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第215章 莫非家里出事了?

“来,杨大哥,趁热!”

一杯滚烫清香的茶,稳稳搁在他面前。

“好。”

杨锐抿一口,点点头。

确实香——唐海亮说过,山上采的老茶树嫩芽,平时只留着招待贵客。今儿她全端出来了。

在陶碧玉眼里,杨锐不是贵客,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天下第一号要紧人。

“杨大哥……”她突然低头搅手指,“您上次说教功夫的事……啥时候开始呀?”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耳朵尖都红透了。

毕竟追了那么多次,又不是欠她钱,还一个劲儿缠着问,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杨锐望着她,淡淡一笑。

这姑娘,心还悬着呢。

“杨大哥……您是不是嫌我笨?要不……我以后不提这事了……”

见他不吭声,陶碧玉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就掉下来。

杨锐苦笑摇头,反问一句:

“碧玉,你真信,我每晚跟苏萌她们……是在练武?”

“不练武还能干啥?一熬就是两个多钟头,你们……”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

十八岁不小了,不是懵懂丫头。脑子一转,脸“腾”地烧得通红。

“那——”杨锐盯着她,“你还想学‘武’吗?”“我……”

陶碧玉嘴唇动了动,嗓子眼儿像堵了团棉花。

心里头翻来覆去拧着劲儿:说吧,怕坏事;不说吧,又憋得慌。正卡在这儿,外头忽然传来“叮铃——叮铃——”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一个穿蓝布褂、挎绿帆布包的邮递员站在门口,嗓门亮堂:“马燕同志,在不在?”

“在!咋啦?”杨锐抬脚迎到门口。

“她爸妈托我带话——人已经到镇招待所了,急着见闺女一面!还捎了封信来。”邮递员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个信封,纸边都磨得起毛了。

“行嘞!”杨锐利索地签了收条,字写得横平竖直,没多看一眼信封。等邮递员蹬车走远,他一转身,冲陶碧玉扬声说:“碧玉,快去把马燕叫来!”

“哎!”陶碧玉立马甩开刚才那副纠结样,蹽开腿就跑。

杨锐嘴角微翘,没当回事。

这丫头啥脾气他清楚得很——嘴严、心实、不是嚼舌根的人。他根本不怕她往外漏半个字。

可马燕爹妈咋突然跑来?还挑这节骨眼儿?莫非家里出事了?

“杨锐,啥情况?”马燕一进门就问,辫子梢还沾着几片柳叶。

“你爸妈到了,就在镇招待所候着呢,想见你。信在这儿,你瞅瞅。”杨锐顺手把信递过去,语气平平淡淡,像递半斤盐。

“啊?”马燕一愣,接过信拆开扫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

字是她爸写的,落款日期也是新的,错不了。可她上个月刚寄过粮票和腊肉,家里不该这么快又跑一趟啊……

“我这就去找唐队长批条子!”她拔腿就要走。

“别忙,我送你去。”杨锐说,“顺道瞧瞧,到底啥事。”

“好!”马燕点头,心里一下踏实了不少。

有他在,连走路都好像多了点底气。

她撒丫子奔村头找唐海亮。

唐海亮正蹲在晒场补锄头把儿,听罢直起身,麻利地撕下一张介绍信纸,边写边问:“今儿得空不?”

“有空,我陪马燕去镇上。”

“成!辛苦你了!”唐海亮拍拍手上的灰,扭头就忙别的去了。

杨锐应了一声,转头看见陶碧玉坐在门槛上发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院里的鸡啄食。

他走近两步,问:“碧玉,去镇上,帮你捎点啥不?”

“不用不用!”她猛地一激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杨锐笑了笑,没再多问。

看来早上那番话,真戳进她心里去了。

先让她静静,回来再说。

他牵出驴车,拍拍驴**:“驾!”

驴子打着响鼻出了棚,慢悠悠晃到村委门口。

马燕跳上车板,临走还回头喊:“碧玉,记得告诉苏萌她们,我和杨锐去镇上了啊!”

“好嘞!”陶碧玉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目送驴车颠簸着远去,自己又蔫头耷脑地溜回屋里,继续掰手指头纠结。

杨锐一路抽鞭子不多,可那头灰驴仿佛懂事儿,四蹄翻飞,跑得比兔子还欢。

马燕抱着包袱,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心神不宁。

“别瞎想,有我在,天塌不下来。”杨锐侧头说了句。

“嗯……”她点点头,可眉心还是锁得死紧。

杨锐叹口气,甩了记响鞭——“啪!”

驴子耳朵一抖,蹽得更起劲了。

原要仨钟头的路,硬是俩钟头就蹽到了。

驴累得直喘粗气,舌头伸老长。

“好伙计!”杨锐拍它脖子,顺手塞了把嫩草,“回头给你加料!”

他跳下车,马燕也跟着麻利翻身落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招待所大门。

大厅里,三个人早等在那儿了:

马魁坐在木椅上,烟斗没点,就攥在手里搓;

素芳靠在他肩头,脸色白得像糊了一层薄粉,手指瘦得能看见青筋;

旁边小凳上,马健晃着腿,手里捏着半块麦芽糖。

“爸!妈!健子!”马燕声音都颤了。

“燕子!”

“姐!”

一家三口齐齐站起来,眼里全是有光的。

“你们咋来了?家里……都好?”她拽住素芳的手,冰凉。

“好着呢!”素芳笑得软乎,“你爸休了两天假,我想闺女了,死活拖着他一块来。”又指指桌上油纸包,“你上次寄的腊肉,香得很,全家分着吃,连汤都舔干净喽!”

“那可是我挣的工分换的!”马燕挺起小胸脯,有点小得意。

至于那肉是谁悄悄塞进她包裹的,还有她和杨锐之间那些没明说的事儿……她低头咬了咬嘴唇,一个字也没提。

马魁和马健识趣地不插话,由着娘俩拉家常。

可俩人眼角余光,全往杨锐身上飘——这个高个子、眼神沉静的男人,为啥一路陪着来?

杨锐也正打量他们。

不是瞎看,是真看病:

马魁腰板直、气色稳,没事;

马健蹦跶得欢,也没病;

可素芳……

他目光一顿——唇色淡、眼窝凹、指尖凉、呼吸浅,一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