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海岛:捡来的大鱼是战神 第一百六十三章 彻底失望

奥列听着姜云轻所言,脸色变了又变。

此前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打消了。

毕竟这可是中原,在他刻板印象中,中原人都当属是信守承诺的。

所以他并不觉得陆寒霄会欺骗自己。

可如今姜云轻说的句句在理,不得不让他开始怀疑,陆寒霄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给他们药材的想法。

奥列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汗如雨下。

连带着其他的几个小伙伴也一声不吭,沉默了。

姜云轻看着眼前人的种种反应,她已经成功的挑拨离间了。

今天的见面目的也已经达到,姜云轻婉约一笑,“我今日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与你们达成一个长期的合作。”

“你们想要的东西,我那儿取之不尽!”

姜云轻没有逗留,也没有逼迫,只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之后,便转身离开。

唯独留下眼前这些人沉默。

姜云轻出来时特意带着面纱,乔装打扮,再加上这客栈的包厢是她定的,自然不会有人跟随。

出了茶楼,姜云轻看着热闹的街市,有几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聚集在一起玩耍。

姜云轻眼珠子转了转,转身去附近的摊贩上面买了一些糖果,冲着那些脸颊灰扑扑的小孩子招了招手。

小孩子眨着眼睛,蹦蹦跳跳的来到姜云轻跟前,仰着脑袋,看着戴着面纱的姜云轻,疑惑的歪了脑袋。

姜云轻轻轻的揉了揉这几个小家伙的脑袋,她蹲下身,“小朋友,你们想不想要吃糖?”

小朋友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到姜云轻手里晃荡的糖果,眼睛亮亮的,甚至有的还馋了流口水。

“你们帮姐姐一个忙,姐姐就把这个糖果分给你们吃,但是你们得帮姐姐保密。”

眼前的这几个小家伙连连点头答应。

姜云轻先是逐个吩咐了一些事,等他们全都记住之后,这才将糖果分发下去。

姜云轻看着蹦蹦跳跳离开的小朋友,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小孩子吃到了糖果,很快就把这个任务完成。

管家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颤颤巍巍的来到陈景行的跟前汇报。

“少爷,刚才在门口,来了一群孩子打闹,不过等他们离开时留下了一张纸条…”

陈景行还正因为姜云轻不见的事情犯愁,不知道该如何给人交代。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管家又主动上来找茬。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需要我来教你。”

大家看着眼前怒不可揭的人,心颤了颤,可关键这纸条里的内容…

“少爷,这纸条里的内容好像是,好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您要不看一看?”

故意留下的?

这倒是让陈景行多了一丝好奇,的纸条。

他打开了这张纸条,才看清这纸条上面的内容。

他气的脸色铁青。

原来如此!

虽然那天出去的时候,在人群里面就已经混着姜云轻,那理应给姜云轻送饭的人,当天就能发现。

为何迟迟过了一日才发现端倪。

陈景行气的当场让管家把给姜云轻送饭的人叫到了跟前来。

小厮哆哆嗦嗦的来到陈景行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陈景行抬脚踹翻在地。

这一脚力气之大,小厮被踹在地上之后,久久没办法直起身子。

“明明那天外出的时候,姜云轻就已经混入其中,你为何没有发现端倪?”

“我每日都派你前去送餐,难道他不在屋里,你也看不出来?”

小厮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一句,而他的行为反而让陈景行更为气恼。

他怒气冲冲的让管家拿来一根棍子,将这小厮拖到院子里,一棍子一棍子的揍着。

凄惨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院子里面,让人不禁惶恐。

直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同时这惨叫声也逐渐消失。

陈景行才回过神,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厮,神情冷漠的啐了一口唾沫。

将手中的棍扔在地上,且让管家将人拖走。

陈景行刚才在院子里所做的那一切,不偏不倚,刚好传到了奥列的耳朵里。

他的脸色骤然煞白,没想到这个陈景行看着表面温文尔雅,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他不经意间想到姜云轻的话,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不多时,陈景行换了一身行头,主动敲响了奥列的门。

奥列早已想好了对策,故做出一副神情紧张的样子,打开门。

他抬头便与门口的人相撞,不等陈景行主动开口,他便拉着人往屋里走。

“陈公子来的正好,我有一件事要与陈公子细说。”

陈景行也感觉到疑惑,但还是压下了心中想要问出的话。

“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奥列神情紧张,“说起来有些惭愧,到如今我才想起来,那一日出行有些怪异。”

陈景行的眸色微怔,墨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那一日出行,我们发现在人群中有一个陌生的面孔。起初我们还以为是你特意安排了人手。”

“可是回到府上,却并没有见到此人,如今想起来才觉得怪异。”

奥列故作出一副懊悔的模样,面前的人却突然眯起了眼眸,死死的盯着。

想到正是因为这样的疏忽,才把姜云轻给搞丢的。

陈景行心里憋屈,又有些怒火“既然你知晓不对劲,那又为何不提前说?”

莫名而来的怒火,成功的激怒了奥列。

他本来还想要试探试探,可谁曾想这人态度竟是如此。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继续合作。

他冷笑一声指责,“是我的问题吗?”

“这分明是陈公子,管教不周,所导致的事情。”

“依我看,此事可严重的很啊,也幸好此人没有对我们有任何伤害,若是我们万一有个什么伤,又该如何交代呢?陈公子?”

奥列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每一句话都像是给陈景行心间戳了一把刀子。

陈景行气的拳头咯吱作响,却偏偏又拿捏不了他们。

“既然陈公子给不了我们一个解释,那不如咱们去陆公子那里好好的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