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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荞气笑。
“三爷的酒可真贵啊,一句‘身不由己’就想撇清关系?”
“那你想要怎样?”
震惊过后的金三爷缓过劲,放下酒杯时,眼底闪过凶狠。
他在道上混的久,别说沈荞没死是个人,就算沈荞是个鬼,他也不在怕的。
沈荞从容地香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
葱白的手指夹着香烟,吐烟圈时自带淡淡的优雅感。
她的眉眼扫过金三爷:“我想要三爷当狗,这个请求不过分吧?”
三个路人男模一哆嗦,纷纷停下手里动作。
沈荞也不在意,金三爷皱眉挥手,示意男模们出去。
待包厢内只剩下沈荞和金三爷俩人时。
金三爷才坐在沈荞身旁,语气生硬:
“我看的出,你这次回来有所不同,可那又如何。”
他金三爷也不是吃素的,能低头自罚三杯,已经是给沈荞面子了。
沈荞笑着摇头,语气讥讽:“我只是来通知你,不是让你做选择。”
金三爷凶光毕露,他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掐住沈荞的脖子,将她抵在沙发,与此同时,几个黑衣保镖破门而入。
其中一个保镖用刀尖抵在金三爷的头上,
金三爷知道只要自己加大手劲,他的头会被开瓢。
场面僵持。
沈荞不慌不忙地拉开金三爷的手,端坐在沙发上,再次点燃一根女士香烟。
爆珠的香气在口中弥漫。
金三爷微惊:“你们怎么进来的,我的人呢?”
刚刚他故意把男模们支出去,就是为了叫人过来。
那群模子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消息。
真是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
金三爷还在心中腹诽,沈荞已经轻笑出声:“既然来你的地盘找事,我怎么可能空手?”
“这些可都是在国外混迹的雇佣兵,每个人手上都沾过人命,就你那些酒囊饭袋的小弟,可算了吧!”
金三爷震惊看着沈荞,若不是这张脸一模一样,他真的无法把现在这个做事狠辣的沈荞和三年前的金丝雀并为一谈。
沈荞拧灭烟蒂,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长发:“你是让我的人把你打成狗,还是自己乖一点呢?”
伴随着沈荞的话,金三爷感觉到脑袋上的刀尖似是划破头皮,渗人的痛感遍布全身。
形势所逼下,金三爷缓缓跪下双膝,动作滑稽地“汪”了一声。
沈荞用脚尖踢着金三爷的双下巴,胖墩壮实的身材显得他像个巴哥犬。
沈荞:“用你的名义约见夏婉芝。”
当年所受的伤,她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金三爷疑惑:“你想见她,怎么不自己联系?”
“猫抓老鼠,通常不会一击毙命,而是会慢慢玩弄。”
这一点,沈荞还是从傅星野身上学到的。
就像夏婉芝,明明可以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却故意每次在她想要放弃时给她希望,让她摇摆不定。
沈荞喝光高脚杯里的酒,起身准备离开:
“一年前听说三爷有孩子了,真是恭喜,等下次有空,我会备上礼物探望。”
金三爷横肉颤抖,眼下是惊涛骇浪。
沈荞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他不配合当狗,那么他的孩子就会有危险!
金三爷老来得子,为了不被仇家发现,他故意没和情妇领证,甚至掩人耳目地又多包养了几个女人。
甚至儿子都挂在别的男人名下。
这一年,他小心翼翼,没想到居然会被沈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