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调配过程谈不上什么赏心悦目，但内行人能看到，林墨对她使用的材料，有着扎实的认知。
正是这种基础，让林墨的调配尤为干脆。
每一次加入材料的时机，都极好。
老爷子没有出声，甚至主动降低呼吸，他看着林墨的动作，眼神欣赏。
很快进化液新鲜出炉。
“快，去检验一下。”
老爷子开口后，林墨才想起来屋内还有这么一个人。
满分的纯净度，比在虚拟中还要高了5%，算是超常发挥了。
林墨很满意。
东西收好，试验台清理干净，林墨拿起背包。
“丫头，你这是要走了？”
老爷子凑过来，泛着精光的眼神，似乎在打什么注意。
“嗯，没钱了。”
林墨坦言。
她的小金库彻底挖空了，不然的话，她是想将十道考题都试一遍的。
“丫头你应该意犹未尽吧。”
老爷子没卖关子。
“我看后台记录，你申请了两种配方材料，应该都成功了。”
“不如这样，我帮你将两瓶进化液挂售。”
“你再用这笔钱，重新采购材料，我给你内部价格。”
老爷子竖起五根手指。
“五折哦。”
林墨得承认，这个提议她是心动的。
她还不是正式培育师，买了配方制作的进化液能自用，但不能对外售卖。
挂售算是钻空子。
“怎么样？”
察觉到林墨的意动，老爷子积极追问。
“那就麻烦前辈了。”
“不过彩虹鱼的进化液卖，另外一瓶我还有用。”
她得给小灰灰备着。
这算是答应了。
“可以，举手的事，算不上麻烦。”
“对了，这毕竟是我这个老人家的任性要求，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免费使用这这间实验室。”
说着，老爷子就在手环上操作几下，林墨就收到通知。
租赁计费停止了。
“谢谢前辈的好意。”
林墨没推辞，大大方方接受。
这的态度，让老爷子笑容更深了。
进化液交给老爷子，老爷子是当着林墨的面，挂在网上的。
彩虹鱼进化液的市场价在三十万左右，利润翻了个倍。
眨眼的功夫，卖出去了。
一看成交价，66万。
很吉利的数字。
“这……”
其中的溢价，让林墨对老人家身份的猜测，再度提了一个档次。
她这是遇到贵人了。
“来，你告诉我需要买什么材料，我帮你订购，多的钱我再转给你，要是不够，剩下的那部分，就当旁观的学费了。”
“学费”二字，老人家敢说，林墨不敢听。
“前辈，您可别折煞我了，我可当不得您这样说，是我该多向您学习才对。”
林墨无奈。
“哈哈哈，小丫头会说话。”
“来吧。”
老爷子催促着。
林墨在老爷子打开的网页上开始选购。
她将剩下的材料一次性定下。
付款合计，66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墨一抬头，就看到老爷子笑成两条缝的眼。
不用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部操作。
占便宜的林墨，没再说谢。
她只是在材料送到后，二话不说投入状态，一鼓作气将几种进化液都做了出来。
许是省了一大笔出钱的原因，林墨手感出奇的好。
步骤衔接更加流畅。
墙壁上的钟表在走动。
许久后，林墨将所有进化液放入检测仪，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脑袋发胀，这是用脑过度的表现。
不过比起这个，林墨更关注检测结果。
一直盯着那边的老爷子，在结果出来后，表情一下子变得欣慰。
“不错，七只达到完美，剩下两个也都上了90分。”
林墨轻吐气。
还行，这结果比她在虚拟实验室中发挥的更好。
“丫头，你知道这两只没达到完美标准的原因是什么吗？”
老爷子却没想着放过林墨，开启提问。
林墨顿时坐直身体。
“这只暖炉甲虫的进化液制作环境，需要控制在合适的温度，实验室室温比要求的低了点。”
虚拟实验室，会自动调整气温，因此在现实世界，林墨忽略了这点。
“很好。”
老爷子赞赏点头。
“至于这只回声贝的进化液……”
林墨思索了片刻，重新出声：“收尾时放入的材料，多了一毫克。”
“没错。”
老爷子惊讶。
很强的洞察力啊。
犯错不可怕，怕的是不知道错在哪里。
“我记得下个星期天是初级培育师的考核日，丫头要不要报名试试？”
这话让林墨怀疑，老爷子来这一出，就是为了让她报名考试。
明天周一，需要进行训练营选拔。
她有自信拿到一个名额。
周日是训练营的集合日，时间有点赶。
林墨没隐瞒，直言了。
老爷子没有过多评价林墨在御兽上的安排，而是摆摆手。
“不打紧，考核是全天开放的，你上午来考试，不耽误你下午去集合。”
“就这么定了啊。”
“快，报名吧。”
老爷子都这样说了，大有一副林墨不同意，他就不罢休的意思。
跟个老顽童似的。
林墨报名了。
“行，那今天就这么着，天色晚了，快些回去吧。”
老爷子笑着和林墨告别。
“好。”
一看时间十点多，服务中心早就下班了。
好在路上人不少，林墨将小灰灰放出来，骑车回家。
她提前给林爸发了消息，不过林爸还是在她安全到家后，才洗洗睡去。
林墨不知道的是，今晚有一则电话，从培育协会打到了那正沉迷温柔乡的二中校长的手里。
翌日，雨天。
昨天没下的雨，今天还是来了。
骑不了车，林墨带着小灰灰，打了一辆无人车前往学校。
走进教室就看到广天化那群人挤在一起聊八卦。
沈栎凑在其中，听得津津有味。
乔薇今天也来了，撑着脸颊在听着。
“林墨，你知道吗，昨天有位大佬级人物，找我们校长聊了一夜，还将校长给聊哭了。”
“……”
林墨不知道，但她大为震撼。
不是，兄弟，校长的盒你都敢开啊。
“咳，低调。”
接收到林墨眼神的广天化，薅薅今日染成雾霾蓝的头发嘚瑟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