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素人翻译,你让我成团出道? 第196章 相信明天

专辑上线不过半日,全网热度彻底引爆。

主打曲《SPECTRUM》 凭借正统男团曲风、抓耳副歌与齐舞舞台迅速屠榜。

音源上线1小时包揽国内三大平台新歌榜、飙升榜、实时榜三榜第一,24小时收听破3600万,评论秒破9999 。

#SPECTRUM齐舞舒适度#、#姜时焰中心压迫感# 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高位,阅读量累计破8亿。

而姜时焰和金在彬的合作收录曲《明日天气晴》 凭借治愈歌词与细腻情绪强势出圈,成为专辑最大黑马。

MV数据同样能打,24小时站内播放破1100万,全站热门置顶,胶片质感、天台乐队、少年心事被反复截图剪辑,二创刷屏短视频平台。

粉丝们疯狂晒专辑开箱,小卡炒到高价,实体专辑预售即告罄,首小时销量破21万,首周直接突破38万张,创下本年度内地男团迷你专最佳成绩。

他们的首张专辑空降全球iTUneS专辑榜第6位,在日国、寒国、泰国、马来、新加等18个国家与地区登顶;YOUTUbe双MV播放量持续飙升,海外粉丝刷屏称赞,海外论坛热度居高不下。

一张专辑,两首爆款。

一首热血向上,定义团队光芒;一首温柔治愈,诉说少年心事。

SPECTRUM 7用实力证明,七种不同的光,汇聚在一起,足以照亮整个舞台。

全网的欢呼与耀眼的数据,还在持续发酵着。

SPECTRUM 7首张专辑便迎来满堂彩,出道即巅峰的荣光,几乎要将所有人包裹。

大家看着不断刷新的榜单、刷屏的好评与海内外的热烈反响,心里并非没有雀跃与激动——

这是他们日夜练习换来的回响,是第一次真正被世界听见的声音。

只是这份喜悦,却没能让他们完全沉浸其中。

商务车驶出高速收费站后,窗外的景致渐渐变了。

出发前牛梅潜早已明确告知,此次行程并非综艺或商演,而是前往L省的公益演出。

没有人继续把心思放在热度与成绩上,喜悦被一层轻轻的沉默覆盖。

许蜢靠在窗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象,沉默了很久。

那些整齐的新建房屋、尚未拆完的脚手架、路旁堆放的建材......一切都还带着仓促重建的痕迹。

而更远处,偶尔能看见几栋倾斜、开裂后被围挡围起来的废弃建筑,像沉默的墓碑。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maSOn哥说,这里是当时震中周边受灾最严重的乡镇之一,我们来之前我查了资料,去年十二月那场地震,光这个县……”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车内沉默了片刻。

慕容敖难得没有接话,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我姐公司当时捐了物资和钱,我姐说,这种时候最缺的不是口号,是能直接送到人手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就一直在想,我们来这儿演出,真的有用吗?”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人,眼神里有很少见的迷茫:“他们家园都没了,有些人甚至失去了家人……谁还有心思看几个偶像唱歌跳舞?”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下来。

窗外,不知是谁家还没拆除的废墟旁,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从瓦砾缝隙里钻出来,在冬末的冷风中轻轻摇曳。

江叔蓝开口了,声音沉稳:“我记得前些年病毒刚暴发那会儿,也是春节前后。那时候全国都在封控,人心惶惶,春晚也一度有声音说要不要取消。”

“但最后还是办了,而且收视率创了新高。”

慕容敖怔住。

江叔蓝看向他,语气很轻:“人在最难的时候,反而最需要一点正常的东西。需要有人告诉他们,日子还在继续,生活没有停。”

“那台春晚不能送钱,不能送特效药,但它送了一样东西......一种我们还能笑,还能唱歌的确定感。”

他没有继续说教,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演出不是用来解决物质困难的。物质援助是雪中送炭,而我们是……”

他想了想,笑了笑,“也许就真的是一小根蜡烛吧。发不了多少光,但能让人在黑暗中看清楚,旁边还有人。”

晴太一直在认真听着,这时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小时候,日国也发生过很大的地震。”

几道目光转向他。

晴太垂着眼睛,“那时候我才三岁,不太记得事。但妈妈后来告诉我,地震之后好几个月,整个国家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后来有一个大型女团她们去了灾区。”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细碎的光:“不是去一次两次,是一直去。很多年。她们在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上唱歌,在避难所里和孩子们握手,把签名的海报贴在板房的墙上。有人问过她们成员,觉得这样有用吗?”

晴太吸了吸鼻子:“那个人说,灾区的奶奶拉着她的手讲,电视坏了之后很久没听到过歌声了。你们来了,就像春天又回来了一趟。”

他笑了,眼眶却红红的:“那时候我还很小,根本不认识什么偶像。但妈妈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在想……”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成为那种人就好了。不是最红的、最厉害的,是那种能让人感觉到春天回来的人。”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这次,沉默里没有了迷茫。

姜时焰从上车起就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这时他收回视线,轻轻开口:

“我记得病毒那几年,我还在读大学。有段时间封在宿舍里,其实物资不缺,学校发饭,网课照上,什么都没断。”

他声音平静,“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闷。”

“后来学校广播站每天晚上六点开始放歌。什么歌都放,老的、新的、华语的、英文的,甚至还有几首动画主题曲。”

他嘴角微微扬起,“我们寝室四个人到点就放下手里的事,趴在窗台上听。不聊什么,就是听着。”

“其实那些歌没有一首是专门唱给谁的,但那时候每一句歌词都像在说再撑一撑。”

他转头看向慕容敖,语气认真:“敖子,你说的对,物质援助是第一位的。但人不是只要活着就够了。”

“人还需要相信,相信明天这两个字还有意义。”

“我们给不了房子,给不了路。”姜时焰说,“但如果有人听了我们的歌,觉得明天好像还可以,那这一趟就没白来。”

慕容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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