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峥浑身如同电击一般,瞬间清醒。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猛地一个转身,反手掐住林清儿的脖子,将她狠狠抵在浴池冰冷的瓷壁上!
“砰!”
林清儿闷哼一声,腰骨撞得生疼,眼前一黑,神志竟短暂清明了几分。
可那点清醒,转瞬就被体的滚烫吞噬。
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怎么是她?”
肖云峥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来人,心头一紧。
林清儿不对劲。
“林小姐,清醒点!”他松开手,掌心轻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点担忧。
可林清儿却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滚烫的唇在他颈间胡乱摸索,贪婪地汲取那一点凉意。
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与提香,也想肖云峥意乱情迷。
林清儿的双手在他后背游走,指甲深深划过皮肤,留下数道刺目的红痕。
刺痛感让肖云峥心头一凛,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酒有问题!
他酒量向来极好,今晚却头晕目眩、让他难以自控。
是刘庞在算计他。
下腹骤然绷紧,一股燥热直冲头顶,理智如薄冰般开始碎裂。
林清儿的嘴唇已经凑到了他的嘴角,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肖云峥的身躯凉得像一块寒冰,让她愈发贪恋,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撬开他的牙齿肆意**。
最后一丝理智在这场湿热的纠缠中崩塌,肖云峥反客为主,双手狠狠掐住林清儿的腰,
尖锐的疼痛感顺着腰肢蔓延,林清儿混沌的脑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骤然清醒了几分。
“不行……不行!”
她脑中警铃大作,女配保命守则第一条:远离男主,才能活命!
下一秒,她猛地抽离唇齿,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肖云峥脖子下方的锁骨处,力道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
“嘶——”
肖云峥吃痛,浑身一僵,眼底的迷乱瞬间褪去。
林清儿扶着他的手臂,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在这家饭店……看见钟立民了。还有这家是黑店,拐卖良家妇女”
肖云峥眼神一沉,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先一步起身,拿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自己的身上,又伸手将浑身发软的林清儿拉了出来。
把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罩在她肩头,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在这里,别乱动。”
房门外,走廊里的灯光昏暗,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
刘庞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阴笑,“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出来……嘿嘿,事儿成了!”
自从上头推行“国营主导、民企协同”的新经济政策,那批军用基础生产物资的市场就成了香饽饽。
他磨了三个月,可肖云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哼,再硬的骨头,也过不了美人关。
他压低嗓音问身边两个瘦猴似的小弟:“相机准备好了?”
“妥了刘老板!”两人点头哈腰,“保证能拍得清清楚楚”
刘庞满意地点点头,抬脚就往房门走去,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开门,动作快点,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砰!”
房门猛地从内拉开!
一道黑影闪出,快得只留残影。
两人瘫倒在地,发出一阵惨叫。
刘庞脸上的笑僵住,肥肉一抖,转身就想跑。
可他那肥硕的身子哪跑得动?
才踉跄两步,后颈已被一只铁手死死扣住。
肖云峥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拖着他像拖一袋**,直接踹进隔壁空房,连同刚刚两个小弟一起反锁起来。
林清儿裹着他的外套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声音虚弱:“还有……阿月和阿红,她们也是同伙。”
“你刚刚在哪儿看见钟立民?”他问,声音低沉。
林清儿努力稳住心神:“二楼,安娜厅附近。我刚从更衣室出来……他们穿着和服,其中一个……姓森下。”
“估计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肖云峥眸光如鹰,“但他们也跑不了多远”
……
肖云峥借用酒店的电话通知部队,这次军方和警方联合调查,对周围开展地毯式搜索,捉拿森下田一和钟立民。
他周身的戾气未散,一脚踹开了关押刘庞的房门。
地上的刘庞正挣扎着想撑起身,额角渗着血。
肖云峥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摁回地上,给了他一拳。
“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自己去警局自首。”肖云峥的声音很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刘庞闷哼一声,缓缓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嘴角却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肖云峥,你可真够虚伪的。”
“当年陶校长为你徇私,让你继续上学;现在我生意上栽了跟头,不过是求你搭把手,你倒好,半点情面都不讲。”
肖云峥语气有点无奈,却依旧坚守底线:“刘庞,我再说一次,凡事都得按流程来。”
“你要是缺周转的钱,我可以借给你;生意上的其他难处,我也能找我舅舅帮你想办法。”
就刘庞那个厂子生产出来的次货,被查出来,是要吃枪子的,
刘庞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半边脸颊迅速肿起,却笑得愈发鬼魅,眼神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算计:
“肖团长,让我自首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可你得说清楚,我犯了什么罪?”
“我一没给你下药,二没偷录你的隐私”
“明明是肖团长你美人在怀,把控不住自己,事后反倒赖酒有问题。”
刘庞嗤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
肖云峥心头猛地一怔,下意识皱紧眉头。
他动了动指尖,只觉得浑身充斥着浓重的酒气,头脑虽有些沉,却没有半分下药后的昏沉、乏力。
“怎么?没话说了?”
刘庞见状,气焰愈发嚣张“不行的话,肖团长现在就去抽血化验啊。你不是有个医生对象吗?正好让她看看,她的男朋友刚才在这家酒店里,和一个小姑娘干了些什么龌龊事。”
“你肖大团长是男人,这种事传出去顶多被人议论几句,不痛不痒;
“可那小姑娘呢?年纪轻轻的,出了这种丑闻,更别想嫁个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