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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别墅。
傅星野沉默盯着端坐在沙发上的夏婉芝。
炽光灯映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少许清冷的味道。
许久,夏婉芝才轻笑开口:“是我做的。”
“许少看上她,也是她的荣幸,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你,她一个会所出来卖的,凭什么做我的替身……”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傅星野一把掐住脖子,抵在瓷墙面上。
窒息的痛苦占据夏婉芝的神经,她激动地扑腾,疼痛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嘀嗒地落下。
“她还是个孕妇。”夏婉芝怎么敢的!
傅星野咬紧牙关,气息骇人。
夏婉芝尖叫:“傅星野,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人掐我!”
“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
傅星野的动作微顿,缓缓将她松开。
跌坐在地的夏婉芝大口呼吸,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彻骨恨意:“难道你对她动心……呵,对一个给钱就能卖的拜金女动心了,哈哈哈哈哈……”
傅星野捏紧拳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
他转身吩咐一旁眼观鼻的女佣:“送夏小姐回家,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她。”
夏婉芝闻言肉眼可见的慌了,她跪在地上,爬着拽住傅星野的裤腿: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她要是被退回夏家,下场只会嫁给富商老头。
如今夏家败絮其中,若没了傅星野。
她这位“白富美”就只剩下皮囊。
家里会为了“利益”,把她卖给一些有钱的老男人。
想到这里,夏婉芝哭啼:“阿野,你忘了她是怎么对我的孩子了吗?”
她边说边颤巍巍地拉扯傅星野。
她本就矜贵清冷,如今稍稍示弱,就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傅星野心里像是猛地被人攥住,他想起夏婉芝怀孕时因为被沈荞针对,失去当母亲的资格。
夏婉芝看出他的动摇,立刻添油加醋:“这是她欠我的!”
傅星野的动作一僵,刚欲开口,夏婉芝似是想到什么般开口:“你不是一直想找到她吗。”
“你知道她在哪里?”
“你不觉得奇怪,她只是出国而已,可你怎么就找不到了。”
傅星野反应过来,因为他身边有人不希望他找到沈荞。
而这人……不言而喻。
傅星野眉宇间闪过戾气:“你收买了王秘书。”
结合最近身边人的异常,傅星野很快下结论。
夏婉芝垂眸,起身理了理长发,她如藕手臂搂过傅星野的脖颈,语气骄纵:“算不上收买,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她在哪里?”
“她啊,和她的小白脸一起死了,哦,不,说好听点就是殉葬了。”
傅星野神情恍惚一瞬。
沈荞死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沉默在原地。
没有察觉的夏婉芝低声:“阿野,反正她都死了,你总不能因为一个死人和我计较吧!”
“阿野,忘了她吧,以后你还可以陪伴在我身边。”
空旷的别墅内,回荡一声轻呵。
不等夏婉约芝抬眸,就被人重重地推在地上。
红肿的膝盖传来刺痛,她没来及反应,就听到傅星野冷寂的声音:
“她死了?”
“车祸身亡,这件事上了报纸,很容易查到。”夏婉芝蛊惑:“现在碍眼的人已经消失,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空气如凝,许久传来傅星野的声音:
“你说对了一件事,我早就对她动心了。”可偏偏、偏偏死不承认。
直至听到她去世的消息,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一直冷静自持的大脑像是突然宕机,根本无法运转。
他只想找到沈荞,哪怕是尸体。
他想告诉她,他不在乎她**,不在乎孩子的生父是谁,他……只想重新开始。
夏婉芝怔愣:“你爱上她了……不,不可能,我刚刚就是胡言乱语,你、你不可能爱上那样一个心机女!”
傅星野亲口承认爱上沈荞,简直比送走她还难以接受。
夏婉芝想要阻拦,却听到傅星野淡淡地低吟:
“傅太太的位置不会换人,这是我欠她的。”
“不,你不可以,我们已经结婚!”
任凭夏婉芝拒绝,傅星野也没有回头,颀长的背影像是一瞬间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