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第77章 找吴大爷

日头渐渐西斜,把人和豆捆的影子拉得老长。

当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时候,陈清河喊了收工。

大家拖着疲惫但充实的身体聚到地头。

看着身后那一片已经变得空旷、整齐地躺倒着豆杆的土地,再看着地头那高高堆起、像小山一样的豆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今儿个干了多少?”有人问道。

陈清河和徐老蔫几个老把式在地里走了一圈,目测加估算。

“差不多……”陈清河心里有数,给出了一个数字,“七亩左右。”

“七亩!”

“好家伙,头一天就干了快一半!”

社员们顿时兴奋起来。以往收黄豆,头一天能干掉四五亩就算是好成绩了,今天这效率,实实在在超出了预期。

虽然累,但看着实实在在的成果,听着这个让人振奋的数字,所有的汗水都觉得值了。

大家扛着工具,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

陈清河走在最后,回头又望了一眼那片剩下的、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寂寥的黄豆地。

七亩,不错了。

按照今天这速度,明天再干一天,这片黄豆算是能彻底收进仓了。

社员们陆续扛着农具往回走,一个个虽然累,但脸上都带着兴奋。

毕竟这进度摆在这,和其他小队比起来,已经很亮眼了。

不过陈清河清楚,这也才刚开了个头。

黄豆完了还有谷子。

谷子完了还有红薯、花生。

要想把这秋收的关口闯过去,还得脱几层皮。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也没急着回家,转身去了大队部。

大队部里烟雾缭绕。

赵大山正和王振国对着账本。

几个小队长也都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

陈清河一进屋,原本闹哄哄的屋里静了一下。

紧接着,赵大山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清河来了?赶紧坐!”

王振国也难得露出了笑脸,给他递了根烟。

陈清河摆手谢绝了,简单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进度和明天的安排。

没什么废话,全是干货。

这一套路数下来,几个老把式听得直点头。

“行啊,后生可畏。”

赵大山合上账本,感叹了一句,“照这么干,咱们队今年肯定能拿先进。”

几个小队长也跟着夸了几句,眼神里没了一开始的怀疑,倒是多了几分佩服。

陈清河没飘,谦虚了两句,就退了出来。

往家走的时候,村里的烟囱都开始冒烟了。

刚进院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推门进去,林见秋和林见微果然已经下工回来了。

姐妹俩正和李秀珍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林见微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她白皙的脸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林见秋则在案板前切着什么,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显露出掩饰不住的疲倦。

听到动静,姐妹俩同时转过头来。

“清河哥,你回来了。”林见微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眼神亮了一下。

“嗯,刚去队部汇报完。”陈清河应着,敏锐地察觉到,姐妹俩看他的眼神,似乎比前几天更柔和,更……亲近了些?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

以前她们对他也很客气,很感激,但总隔着一点距离。

现在那层距离感,好像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累坏了吧?”林见秋也轻声问了一句,语气里透着自然的关心。

“还行,不是很累。”陈清河笑了笑,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你们呢?棉花地那边活儿重不重?”

“也累。”林见微皱了皱鼻子,但随即又舒展开,脸上露出一种庆幸的表情,“不过……比徐小慧她们好多了。”

林见秋也点了点头,低声说:“刚才回来路上,小慧走路都要人扶……看着都难受。”

她们这几天虽然也累得腰酸背痛,但每天晚上有陈清河帮她们按摩放松,能睡个踏实觉,第二天爬起来,好歹还能咬牙坚持。

可其他那些女知青呢?白天拼死拼活干一天,晚上回去只能硬扛着浑身的酸痛入睡,第二天醒来,身体不但没恢复,反而更沉更僵。

一天天叠加下来,那种折磨,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发怵。

直到亲眼看到徐小慧她们的状态,林家姐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能借住在陈家,遇上陈清河这样细心又能干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这种庆幸,让她们对陈清河的感激和信赖,又深了一层。

连带着,相处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客气,也慢慢化开,变成了更自然、更亲昵的熟稔。

陈清河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

他洗完手,看着锅里还没冒大气,便说:“饭还得等会儿吧?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去哪儿?”李秀珍从灶后探出头。

“去吴大爷家看看。”陈清河说,“前几天去县城,买了本针灸的书,想跟他老人家讨教讨教,顺便看看他那儿有没有多的银针。”

他想学针灸给母亲治病的心思,大家都知道。

李秀珍听了,便没再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别耽误太久,饭快好了。”

“晓得了。”

陈清河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厨房。

吴大爷家离得不远。

陈清河出了自家院门,沿着熟悉的土路往西头走。

吴大爷家就在村子西边,离得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吴大爷是北河湾土生土长的赤脚医生,干这行几十年了。

队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虽说医术比不上县里大医院的医生,但经验丰富,用药实在,在乡亲们心里很有分量。

陈清河特意挑了这个时间过来。

再晚一点,就是各家吃饭的点儿,那时候上门,就有点打扰人了。

没走多久,就看到前面一处小院。院墙是土坯垒的,不高,院里两间正房,一间偏厦。

偏厦里亮着灯,飘出淡淡的柴火烟味,看样子是在做饭,但还没到开饭的时候。

陈清河走到院门口,喊了一声:“吴大爷在家吗?”

“谁呀?”屋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瘦高个儿、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

正是吴大爷。

他看到陈清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是清河啊?快进来,快进来!今儿咋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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