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瘾 第八十七章 :温温,我是谁

薛雪一脸的兴致盎然:“害,这不是想跟你这个过来人,讨教讨教经验嘛。”

温遇简直无语:“可别,我可没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你的。”

薛雪忽然想到什么,笑着凑到温遇耳边,压低嗓音:“你以前跟陈江聿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这样吗?”

她没说具体哪样,但温遇却莫名的清楚。

薛雪指的是,她与陈江聿发生亲密关系时,陈江聿会不会让她叫他的名字。

温遇微微蹙眉。

陈江聿确实这样过。

她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

温遇记得,那是大一结束时的那个暑假。

温遇在咖啡店里兼职,陈江聿跟同系的几个师兄去外地参加一个专业比赛,回来时是一个星期之后。

两人一个周没见,陈江聿一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发消息给温遇,让她去他的公寓。

温遇当时刚下班,从咖啡厅里出来,正要拿出手机打车,忽然被人用力地抓住手腕,拽入了一个角落里。

咖啡厅的后面,是一片网红竹林。

夏夜乘凉,晚风浮动,蝉躲在树上不知疲倦的鸣叫。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双唇相贴的同时,温遇闻到他身上特有的薄荷清香,混着浓烈酒精,灼烧着温遇的每一个根神经。

他一手扣着温遇的后脑勺,一手揽着温遇的腰,忘情的吻吮。

温遇也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深情回应着他的吻。

忽然,他停下动作,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突然问:“温温,我是谁?”

温遇被他亲得有些迷糊,声音也断断续续:“陈…陈江……”

她话没说完,唇便又被他堵住。

之后他们回到公寓。

做的时候,陈江聿将她压在身下,一遍遍让她叫他的名字。

温遇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执着于让她喊他的名字,但温遇还是老实照做。

结束时,温遇嗓子都有些哑了。

“温温?”薛雪见她在走神,“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跟你说话呢,到底有没有啊?”

温遇从回忆里抽神,侧眸看向薛雪,神色平淡:“不记得了。”

不是“没有”,也不是“有”,只是单纯的不想记得。

初五这天,难得的好天气。

天清气朗、万里无云。

今天是温悦的六岁生日。

温遇说好了要带她去看画展。

陈江聿也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了。

温遇带着温悦乘坐电梯下楼,刚走出小区,便一眼看见陈江聿的车停在路边。

陈江聿也看到了她们,连忙推门下车,为她们拉开后座车门。

温悦见到陈江聿很高兴,兴奋地朝他跑过去:“陈叔叔!”

陈江聿弯腰将温悦抱起来,温悦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糯糯地跟他说着什么。

陈江聿勾着唇,边听边点头,然后又朝温遇的方向看来。

温遇没有防备,猝不及防的与他对视上。

他穿着件炭黑色的毛呢大衣,背脊挺得笔直,头发在日光的着色下带着点淡淡的棕。

他抱着温悦,笑得温柔。

看向她的眼神,也满是柔情。

温遇心脏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下。

陈江聿低头跟温悦说了句什么,温悦也扭头朝温遇看过来。

三个人,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遥遥对望。

一眼望去,有种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温遇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缓缓朝他们走过去。

温遇从他怀里接过温悦,然后抱着温悦弯腰坐进了后座。

陈江聿也回到了驾驶座。

画展在市中心那边。

车辆徐徐行驶。

四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陈江聿将车停好,跟着温遇她们一起过去排队检票。

展馆很大,视野很开阔,各种风格的画都有。

温遇牵着温悦一路观看,遇到感兴趣的就停下来多欣赏一会。

陈江聿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两人旁边。

他倒是也试过跟温遇说话,但温遇把他当空气,根本不带搭理的。

而温悦看到画了,也顾不得其他,自然也注意不到他的窘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悦突然想上厕所,温遇带她去找洗手间。

陈江聿本来也想跟着去的,被温遇呵斥住了。

无奈,他只好站在原地等她们回来。

陈江聿正低头回消息,耳边倏尔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阿聿?”

声音带着几分不自信。

陈江聿回头,恰好和不远处的乔若芸对视上。

乔若芸见果然是他,笑了下,迈步朝他走过去。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乔若芸满脸笑意,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弯起,“你怎么想起过来看展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种活动吗?”

以前,他们一群朋友,约着去画廊看展时也喊过陈江聿,但陈江聿每次都拒绝。

陈江聿收了手机,揣进兜里:“以前不喜欢,但现在喜欢了。”

其实他以前也没有不喜欢去画廊看展,只是他跟温遇分手那天,原本也是约着要去看画展的。

且当时他们分手的时候就是在展馆外,因此他对“画展”这两个字有点应激罢了。

不过现在好了,温遇回来了,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情结,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乔若芸对他的话反应了两秒:“你是陪温遇过来的。”

陈江聿笑,算是默认。

“可是她不是———”她顿了下,忽而笑,“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还没有。”陈江聿大大方方,“我在等她离婚。”

“什么?”乔若芸一惊,“你这是要当第三者的节奏啊?”

她怎么不知道,陈江聿还有这本事呢?

居然可以为爱当小三。

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陈江聿也没否认:“你怎么也在这?”

“这画展是我一个客户办的,前段时间帮她打赢了官司,她知道我对画作感兴趣,所以特意邀请我过来的。”

陈江聿微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乔若芸笑了笑,又说:“之前还怕你又一蹶不振呢,现在看到你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她还记得,八年前陈江聿跟温遇分手时,陈江聿整个人颓得要死。

虽然还会呼吸,但却跟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没什么两样。

陈江聿淡淡垂眸:“谢谢。”

好友见面,两人就多聊了几句。

说说笑笑的,好不欢乐。

温遇上完厕所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