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你救白月光?我嫁大佬你别慌 第45章 冤家路窄又卖惨

第四十五章 冤家路窄又卖惨

白舒意停下脚步,侧过头看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不喜欢。”

回答的干巴利脆。

在她看来,把时间花在漫无目的地散步上,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有这个功夫,她宁愿在实验室多看两份数据报告。

江沂琛没有反驳,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白舒意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本就是为了安抚母亲才出来的,但总不能就这么干巴站着。

她主动打破了僵局:“要不咱们去街上逛逛,这个点该有夜市了,说不定还能买点东西来添置你的房间。”

干净是干净,就是太空旷了,没什么生活的气息。

江沂琛没有异议,很自然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白舒意也就在生活用品上下了点功夫去挑。

江沂琛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拿东西,偶尔白舒意也会问有没有他喜欢的牌子。

他身形高大,在拥挤的人群里格外显眼,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沉稳,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江沂琛付完钱,目光便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卖小饰品的柜台前。

那柜台里摆着些头绳、发卡,还有几支做工粗糙的塑料簪子。

在白舒意看来,都是些无用又俗气的东西。

可江沂琛的视线,却落在了一支被挤在角落的木簪上。

木簪很简单,最出色的地方,也就是簪头磨出了一个简单的祥云纹路,看起来古朴素净。

售货员是个眼尖的中年妇女,一看江沂琛如此高大英俊,立刻热情招呼。

“同志,给你爱人买的啊?你爱人长得真俊,配这支木簪子,肯定更好看!”

江沂琛没有理会售货员的恭维,他只是掏出钱和票,买下了那支簪子。

他转身走到白舒意面前,将那支还带着木头清香的簪子递给她。

“送你的。”

白舒意一怔。

“就当是……新婚礼物。”他的话说得有些慢,似乎在斟酌词句。

“这东西不值钱,我回头再给你挑个更合适的。”

他就是审美欲作祟,看中了这东西,所以选择送给白舒意。

白舒意垂下眼,那只木簪就静静的躺在他的手掌中。

一股陌生的情绪在她心底划过,快得抓不住。

她伸出手,接过了簪子。

“谢谢你。”

“我请你吃饭吧,就当回礼。”

这样,便两清了。

江沂琛对她的提议似乎并不意外,他点了下头:“好。”

两人正准备去附近的小吃摊吃点,结果一阵喧天的锣鼓声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街角的一块空地上,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喝彩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是一处临时的戏台子,正在演皮影戏。

白色的幕布后面,孙悟空正挥舞着金箍棒,与一个青面獠牙的妖怪打得不可开交。

光影交错,小人儿的动作灵活又生动,配着后台师傅们铿锵有力的唱腔,热闹非凡。

白舒意停住了脚步。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个了,小时候,家里人确实挺喜欢看这些街头巷尾的热闹。

懵懂的时候,看到世上的悲欢离合,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些鲜活的明亮色彩,早就被她尘封在记忆的角落。

此刻,看着幕布上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孙悟空,白舒意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忽然就松懈了下来。

她看得入了神,连唇边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江沂琛没有看那热闹的皮影戏。

他只是侧过头,安静地看着白舒意。

她本来就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一般。

原来,她也会这样笑。

其实她也是个普通姑娘,只是被迫承受了太多不该有的压力。

江沂琛觉得,自己那颗因为常年执行任务而变得坚硬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锣鼓声渐歇,一出戏演完了,围观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白舒意也从短暂的回忆中抽离出来,脸上那丝难得的笑意也随之敛去。

“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做。”她转头对江沂琛说。

然而,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声音,硬生生刺破了这片刻的安宁。

“姐姐?”

白舒意身体一僵。

只见陆瑜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快步冲到他们面前。

在这也能碰到,可真是够冤家路窄。

陆瑜的手里,还提着几个中药包,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姐姐!”陆瑜一把抓住白舒意的胳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哭得声嘶力竭,“我求求你了!你把钱给我吧!爸的药又没了,医生说再不继续吃药,他真的会死的!”

她的哭喊声极大,立刻吸引了周围还没走远的路人。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白舒意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降至冰点。

江沂琛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隔在了白舒意和陆瑜之间,将陆瑜那双企图抓得更紧的手挡开。

白舒意没有看周围的人,她的视线落在陆瑜身上,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扫过陆瑜手里提着的中药包,又扫过她身上那件虽然有些脏污,但料子依旧很好的确良衬衫。

“你还有钱买药?”白舒意开口,平静得可怕,“我还以为,你已经连饭都吃不上了。”

这句反问,让陆瑜的哭声一滞。

她没想到白舒意会是这个反应,不是应该被众人的指指点点逼得无地自容,然后乖乖掏钱吗?

“这……这是我跟朋友借的最后一点钱了!”陆瑜很快反应过来,哭得更加凄惨,“姐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爸吧!”

“是吗?”白舒意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看来你的朋友还真是大方。”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陆瑜。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初口口声声要替我尽孝的是你,现在,人躺在医院里要死了,你却跑来找我要钱。”

白舒意指着她手里提着的中药,一字一顿。

“陆瑜,你的孝心,就只值这么几包不值钱的草药吗?”

“我哪里有钱给你,我的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我只是让你尽孝心罢了,毕竟送你出国留学的钱也够他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