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了契约之后,这些人的手脚麻利。
把之前运输过来的珍珠都已经麻利的搬到了店铺里。
只是这些东西看似太普通,所以姜云轻就特意在外面支了个板子,在板子上面写了几个字,“免费加工!”
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姜云轻特意选了一个好日子,开业!
这店铺无论是地段,还是人流量都是妥妥的。
可偏偏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来来往往这么多的人,就没有人愿意进入店里面。
更奇葩的是,有不少人停留在门口,姜云轻正要上前招呼,却见这几个人指着牌匾,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到姜云轻过,避如蛇蝎地跑开了。
这可把姜云轻给难住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恍神间,之前一直在店铺里的伙计,也不知怎的,从外面回来了。
但是他的脸色凝重,“掌柜的,我打听到了,就在咱们这个店铺不远的地方,刚好也有一家珍珠坊开业。”
“所有的人全都跑到她那儿去了!”
这话可把姜云轻给震惊住了。
“在同一时间段同一天开业?”
伙计连连点头。
不过对于伙计的明察秋毫,姜云轻还是非常赏识,轻轻的拍了拍伙计的肩膀,给予肯定,“做得很好。”
让姜云轻好奇的是,此处可是京都,而并非是小小的县城。
京都的人见多识广,因此这普通珍珠也不少见。
能在这个地段一开业就能引来不少人,肯定不同凡响。
“你再去打听打听他们家掌柜的叫什么。”
姜云轻摸了摸下巴,冲着眼前的伙计说道。
面前的人纹丝不动,疑惑之际,他才将话说明。
刚才他已经观察了很久,且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这店铺卖的就是普通的珍珠,只不过它的品质好,每个珍珠都是珠圆玉润,但凡是有瑕疵的,价格低廉。
以至于不少老百姓也争先恐后的去购买。
姜云轻眯起眼眸思索,想想也是,这价格的确也能吸引不少的人购买。
但他这铺子也不至于这么多,全都是残次品吧?
“我打听过了,这店家的掌柜的姓柳。”
姓柳?
姜云轻瞳孔震慑,莫名的有种不祥感,该不会是柳沐月吧?
门口来了人,姜云轻和几个伙计打起精神,抬头望过去,一张熟悉又精致的脸映入眼帘。
“哟,姜姑娘,好久不见,要不是听客人介绍,我还真不知晓,原来此处还有一家珍珠坊?”
“还是老熟人啊。生意如何呀?”柳沐月嘴上说着,眼睛却望向里面。
里面除了几个伙计以外,并没什么人,柳沐月刚才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故意嘲讽。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了吗?除了你之外,有看到其他的客人吗?”
姜云轻冷笑,根本就不想给眼前人好脸色。
因为姜云轻已经明白自己店铺为何没生意的真正原因了。
恐怕就是此人正在捣鬼。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明明姜姑娘这边的货要比我那儿稀罕多了。”
“结果他们全都跑到我那儿去买,没办法,兴许我更受欢迎吧。”
柳沐月各种奚落,嘲讽,让人听得牙痒痒。
店里的这些伙计气的拳头咯吱作响,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瞪着柳沐月。
柳沐月被他们看的浑身不自在,亲,轻轻咳了一声,凑到姜云轻跟前调侃。
“看来这次你可真是花大价钱了,还请这么多的伙计?”
“要是没生意的话,那得赔付多少?”
“要不然这样吧?姜姑娘说几句话,让我好讨个彩头,我回去跟客人说说,回头来你这儿也光顾光顾。”
柳沐月的话字字诛心,她的脸上活脱脱挂着一副得瑟的嘴脸。
她就想凭借着这几句,然后彻底打垮自己的信心?
这是在做白日梦吧!
“没关系,这不是才第一天吗?生意总会好起来。”
姜云轻并没有说什么气馁的话,而这句话也是说给身后的那些伙计听的。
然而眼前的人却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笑出了声。
“呵呵呵,不是我说你,今天第一天都没生意,你还哪里指望有回头客呀?”
“要不然你把这店铺盘给我呗!我大发慈悲的帮你卖卖?”
姜云轻本不想直接打人脸,奈何这个人没眼力劲儿,一个劲的把脸凑到她跟前。
甚至都快要把脸贴到姜云轻的掌心了,那既然这样,她就不客气了。
“我哪敢劳烦您柳掌柜,我可是正经的商人,不像是某些人,靠着一些手段谋财,终究是不会长远的。”
姜云轻弯眸笑了笑,柳沐月愣了一下,当即就反应过来,是在嘲讽自己。
她的脸气的一阵青一阵白,“姜云轻!”
“此处可是京都,不是小小的村子,也不是县城,此处可没有人帮得了你。”
“我就算用尽手段又能如何?我终究会把你踩在脚下,永远!”
柳沐月气急败坏的放下狠话,转身便离开。
姜云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而其他的几个伙计也自从知道了这人是抢生意的掌柜,也不会对其有什么好脸色。
“这人可真是蔫坏,掌柜的,只要你开口,让我们干什么都成!”
伙计底气十足的说道,其余的几个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姜云轻回头看着这么多的人同心协力,心里还是有一些暖的,只是刚才说的话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
“没关系,我说过了,她用的是不正当的手段,迟早会让她双倍归还。”
“不过我的确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们帮我去调查调查,她究竟对外说了些什么,导致这么多的人不愿意进店购买。”
伙计连连应下,一个个全都跑出去打听。
也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掌柜的,打听到了。就是那个柳掌柜,对外声称他们的珍珠是纯天然的,而我们的珍珠则是被染过色的。”
“带过之后必将会染病。”
姜云轻知道这是柳沐月的手段,但没想到她的手段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拙劣。
反而进步了很多。
“既然她来阴的,那也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