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清歌喜欢瑾王。
她冷冷道:“抱歉,我的确见过瑾王殿下,不过我与他只有几面之缘,谈不上很熟。”
“不会吧?你和皇贵妃的关系都那么好,不可能和瑾王殿下不熟呀?”萧清歌仍旧不死心。
宋锦道:“瑾王殿下七岁便被送去玄夜国为质,从此以后我没再见过他,又如何与他相熟?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真的吗?可是你曾经认识皇贵妃,你现在如果去找瑾王殿下,他肯定会接见你的。”萧清歌道。
宋锦无语地笑,“平白无故的,我一个已婚妇人,去找他干嘛?妹妹,你可不要损了我的名誉。”
萧清歌忽然朝宋锦的位置移过去,她抱住宋锦的手臂,腆脸一笑,“嫂子,我不是损你的名誉。实不相瞒,瑾王是大夏朝的战神,他保家卫国,浴血奋战,我很仰慕他,所以希望你能为我们引荐一二……”
说到最后,她羞怯地低下头,粉面含春。
宋锦不着痕迹地把萧清歌的手给推开。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淡淡道:“原来你仰慕瑾王?抱歉啊!我和他早就不认识了,我帮不了你,你另请高明吧!”
“嫂子!”萧清歌嘟住嘴,像以前那样撒娇道,“您就帮帮我吧!我知道您有办法见到瑾王,为了妹妹的幸福,你帮帮我好吗?你放心,等我以后成……成了瑾王妃,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宋锦差点笑了!
像萧清歌这样的人,也能当瑾王妃?
她虽然不了解谢云棠,但是也知道,像他那样的人,是看不上萧清歌这样的女子的。
也不知道是谁给萧清歌的自信,她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说出要当瑾王妃的话来,也不怕害臊。
见宋锦不说话,萧清歌又继续撒娇卖乖,“嫂子,您怎么不说话呀?您就帮帮妹妹好不好?到时候如果妹妹了了心愿,这对侯府和嫂子来说,也大有助益是不是?”
“噗嗤……”旁边的白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像看**似的看着萧清歌。
这世上真有这么愚蠢的人吗?
“你笑什么?你个臭丫头,你竟敢嘲笑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萧清歌恼怒之下,又猛地扬起了巴掌。
宋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冰冷无比,“大小姐请自重,我说过,谁敢动我的丫头,就是与我作对,你真的要再打白芷?”
上次萧清歌打白芷的那一巴掌,她虽然还了回去,但是还没报复够。
萧清歌如果真要作死,那她就成全她。
看到宋锦生气,萧清歌气恼地收回了手,“嫂子,不是我要打她,实在是她嘲笑我,太气人了!”
宋锦冷哼,“白芷只是笑了一下,关你什么事?还有,我跟瑾王殿下本就不熟,恕我帮不了你!”
说完,她朝老夫人她们行了个礼之后,就带着白芷她们走掉了!
看到宋锦那无情的背影,萧清歌气得咬牙切齿,“祖母,您看这个宋锦,真的是翻脸无情,我都低声下气地求她了,她居然还不帮我。”
她以前得罪了宋锦之后,只要对宋锦随便撒撒娇,宋锦马上就会原谅她,可是现在却全变了!
老夫人无语地看着她,“有你那么求人的吗?前面还损人家,后面又求人家,你把你嫂子当成什么人了?”
沈氏也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要是你嫂子,我也不想搭理你。再说,就算他们两个小时候见过,但是已经有那么多年没见,瑾王殿下怎么可能还记得你嫂子?人家可是天潢贵胄,身份尊贵,你嫂子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被人家记住?”
“你要么另外想办法,要么趁早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别尽给我干丢人现眼的事。”
说到这里,沈氏又警告地瞪了萧清歌一眼,“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千万不可以在外面说。什么‘你要做瑾王妃’,‘等你做了瑾王妃’之类的话,你要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去外面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母亲,怎么连你也不支持我?大嫂不帮我也就算了,连你和祖母都不相信我,真是气死我了!哼!”
萧清歌怒哼一声之后,就丢下手中的粥碗,愤怒地跑了出去。
沈氏气得怒地起身,立马就想出去追她,结果却听到老夫人开口,“罢了!清歌还小,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沈氏无语地道:“孩子?她都已经十三岁了,还是孩子吗?老夫人,锦儿说得对,清歌这人不知轻重,老爱乱说话,万一她哪天真的在外面乱说,给她惹来祸事怎么办?”
“而且她整天嘴里,挂的都是她要当瑾王妃之类的话,这真要传出去,她会被人笑掉大牙,名誉也会毁掉的。”
“我们如果再不管束她,她迟早要为侯府带来祸端。”
老夫人抬了抬眼皮,道:“你说得是有道理,但是也没那么夸张,再说,万一……万一瑾王殿下也看得上她呢?”
沈氏郁闷地皱紧眉头,“老夫人,清歌有几斤几两,您又不是不知道?”
与其相信瑾王殿下能看上清歌,还不如相信天上会下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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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出府之后,就坐上马车,带着人朝宁安寺的方向出发。
宁安寺在大夏朝的东边,离城区大约有三十里的路程。
马车在颠簸的小路上行驶了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在宁安寺的山脚下停下。
宁安寺坐落在这座山的最高处,它离京城有些远,平常很少有人来这里上香,所以这里显得有些冷清。
宋锦之所以会来这里给皇贵妃上香,是因为她提前派人打听过,知道谢云棠在宁安寺为皇贵妃立了一个牌位。
以她的身份,不能去皇家的妃陵祭奠皇贵妃,所以她只能来这里。
下了马车之后,宋锦便带着人开始爬山。
爬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们终于到达了宁安寺。
这时,宋锦便看到宁安寺门口站了很多带刀的守卫,那些守卫目光森严,气势慑人,给人一种十分威严、不敢靠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