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最近服饰集团内部,的确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
如果知道傅宴礼生死未卜。
那些人肯定有所动作。
刚好趁此机会,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他在这里脑补了一百段商战。
不料。
傅宴礼却忽然说到。
“特别是江晚星那边,你亲自去说。”
林安:“???”
非常之不理解。
经过李源这件事,他觉得傅宴礼应该看明白了,江晚星早就放下这段感情了。
其实现在放手,对两个人都很好。
否则就是相互折磨。
“傅总,太太离开了杭城,落脚点在海城。”
秦政野在海城有项目,其实早就收尾了,现在估计是在忙着各类的验收。
傅宴礼冷笑。
“给他制造点难度,别总是盯着别人的人!”
林安秒懂,“是,我马上去做。”
……
老夫人前一秒知道小女儿六年来受尽凄苦,多少次都差点没命。
她心里面疼啊。
那孩子,就算做错了什么,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也跟张妈说,也不要等着什么订婚结婚了,先让江晚星回到江家。
她的女儿,本来就该享受千金大小姐的待遇。
顺便为江晚星举办一个宴会,告诉杭城的人,她的女儿回来了。
至于江晚月那边,她也想好了说辞。
在宴会上,她会宣布江晚星早就跟傅宴礼离婚。
在离婚之后,傅宴礼收养了一个孩子,江晚月很喜欢孩子,在孩子的撮合下,两个人产生了感情。
她知道,肯定会有人说她家离不开傅家,居然两女共侍一夫。
她之前在乎面子,所以才想着等着江晚月成婚之后,再让江晚星出现在大众面前。
可现在……
她的女儿已经受了太多苦,她不能再这么犹犹豫豫了。
而且月儿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想必会同意。
然而。
事情还没做。
江晚月这边又出了事。
“怎么会着火呢?”
她坐在车内,焦虑地攥紧双手。
可还是一阵阵的心慌。
“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张妈已经在打电话询问了。
但这件事发生在傅家,消息早就被封锁了。
傅宴礼那边联系不上。
林安的电话一直都是占线。
急死了!
老夫人不断地催促司机。
“快点,再快点。”
司机再次将油门朝下踩。
车子已经在超速的边缘。
而此时,老夫人的手机响起来。
是林安的号码。
老夫人的心立刻悬在了嗓子眼。
血压立刻就上来了。
还好张妈随身带着药,赶紧给老夫人服下,紧接着,代替老夫人接了电话。
老夫人靠在椅背上。
脸色苍白,呼吸急切。
手不断顺着自己的心口。
张妈挂断电话。
赶紧小声汇报。
“老夫人,您不要担心,大小姐已经被送去了医院,现在只说是有些皮外伤,并没生命危险。”
老夫人瞬间就觉得那口闷在心头的气顺畅了。
“好,好!”
“司机,改路去医院。”
她握住张**手。
在心态放松之后,眼泪反而忍不住。
“张妈,我的月儿,真是命途多舛啊。”
“小时候就被拐走,吃苦受累,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一次次受伤。”
她觉得极为心疼。
都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江晚月,才能让这个女儿更幸福一些。
张妈想沉默。
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评价两位小姐的事情。
毕竟,老夫人一会儿一个想法。
更心疼哪个的时候,就会想要将哪个捧在手心里。
可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很清楚。
不管是哪一个女儿。
都没真的感受到老夫人给的母爱。
如今,老夫人殷切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肯定。
她只能在心里面叹息一声。
开口说道。
“是,月小姐多灾多难,只希望后福无限。”
老夫人点点头。
“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月儿啊,她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张妈:“……”
……
江晚星在得到杭城消息之后,情绪有些低落。
不是因为傅宴礼快死了。
而是此人除了问题,李源只怕是要被重点保护起来,她想要再得到什么消息,难如登天。
秦政野找来一个红色的安全帽给她戴上,戳了戳她的肩膀。
“好事啊,火红的日子即将到来,这个颜色多应景。”
江晚星看着对面玻璃门上自己的影子。
拜托,帽子都带歪了。
“你真是一丁点的审美都没有,”她对着那影子整理好,这才接着说道,“只说是在急救,说不定死不了呢?”
秦政野拧开一瓶可乐递给她,又冲着她翻了个大白眼。
“我真是看不明白了,你是想丧偶呢,还是舍不得呢?”
江晚星捶了他一下。
“正常点好不好,我如果能顺利丧偶,我得立地成为超级富婆。”
“别不说了,就你这个项目,你要多少投资,我大手一挥,全给你!”
秦政野一愣。
随即拍腿哈哈大笑。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死了,你可是唯一的继承人!”
偌大的傅氏啊!
那倒是江晚星的。
“苟富贵莫相忘啊!”
江晚星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但我现在没收到律师或者法务那边的电话,说明人还没死呢,你先别高兴了。”
秦政野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此刻,我的痛苦要是能被烹饪,能够全民饥荒时期全球人民吃好几辈子。”
江晚星:“……夸张。”
她刚要再说点什么,就看到项目入口的地方忽然停下来一辆黑色的车。
司机打开了后侧的车门,一个穿着西装,满身贵气的男人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即便看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表情。
可这个眼神却像是带着睥睨众生的威严。
让人不知觉之中已经站好了。
望而生畏!
“来视察的?”
江晚星知道这项目已经在验收,倒也没有多想。
可秦政野的脸色却不好看。
而且在江晚星还没明白的时候,便默默地走到了她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秦政野,他是谁啊?你对头公司的人,还是什么?”
秦政野没回答。
后背紧绷着!
双拳捏的死死的!
满身的狠意与戾气!
像是要守护自己的领地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