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95章 你不配本公主

侍卫话音落下,贤亲王妃的面色骤然铁青。

她嘴角抽了抽:“今儿这翰墨花宴是怎么了?一桩接一桩的事,就没消停过。”

她没好气地瞥向身旁侍卫:“那北疆公主,怎就好端端地闯了进去?”

侍卫面露难色,低声道:“公主以为那玉水阁里藏了什么宝物,便闯了进去,谁曾想辰王殿下……。”

侍卫没再说下去。

贤亲王妃叹一口气:“罢了,我先去瞧瞧。”

她顿了顿,侧身看向柳太妃。

“太妃可愿随我一同前去?”

柳太妃笑了笑,不紧不慢道:“本宫与你一道去便是。”

“今儿这翰墨花宴呀,你就不该办。”

“一天内闹出三桩事,若是当真闹到陛下跟前,指不定又要触怒龙颜。”

贤亲王妃脸色愈发难看。

这翰墨花宴,本是云罗郡主与辰王求着她办的,连武宗帝都点了头。

她原想着不过是走个过场,谁知人多生事,竟闹成这般田地。

她没有说话,带着柳太妃往雅阁走去。

沈柠和朝阳长公主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沈柠低声问朝阳:“可有看到菀儿?”

朝阳笑了笑:“那陆家的公子,说是要找菀儿说几句话,本宫也不好搅扰,便先过来了。”

她话音一转,看着沈柠:“倒没想到,撞上你被姜皇后为难。”

“沈柠,你今儿怎么把皇后有孕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沈柠弯了弯唇角:“我是怕动了娘娘胎气,一时心急,便说了出来。下回定不多嘴了。”

朝阳轻轻一笑:“罢了,今儿这翰墨花宴,可真是热闹。”

“走吧,去找菀儿妹妹。”

沈柠点头:“嗯。”

——

贤亲王妃与柳太妃到了玉水阁三楼。

还未踏入雅阁,便听见里头传来辰王又怒又痛的骂声。

“拓跋玉,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这个悍妇!”

紧跟着,是北疆公主拓跋玉的声音:

“你不愿意碰?方才是谁抱着本公主又啃又咬,下流动作一个没少!”

门外的贤亲王妃与柳太妃,脚步齐齐一顿,连身后跟着的婆子都愣住了。

还没等几人进门,里头又是一阵异响,紧接着是辰王的惨叫声。

拓跋玉声音冰冷:“你还妄想用这种腌臜手段绑住我北疆?做梦!”

“我拓跋玉砍过狼王的头,饮过叛徒的血,绝不受人欺辱!”

辰王气得声音发颤:“你……简直不可理喻!”

“分明是你这个北疆女子,自己爬上了本王的床。”

拓跋玉冷笑道:“本公主爬了你的床?你要不要脸,自己找个镜子照一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贤亲王妃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厢房内一片狼藉,桌椅倾倒,杯盏碎了一地。

空气中,还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香。

拓跋玉衣衫凌乱,手臂上有几道抓痕,白皙的脖子上,印着清晰的吻痕。

她双手叉腰,满脸怒意地瞪着辰王。

辰王狼狈极了,一只手紧紧捂住眼睛,另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北疆公主。

贤亲王妃压着脾气问道:“这是怎么了?”

辰王见贤亲王妃来了,火气更盛了。

“这厢房是本王休憩之处,拓跋玉怎会闯进来?”

“你们贤亲王府办的翰墨花宴,便是这般规矩?”

拓跋玉丝毫不让: “登徒子,你玷污了本公主的清白,还敢嫌弃本公主?”

“就你这副模样,给本公主做驸马,本公主还瞧不上呢!”

“你做梦!”辰王怒不可遏,

“谁要做你的驸马!”

贤亲王妃与柳太妃对视了一眼,面上难堪极了。

贤亲王妃沉沉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辰王身上。

“我也不知,公主为何会进这间厢房。”

“可即便公主进来了,殿下也不该……”

她顿了顿,继续道:“也不该,如此把持不住。”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便去陛下面前说清楚,也好给北疆一个交代。”

辰王闻言,目光在拓跋玉身上细细扫过,满脸嫌弃。

这拓跋玉性子跋扈张扬也就罢了,连燕京贵女们那些礼义廉耻,她是一点没有。

是实打实的蛮夷。

让他娶这女人,他做不到。

“本王也不知为何会出这种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原本打算在这里,等沈柔商议要事。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反倒等来了拓跋玉。

也不知怎的,在这厢房待久了,浑身燥热难耐。

便稀里糊涂,与她滚在了一起。

等他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身旁的人是拓跋玉。

贤亲王妃神色冷淡:“既如此,此事也怨不得我们贤亲王府。终究是殿下克制不住。”

“此事,我自会让王爷禀明陛下。”

说罢,她不再多看辰王一眼,带着柳太妃转身便离开。

厢房内,辰王怔怔的站在原地,他看向拓跋玉,满眼嫌弃。

“本王不会娶你这个泼妇。”

拓跋玉闻言,冷笑一声。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辰王胯上,眼中尽是轻蔑之色。

“辰王殿下那方面,不过如此。”

她伸出小指,比了比。

“那里,就这么点,还不及本公主一根手指头。”

说着,她拢了拢衣裳,转身便往阁楼下走。

辰王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怒,想追出去,拓跋玉已经走远了。

他站在原地,咬牙切齿道:

“蛮夷!悍妇!”

“到底是谁……胆敢设计本王!”

拓跋玉下了玉水阁,没走出几步,便见不远处的苏凛风与霍廷川正往北面走去。

她咬了咬牙,几步追上去,拦住苏凛风。

“苏家世子。”

苏凛风回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面颊上,微微蹙眉。

“公主这是怎么了?”

拓跋玉直直盯着他:“你为何骗本公主,说三楼最北的雅间里有薛玉公主的头骨?”

苏凛风挑了挑眉,嗤笑一声:

“公主在说什么,小爷怎么听不懂?”

“小爷可从未与你说,薛玉公主的头骨在三楼最北的雅间。”

“小爷只说过,可能在玉水阁。”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拓跋玉的脖颈上,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公主这脖子上……啧啧,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莫不是被人欺负了?”

拓跋玉面色一沉,连忙抬手捂住脖子。

“你……你耍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