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第125章 阎解成干大事儿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心中就冒出一股火。

但火冒到了嘴边就化作了一声“哎”的长叹。

“老大,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阎埠贵无奈地说道。

“我不行,你行啊,我为啥这样啊,不都是你作的孽嘛。”

“手里拿着十根小黄鱼,家里愣是咸菜都按根分,花生按粒分。”

“现在好了吧,小业主再加上大过处分,小黄鱼也没了。”

“关键你没了就没了吧,您连累我干嘛啊?”

阎解成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

他已经愤怒过了,抱怨过了,恨怼过了。

现在麻木了。

“那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我吃米比你们多一粒,还是花生比你们多剥一颗?”

阎埠贵闻言怒火冲天,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是,你什么都算计,诶,我们的从小到大的花销都记在本子上,就等着我们长大了,当牛做马给您还上。”

“当初我毕业,您要舍得那笔钱出来,直接给我买下正式工的岗位,至于有今天吗?”

“可您不乐意,四五百块钱,您看得比命还重要。”

“好,我不跟您计较,我自己找工作,我辛辛苦苦干半年了,眼瞅着就转正了,您给我祸害没了。”

“今儿我得把您那账本给找出来,我那份怎么也得撕了,搞黄我一个工作,什么债都还完了。”

阎解成说着就掀开被子,气冲冲地起身去找账本。

“你敢!你爹我养你这么大,哪样儿不花钱,你那工作能不能转正都不知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扔下水桶,跑到他面前挡住去路。

“你看我敢不敢。”

阎解成也是脾气上来了,伸手就去扒拉他爹。

这时候阎家大门开了。

“干嘛呢,大过年的,非得吵吵闹闹,这进进出出的邻居看了都笑话。”

杨瑞华走了进门,大声地说道。

阎家大门外的院子里聚集了不少竖着耳朵听热闹的街坊邻居。

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喜闻乐见的笑容。

主要是越来越多东西要票之后。

阎埠贵就不知道从哪学了一手。

天天在大门口守着,跟条狗似的。

见着谁手里提着东西。

就嬉皮笑脸上前去搭两句话,然后就能从脸皮薄的邻居手里得到仨瓜俩枣。

这像不像一条狗?

见着谁手里有好吃的,就咧着嘴,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上前去要吃的。

“笑话?我们家已经是全院最大的笑话了,亲爹亲娘打自家儿女出生那天,就开始记账了。”

“你看看谁家像咱家?”

阎解成停下了推搡的动作,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你们的吃喝拉撒哪样儿不花钱,我要是不记着点账,钱花哪去了都不知道。”

阎埠贵梗着脖子说道。

反正一分钱都是他的眼睛血。

说啥也得算计。

“隔壁东跨院的易大爷算计吗?那还不是他的亲生儿女呢,只是堂兄弟姐妹,他记账吗?”

“啊?他不记账,他非但不记账,还真当自己的亲生子女一般,百般爱护着,那肉跟不要钱的萝卜似的,一周能吃上一顿。”

“可你看看人家现在过的什么日子!风风光光的,易中鼎那个山沟沟出来的,都成了大学生。”

“算了,这些您听不进去的,我懒得说了,您就继续算计吧,算得再详细点。”

“但爷们儿我不陪你们玩儿了。”

“我已经申请了上山下乡,过完年就走。”

阎解成冷笑一声,摆摆手,无畏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个逆子!你有什么资格做决定?”

阎埠贵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哼!我不走?不走,命都没了,我怕最后这身骨头血肉,也得让你们熬汤喝了去抵那本账!”

阎解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用最辛辣的语言说道。

“你......你,你爱死不死!最好年夜饭也别吃了,滚出去!”

阎埠贵这下是真气急了。

他已经感觉到邻居们的冷嘲热讽再一次朝着阎家扑来。

而且这次直指阎家传承根基。

在这个普遍都有“长子为尊”思想的年代。

阎解成不经过父母同意,就私自决定自立门户,真够得上“叛逃”了。

阎家打今儿起。

就算是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上面都是“蹦迪”的人。

刘海中为啥后来当官执念深得可怕,深得完全抛弃了做人底线。

不就是因为寄予厚望的长子给当官的做上门女婿了嘛。

所以在院里。

即使他是轧钢厂的高级锻工,手底下还有悉心教导出来的忠心的徒弟撑腰。

他也没有丝毫地位。

刘家的脸面自打刘光奇出走那一刻开始。

就没了!

后世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这种思想观念。

但在这个时代。

长子真就代表着一个家庭,一个家族的脸面。

大多数人家疼老幺。

但是财产是老大的。

当然事无绝对。

把老大当拉磨的驴,苦了又苦,拉动着老幺幸福生活的也多得是。

千奇百怪。

一碗水总是端不平的。

“老大,我不同意,你去,你现在就去街道办,把申请拿回来。”

杨瑞华也厉声喝道。

“呵,拿回来?就咱们家这情况,我再去把申请拿回来?”

“爸的工作都保不住,咱们全家都得去劳改。”

“有本事,你们就阻拦一个我看看。”

阎解成冷眼看着她,讥讽地说道。

自打看到那本账本之后。

他的心就冷了。

如同钢铁般冰冷。

而且在城里他铁定找不到工作了。

正好前几天他碰上了一个五六年就去下乡的同学。

那人比他高一个年级。

响应了国家号召下乡上山去参加生产,参加**建设的伟大事业。

他在东北垦荒队。

在乡下的日子除了每天要干农活之外,能吃饱能穿暖。

而且还有津贴。

最重要的是他打听过了。

东北的冬天太冷,根本干不了活儿。

所以入冬之后,就不用干活了。

一年只需要干上几个月。

就能窝冬。

阎埠贵和杨瑞华两人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冷汗直冒。

两人看向这个从小就惯于偷奸耍滑的大儿子。

突然有了陌生感。

这还是那个把他们一身算计的本事学得十足十的大儿子阎解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