那个面具当成了图腾。
虽然目前票房不算大爆，但在文化影响力上，阿曼达已经彻底出圈了。
她现在不再是，那个演青春片的‘洋娃娃’，而是好莱坞的主流实力派。”
曹昆点了点头。
《V字仇杀队》这种电影，卖的是情怀和思想。
在这个时间点，它的现实意义远超电影本身。
只要口碑立住了，后期的DVD租赁和电视转播版权，依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曹昆还没起身，克莉丝已经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粉光钻回了手机。
曹昆通过监控看了一眼，是阿曼达和温蒂。
大门打开。
阿曼达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整个人显得异常干练。
她看到曹昆，二话没说，直接冲上来用力抱住了他。
“CaO，我做到了！”
阿曼达的声音有些哽咽，脸埋在曹昆的胸口，不肯撒手。
“我刚才去参加了，一个影评人聚会。
他们以前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今天却全都在讨论我的表演。
我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活过来了。”
曹昆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看向跟在后面的温蒂。
此时的温蒂，早已没了最初，那种指手画脚的高傲。
她手里提着两个奢侈品的袋子，站在玄关处，神情有些局促。
看曹昆的眼神里，除了深深的敬畏，还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讨好。
“曹先生，下午好。”
温蒂微微躬身，语气极其谦卑。
“之前是我眼光太浅，差点误了阿曼达的前程。
以后阿曼达的所有项目，只要您一句话，我绝对没有任何异议。”
曹昆拉着阿曼达进屋，随口回了一句：“你也是为了阿曼达好，不用太在意。”
“不，您是真正的天才。”
温蒂放下袋子，表情严肃，“《牛仔裤的夏天》赢了人气，《V字仇杀队》赢了地位。
这种步步为营的手段，好莱坞那些老牌制片人都做不到。”
曹昆没再理会温蒂的奉承，对阿曼达道：“累了吧？去洗个澡，晚饭就在家里吃。”
阿曼达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曹昆脸上用力亲了一下，才转身上楼。
温蒂站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多余。
曹昆看了她一眼：“温蒂，你先回去吧。
阿曼达这几天留在我这里，帮她把接下来的商业活动延后，她需要休息。”
“好的，曹先生，我这就去办。”
温蒂没有任何废话，利落地转身出门。
车子发动后，温蒂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倒车镜里那栋庄严的别墅，长长吐出一口气。
“以前总觉得这个亚裔，是靠着某种东方的古怪运气。现在看来，他是在操纵命运。”
“阿曼达攀上的，哪里是男朋友，简直就是一尊神。”
别墅内。
曹昆走进卧室，浴室里，已经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他刚坐在床边，阿曼达已经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现在的皮肤在法力的滋养下，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
“CaO……”
阿曼达走过来，很自然地跪坐在曹昆脚边，仰着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以前我觉得，只要努力演戏，就能出头。
但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选择比努力重要一万倍。”
曹昆摸了摸她的头发：“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你在《V字》里的表现不够好，口碑也就不会这么强。
现在的成功，是你应得的。”
阿曼达摇了摇头，把脸贴在曹昆的膝盖上：“不，如果没有你，我就算表现再好，也拿不到那个角色。
是你改变了我的一生。”
她仰起头，眼神逐渐变得火热，手也开始向下探索。
“为了报答你，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夜色渐深。
卧室里响起了不一样的动静。
三个小时后，阿曼达沉沉睡去。
比弗利山庄的夜色渐深，卧室里只有阿曼达，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曹昆披上一件睡袍，推开露台的门。
冷空气迅速将曹昆包围。
他在脑子里，盘算着这一年的进项与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