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第230章 连这点钱都掏不起?

“哟,又来这套?”杨锐伸手就呵她痒痒。

“哈哈哈……别别别!”她笑得直缩脖子。

“欺负文莹?姐妹们,上!”苏萌一声令下,五双手一起扑过去。

杨锐咧嘴一笑,敞开胳膊任挠:“来!谁先把我挠趴下,今晚糖糕我全让给她!”

结果自然是——姑娘们笑得东倒西歪,他拍拍裤腿上的灰,依旧稳稳坐在车辕上,赶着驴,哼着小调,一路向镇子奔去。转眼就到了平和镇。

第一站,直奔邮局街。

东西全寄走后,驴车一下子轻快多了——车板空了,轴不压了,赶起来都带风。第二站,拐进石光酒楼。

杨锐照样要了间清静包厢,领着姑娘们坐下吃饭。

菜是真不咋地,咸淡不分、油水还少,可大伙儿吃着聊着,笑声没断过,一顿饭吃得热乎又敞亮。

吃完,该逛了。

酒楼门口那条街,人挤人、摊挨摊,卖啥的都有:花布衫子、银簪子、搪瓷盆、麦芽糖、油纸伞……样样齐全。

凑巧今天是全镇轮休日,街上热闹得跟京城前门大街一个劲儿——吆喝声、讨价声、小孩哭闹声,混成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杨锐带着一群姑娘穿行其中,回头率高得离谱,路过的小伙儿们边走边扭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会儿,大家踱进一家首饰铺子。

姑娘们一进门就散开挑货,叽叽喳喳试耳坠、比镯子;杨锐往墙边一站,手揣兜里,眼神轻松——今天他就是个拎包 付钱的。

出来嘛,图的就是让大伙儿放开了乐呵。

“美女,喜欢哪件?我结账!”

话音刚落,门口帘子一掀,闯进来个穿蓝布工装的年轻人,眼睛直勾勾钉在姚玉玲脸上,嘴比脑子快。

苏萌几人一愣,齐刷刷扭头。

“嗯?”

姚玉玲抬眼扫过去,嘴角微微一翘,眼里全是兴味。

“哎哟——郭办事员!稀客啊!”

老板娘从柜台后麻利地迎出来,笑容堆得比糖霜还厚。

“闲着遛弯,顺道看看。”郭见平下巴一扬,语气拿捏得挺足,“这位同志相中啥,全记我账上!”

“真的?”姚玉玲拖长调子,像逗猫似的。

“那还能假?”老板娘立马接话,声音甜得发腻,“咱郭办事员可是家里有矿、手里有章、出门带公章的主儿!买几件小玩意儿,还不够他掏兜摸零钱的呢!”

郭见平昂着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贵的在哪?你们店最金贵的是哪件?”姚玉玲直接开口。

“有!有!”老板娘眼睛放光,“金镯子一套,八百八十八块八!还有一块老坑翡翠牌,三千整——要不要我给您托出来瞧瞧?”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只要银子到账,管她谁挨宰?

“行,贵的,全包圆儿!”姚玉玲点头干脆。

“八百八十八……三千……”

郭见平脸唰一下垮了,白里透青,活像刚吞了半截苦瓜。

“哎哎哎,老板,来点儿实惠的!便宜点的就行!”他赶紧摆手。

“哟?”姚玉玲眉毛一挑,“连这点钱都掏不起?”

“我……”

他喉结一动,哑火了。

眼角余光瞥见老板娘,立马甩锅:“是她要拿!不是我要买!你可别赖我头上!”

“哎哟喂——”老板娘立马赔笑,“郭办事员,您放心,她指哪我拿哪,真要砸了您招牌,我自个儿卷铺盖走人!”

“穷装什么阔?”姚玉玲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就是!空手套白狼!”

“还‘办事员’?哼,办的怕是空气吧!”

苏萌几个也跟着翻白眼,嗓门不高,字字扎心。

郭见平脸涨成猪肝色,咬着后槽牙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鞋跟踩得哐哐响。

——不干了!三千块买个脸疼?不如去河边钓一天鱼!

“郭办事员!等等!”

“郭哥!留步啊!”

老板娘追到门槛外直喊,可人影早拐进巷子没了踪。

“走吧。”

一直靠在门框边的杨锐这才开口。

刚才他早抬腿要上前,被姚玉玲一个眼神按住了。

她朝他眨眨眼:小事,让我来玩玩。

杨锐便缩回脚,双手抱臂看戏——暗劲高手收拾个软脚虾,还不跟碾蚂蚁似的?他在旁边帮着望风,稳得很。

“嗯!”苏萌她们点点头,兴致倒没被搅黄,只是懒得再挑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走出铺子,连头都没回。

“各位慢走!打八折!统统八折!”老板娘还在后面追着喊。

没用。

一行人脚步没停,反倒是转头进了马路对面那家“明珠斋”。

这回挑得快,每人一条宝石手链,晶莹剔透,戴手上闪得跟星星似的——才三块钱一条。

杨锐掏出零钱一数,付完牵着大家往外走。

接着继续溜达。

等到日头偏西,大伙儿怀里抱、手上拎、肩上挎,大大小小七八个包,才重新爬上驴车,晃晃悠悠往回赶。

眼看平和镇的牌楼就要被甩在身后——

“——停下!”

一阵急促的车铃声由远及近,六辆自行车“哗啦”围上来,把驴车堵了个严实。

郭见平跳下车,胸口起伏,指着杨锐鼻子就吼:

“都下来!搜车!我怀疑你们搞投机倒把!”

杨锐刚想掀帘,姚玉玲伸手拦住,自己一跃而下,裙角飞扬。

苏萌几个紧跟着跳下来,站成一排,齐刷刷看向那群穿制服的巡逻队员。

郭见平冷笑,从腰后抽出根橡胶警棍,“啪”地拍在掌心:

“车上这些货,来路不正!跟我回街道办,把事儿说清楚!”

——他今天认准了,非要扳倒这个小丫头不可!

“滚蛋!”

姚玉玲眼神一凛,左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旋身而出,一脚踹得又狠又准。

“嗷——!!!”

郭见平连惨叫都没喊全,整个人弓成虾米,跪在地上直抽抽,手死死捂着裤裆,脸皱得像张揉烂的废报纸。

其余巡逻队员见状,立马冲上来要动手——

他们向来不管男女老少,拳头先上,道理后讲。他们纷纷抄起手里的橡胶棍。

“给我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