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无奈地看着于梦,“小妹,你真有办法?”
“没事的,大姐,你可是要当新**人,这些事就不用操心了,有我呢。”于梦笑着看向大姐。
“大姐,秀姐姐,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我把咱们这一脉称为了苍山一脉。以后有人问出身,你们可以这么说。”
念念把自己的小挂坠放到了桌子上。“这就是苍山一脉的标准腰牌。是用异形的面皮做的,我给两位姐姐也做了一个。”
大姐摸着手中的东西,“不就我们四个吗?有这个必要吗?”
念念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结果被于梦一个眼神瞪得憋了回去。
“大姐,要是别人问你出身,那你咋说?你总不能说是自己琢磨的吧?”于梦没有一丝恼怒,笑着问道。
大丽看着坐在她面前的三个妹妹,嘿嘿地笑了。“小妹,大姐就知道在咱家你是最厉害的。只是这人是真少了点,要不,我让明峰也加入我们这一脉,怎么样?”
三个妹妹的眼光看得大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看我做什么?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
“我同意,而且大姐,以后你的儿女们,也是我苍山一脉的。”念念的小嘴叭叭地说着。
秀姐拧眉,“揭面师的传承里有男人吗?”
念念趴在了桌子上,会馆的事于梦不让说,她也只好闭嘴。眼睛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于梦。
“我们这一脉特殊。可以带家属和子女。但是有个前提,必须是他们自愿的。”于梦说出了条件。
“秀姐姐,等你以后给我们也找个姐夫,到那时你也让他入我们这一脉。”念念高兴地说道。
“这就对了。像有些家族传男不传女。最后那些传承基本上都已经丢失了,同是自己生的孩子,传承为什么还分男女?”大丽也高兴了。
秀姐疑惑的看着她。“揭面师不都是女子吗?难道还有男的?”
大丽把那根抢来的线条丢在了桌面上。“这根线条就是从男人那里抢来的。真的有,我没骗你们。就是这类人我们接触的少,并不等于没有。”
念念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双臂之间,然后趴在桌子上——装死。心里嘀咕着,我的秀姐姐,这类人不仅有,而且还有很多。最重要的,这类人以后好像都是她们这一脉的。
大丽已经拿出了事实说话,秀姐终于不再有顾虑。“那可说好了。以后我的孩子们也要入苍山一脉的。”
于梦急忙点头,“那当然。”她心里刚才也是犯愁,这种事怎么跟秀姐解释?还是大姐靠谱。靠事实说话,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
说了一会儿闲话,大丽便把她们都撵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于梦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南宫天狩,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这冰天雪地的,你就不能让人通知我一声,非得自己来?”于梦看着脸色苍老的南宫天狩,埋怨道。
“我得有多大的能耐,才不把你们这类画骨师放在眼里。你也太高看我了。”南宫天狩说完,还咳嗽了几声。
小浩这时候却走上前来,规规矩矩的对着南宫天狩行了一礼,叫了声,“三爷爷。”
“真乖,比在家的时候壮实了许多。”
于爸,于妈看着南宫天狩的样子,怪不得把孩子放到他家,让他们养着。就这身体,也确实没法带小孩子。两位老人更加心疼小浩了。
于梦把南宫天狩让进了一个房间,“这是出了多大的事?值得你亲自跑这一趟。”这里没有外人,于梦的语气可没有南宫天狩刚进来时那么柔和?
“听说你大姐的婚期就在这两天,我来随一份礼份子不行吗?”南宫天狩完全不在意于梦的语气。
“行,怎么不行?”于梦脸上有了笑容,给大姐送祝福,她没理由往外推。
喝了几口热茶,南宫天狩放下了杯子,“秀姐的事我帮你解决。”
“不会是你故意的吧?”于梦有些疑惑。
“当然不是我,这么没品的事,我怎么会做?只不过我也没有拦着就是。”南宫天狩没有丝毫遮掩地说道。
于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怒气。“你不出手,我也能解决。”
南宫天狩点点头,“我知道,但我都上门了,这事哪还用您亲自出手?”南宫天狩特意用了敬称。
于梦的心里在诽谤,这就是一个老无赖。而且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耍着无赖。
“说说看,你又有什么事?”
“于梦,当初你让我接手静川基地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南宫天狩开始翻以前的旧账。
于梦不再说话,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慢慢的喝着茶。
南宫天狩点头,“这就对了,凡事都不要心烦气躁。我又没有恶意。”
“我得到了一个最新的消息,异形战场要升级了。”
于梦的茶杯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的声音有点响。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往后画骨师非常抢手,为了目的,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掠夺高级制模师。以期能培养出一个画骨师。”
于梦有点懵,“这不是高层之间的博弈吗?怎么会波及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子?”
“于梦,庞大的金字塔也是需要地基的。而地基的占地面积那是很大的。”
“怪不得,基地说取消就取消了,这是早有预谋啊。”
“是啊,当初我就怀疑,第四基地就算是爆发了异形,也不应该取消,如今知道了这个消息,再一串联,自然就想到了这一层。”
南宫天狩给自己续上了茶水。“这消息能换你一个承诺吧。”
“我不会给任何人承诺。就算你给了我这个消息也不行。”于梦拒绝的干净利落。
南宫天狩的眼睛眯了眯,“那老婆子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蛊,你为什么答应了她?”
于梦正色地看着南宫天狩。“我当初也没承诺过她。当初只是我的一时心软。后来我终于认清了自己,我确实不适合管理基地,这才找了你。”
南宫天狩都气笑了,“这么看来,我是那个最蠢的人。”
“你的心里既装了家国天下,又装了儿女情长。”于梦小小地捧了他一把。
“哼,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以后少给我戴高帽。”南宫天狩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我虽然不能承诺你什么,但是如果你给的价到位,我还是可以出手帮你做点什么的。”于梦又给了南宫天狩一颗红枣。“毕竟我们还是有点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