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葫芦有什么好吃的?哥带你去醉仙楼,吃红烧肉怎么样?”
男子吊儿郎当的看着程七七,虽然穿着朴素,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但那水灵灵的眼睛,顾盼生辉,好看的紧。
“我们不吃。”
高胜兰害怕的拉着程七七连连后退,她是真没想到,她们现在穷的布粘布了,居然还有人打她们的主意?
“那不行。”
男子眼神猥琐的看着程七七。
“我这个人不喜欢吃红烧肉,倒是喜欢红刀子。”
程七七从布包里摸出一把**了,锋利的刀刃,握在她的的手里,似乎下一刻,就能见红。
“还动刀了?吓唬谁呢!”
男子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带怕的。
程七七眼眸微冷,将糖葫芦塞到了高胜兰的手里,她手中的**一动,瞬间,带着寒芒**,殷红的血,凝珠而落。
“臭娘们,居然真的敢动手!”
男子察觉到不对劲,瞬间缩回手,巴掌一道口子,不深,但,小娘们的眼神很唬人,仿佛有一种豁出一切的狠。
“夫人!”
男子正要上前,一个虬须大汉走了出来,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到了她的面前,犀利的眼神扫了过去。
“就你,敢调戏我……夫人?”虬须大汉上前一步,抓着男子的衣襟,手上一用力,就将男子往旁边一甩。
下一刻,男子就被踩趴到了地上。
“好汉饶命啊!”
男子哆哆嗦嗦的,哪里还有刚刚半点的嚣张。
程七七和高胜兰都松了一口气,高胜兰疑惑的想:刚刚她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听到黑土说:调戏他……夫人?
高胜兰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幻听了,他家世子的夫人。
程七七蹲上前,拿着**上前,吓的男子激动的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赔钱!”
男子生怕程七七手里的**就朝着他身上捅过去了,连连将腰上钱袋子拿了出来。
程七七眼睛一亮,她就准备擦擦**的血迹,还能有这样的收获呢?
程七七将钱袋子的铜钱全部都倒了出来,空钱袋子则是拿来擦**的血迹了,她往男子身上一丢:“以后睁大眼睛看清楚,别正事不干,就知道欺负人。”
“滚。”
黑土脚下一用力,瞬间就将男子的腿给踩折了,疼的男子哇哇叫,连滚带爬的跑了。
“谢谢你帮了我们。”
程七七看着虬须男子黑土,她迟疑的看着瘸着走开的男子,有些担心:“这人会不会报复?”
“他不敢。”
黑土眼底闪过一抹狠意,抬眼,又恢复清亮,他上前一步,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她。
“今夜,会有郎中上门替老夫人诊治。”
他清冽的气息,低沉的嗓音,总让程七七和他那张满脸胡须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割裂感。
“**锋利,世子妃务必小心。”
话落,黑土走进巷子里,仿佛瞬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程七七看了一眼黑土消失的方向,这护卫刚刚为什么凑那么近讲话?
“嫂子,还好有他帮忙。”高胜兰庆幸着。
“世子的旧部,黑土,之前土匪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程七七张嘴就解释着,程七七岔开话题问道:“你还要买什么吗?不买的话,我们回家。”
“回家,赶紧回家。”
高胜兰只觉得她的腿都有点软,刚刚那两个地痞,真的太可怕了:“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保护着你?”
“幸好,幸好有世子的旧部,不然,我们可就……”高胜兰只觉得后怕。
程七七若有所思,她这个摆设一样的世子妃,还有人特意保护?
或许,是碰巧吧。
程七开没多想,她看着高胜兰一脸后怕的样子,想:就算没有世子旧部,她也不怕,光脚不怕穿鞋的,像刚刚那两个地痞无赖,一看就是欺软怕硬,只要你比他们更狠,他们就怂了。
两个人脚步匆匆的,回到村子里。
“大哥,已经打听清楚了。”
重山快步到上前,道:“刚刚那两个人,一个叫阿牛,一个叫刚子,都是这里有名了地痞无赖,特别喜欢对长得有点姿色的小妇人动手。”
“先送他们到牢里呆几日,过后……”
靳墨之薄唇微启,重山的瞳孔微缩,世子的手段,就是高明!
……
“累死了!”
“我的手都要断了。”
“全是泡,脚的泡,不去碰就不疼,这手上的泡,不碰也疼啊!”
运完十根樟木,忠勇侯一行人回到住处,双手都是血淋淋的,原以为,到了流放地就好了,现在看来,比流放还累人,干不完的活。
“我们更累,舂米和磨面,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林惠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黯无天日的。
一回到家里,靳雪儿盯着靳岁安手里的糖葫芦。
再想到今天白天在舂米时的辛苦,她瞬间就爆发了,她一把抢过靳岁安手里的糖葫芦,往嘴里一塞,糖衣的甜,山楂的酸,让靳雪儿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程七七,你居然还浪费钱买糖葫芦!”
靳雪儿囫囵吃着糖葫芦,一边指责着程七七。
被抢了糖葫芦的靳岁安,瞬间扁起了嘴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安安。”
程七七牵起被推到地上的靳岁安,靳岁安哽咽着开口:“娘,安安不要糖葫芦了。”
靳岁安想起从前在府里,靳雪儿也是这么抢娘亲的东西,如果她想要抢回来,姑姑就会打娘亲。
女儿的眼泪,女儿的哽咽声,让程七七充满着愤怒的胸膛里,更是怜惜。
“安安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程七七牵着靳岁安到角落里。
靳岁安乖巧的闭上眼睛就开始数数。
“真乖。”
程七七揉了揉冷冷看着飞快吃着糖葫芦的靳岁安,眼眸冷冰冰的上前。
靳雪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即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塞到嘴里:“你,你干嘛,她都能吃,我凭什么不能吃?”
“就凭……”
程七七一步一步走上前,冷声的说:“花的是我的钱!”
她的话音未落,程七七一把薅住了靳雪儿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
“啊……”
头发被薅住的靳雪儿,整个人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嘴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全部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