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你救白月光?我嫁大佬你别慌 第39章 恶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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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恶人自有天收

只有白舒意,冷静地站在急诊室门口。

她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

这极有可能是沈军国和陆瑜演的另一出苦肉计,甚至不惜买通了医生。

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谁是沈军国的家属?”

“我是!医生,我是他爱人!”白慧君立刻冲了上去,“我丈夫他怎么样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历本:“病人情况很严重,是急性肾衰竭,已经引发了尿毒症,必须立刻住院,准备做透析。”

尿毒症!

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白慧君和陆瑜都给炸懵了。

“医生,你……你是不是搞错了?”白慧君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平时身体好好的,怎么会得这种病?”

“病不是一天得的。”医生不耐烦地解释,“从检查结果看,他的肾脏早就出问题了,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而已,行了,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办住院手续,交押金,晚了人就真的没了!”

说着,他将一张单子塞到白慧君手里,转身就回了急诊室。

白慧君颤抖着手,低头看向那张住院通知单。

押金那一栏,写着一个让她眼前发黑的数字。

五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五百块,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妈……”陆瑜也凑过来看到了那个数字,一张脸瞬间没了人色。

她浑身上下,连五块钱都凑不出来。

白慧君的身体晃了晃,所有的希望和绝望,最终都汇聚成一道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白舒意。

“舒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白舒意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陆瑜那张惨白的脸上,忽然开口:“陆瑜。”

陆瑜浑身一颤,抬起头。

“你不是说要替我尽孝吗?”白舒意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她,“现在,你尽孝的时候到了。”

“我……”陆瑜的嘴唇哆嗦着,“我……我没钱……”

“没钱?”白舒意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你的孝心,就这么一文不值?”

“不是的!姐姐!我……”

陆瑜还想辩解,白舒意却懒得再听。

她从呆若木鸡的白慧君手里,抽过那张薄薄的住院单,走到陆瑜面前。

然后,当着走廊里所有人的面,她将那张决定着沈军国生死的单子,轻轻地,扔在了陆瑜的脚下。

“拿着。”

白舒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锤子,狠狠砸在陆瑜的心上。

“去交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飘落在地的白色单子上。

那不是一张纸,那是沈军国的命。

陆瑜僵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让她去交钱?

她去哪里弄这么一大笔钱?把她卖了都不值五百块!

“姐姐……”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白舒意,摆出最可怜的姿态,“我真的没有钱,求求你,你先救救爸爸,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做牛做马?”白舒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的承诺,一向不值钱。”

她蹲下身,捡起那张住院单,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你拿不出钱,那也行。”

陆瑜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白舒意站起身,走到白慧君面前,将单子递还给她。

“妈,我们回家。”

白慧君和陆瑜都愣住了。

“回家?”白慧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声音都在发颤,“你爸……你爸他还在里面躺着!他是要死了啊!”

“那又如何?”白舒意反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漠,“他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照顾他的人是陆瑜,给他养老送终的人,也是陆瑜。我们凭什么要为她负责?”

“白舒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陆瑜终于忍不住了,她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白舒意的鼻子尖叫,“那也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周围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你看,那姑娘不管她爸了。”

“啧啧,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看着穿得人模人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毒……”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白慧君的身上。

她一辈子都要强好面子,哪里受过这种指点,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舒意!你别说了!”她拽着白舒意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算妈求你了,我们先把钱交了,救人要紧,好不好?”

看着母亲卑微的样子,白舒意心里不是不难受。

但她很清楚,今天一旦心软,前世的悲剧就会再一次上演。

这个家,会被这两个吸血鬼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没有理会母亲的哀求,而是转头看向那个还在叫嚣的陆瑜。

“我狠心?”白舒意一步步向她逼近。

陆瑜被她的气势吓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爸,那你呢?”白舒意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霸占了他二十多年的父爱,住在我家,花我家的钱,现在轮到你出钱救他的命了,你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陆瑜被堵得哑口无言。

“你不是孝顺女儿吗?”白舒意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不是爱他胜过一切吗?现在,证明你孝心的时候到了。”

她伸出手,指着走廊的尽头。

“去借,去求,去卖,用你的一切去换钱救他的命,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就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指责别人狠心!”

字字句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陆瑜的脸上。

陆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

白舒意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她拉起还在发愣的白慧君,转身就走。

“舒意!我们去哪?”白慧君被她拖着,踉踉跄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