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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事情也不差这一件吧。”
江晚星反倒是对真刀**的危险没什么感觉。
她更怕那种背地里捅刀子,让人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就差点没命的。
现在她知道要防范谁,又该信任谁。
比从前好太多了。
秦政野抿唇。
“那我这不是怕你乱来,连累我嘛,总之,我先给你试试水,你等消息的。”
江晚星指着他这浑身伤的样子。
“你现在连医院都出不去。”
“再说了,你不是答应我,这件事会尊重我的想法,尽量让我自己解决吗?”
秦政野一脸无奈。
“我也没拦着你啊,我就是不想让你冲动,你总得需要个军师吧?”
江晚星点点头,“也对,说出你的想法。”
秦政野:“……没什么想法,因为我们找,别人也在找。”
江晚星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以逸待劳?”
秦政野一脸嫌弃,“是守株待兔啊,笨蛋!”
江晚星:“……如果不是看你浑身伤,我真想送你一份砂锅大的拳头。”
秦政野被逗的哈哈笑。
这一笑反而再次扯到了伤口,笑的比哭还难看了。
江晚星:“虽然很不地道,但我还是想嘲笑你。”
秦政野:“……”
韩明意刚好带着娇娇买饭回来。
一开门,就听到两人爽朗的笑声。
“姨姨,爸爸,你们在聊什么啊。”
娇娇开心地跑过来,不过,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爸爸受伤了,所以不敢轻易碰爸爸。
还一边说话,一边给秦政野准备温水,还特地将买来的吸管放在水杯之中。
这样一来。
就算是躺着也能喝水。
不用一点点喂水,减少了工作量。
秦政野喝了几口,心里面极为熨帖。
还是有个小棉袄好啊。
“说你姨姨脑子不好用,疑似进了一堆水。”
江晚星亮出拳头。
“但话说回来,你姨姨人美心善,优点一大堆,你跟着姨姨的时候,要乖哦。”
江晚星这才慢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拳头。
韩明意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个人互动,流露出了一抹姨母笑。
其实她能看的出来。
江晚星每次跟秦政野相处的时候,就十分的放松。
反倒是在之前病房,她的身上就像是压着一座山一样,负重焦虑,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
作为闺蜜。
她当然更希望江晚星永远都跟现在一样。
轻松肆意。
她真的又动了撮合他们两个的心思了。
……
傅宴礼病房内。
在江晚月说完那句话之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傅宴礼曾经说过的话,他不能直接说不承认。
可的确,也没有办法给她兑现。
但这次的江晚月像是跟他杠上了。
他不说话,她也就不转移话题。
非要一个准确的答复。
“阿宴,你说去什么地方好?”
“你喜欢草原,还是大海呢?”
“我比较喜欢大海,我自小生活在山村,没见过大海,后来我到了江家,每天都有很多事情,也没机会去海边度假。”
“阿宴,你怎么不说话呢?”
“你亲自承诺的事情,不会是要反悔吧?”
傅宴礼觉得浑身的伤口同时在疼。
烦乱的思绪,忽然就是消散了。
他的眼神也清明了很多。
“月儿,你应该听错了,我并没承诺这件事。”
“怎么会没有!”江晚月的声音猛地抬高,“在救护车上!你说过的!只要我活着,你就会跟我订婚,跟我好好生活在一起!”
傅宴礼叹息。
“那只是医生让我说的,是为了救你,并不是承诺。”
江晚月激动起来。
“你既然不这么想,那你就不要说啊,失去了你,我本来就不想活了!如果不是你那句承诺,我根本就坚持不到现在!”
“当年,你明明跟母亲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意做我的丈夫,照顾我一辈子!”
“圈内那么多人都默认我跟你的关系,你也说会订婚,会在一起!”
“现在你单方面毁约,你要我怎么办?”
“你为什么让人救我?”
“我死了,你就不用为难,我也体面!”
“你救了我,却又这样羞辱我!”
“傅宴礼,你是个**!”
傅宴礼一直保持沉默,任由她发泄情绪。
没等她发泄结束呢,就听到有人敲门。
江晚月这才赶紧擦了擦眼泪,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门被打开,景晨探头进来。
傅宴礼的神色一变。
“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听人说,你病了,”景晨的声音是里有几分担忧,他快步走进来,看到他脸上的伤痕,眼圈都红了。
傅宴礼看向江晚月。
“你带他来的?”
江晚月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
之前她的确是没有什么胜算,只能逼着傅宴礼再次做出承诺。
因为根据她对傅宴礼的了解,此人一旦说了,就不会食言。
可傅宴礼就是不肯妥协。
她其实已经慌了。
本来想着,今天可能拿不到结果了。
但她居然忘了景晨这个神助攻。
她深吸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无比,“是,景晨想要见你,我才跟医生说暂时离开病房,带他来看你。”
说着,她已经走到了景晨身边。
“我知道,你不想让孩子担心你,但景晨也是独立的个体,作为他的母亲,我必须尊重他!”
傅宴礼对这句话有些莫名的反感。
他知道,当初知道江晚月因为绑匪的原因不能怀孕之后,是他亲口说,景晨会当她的孩子。
可这么多年,景晨并不接受她的存在。
而江晚月也逐渐不再强求。
他对这样的现状是比较满意的。
所以,在看到江晚月搂住景晨肩膀,但景晨并没反抗的时候,不由蹙眉。
江晚月像是没看到他的情绪变化。
继续说道。
“其实我能理解,你现在还没拿到离婚证,怕耽误我。”
“可是我不在意。”
“另外,你就算是因为这些外在因素选择退缩,也得为孩子想想。”
她弯腰,将景晨搂入自己的怀中。
“景晨,你跟爸爸说,好不好?”
景晨心里面极为抗拒她的靠近。
几乎是紧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猛地躲开。
“爸爸,”也许是心里面的抗拒太重,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