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 第374章 随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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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心里那点缜密的小九九,无一人知晓。

自见到何铁柱起,他便将这人的底细瞧了个通透,憨厚老实,性子怯懦,身上半点能与他匹敌的底气都无,这般的人,于他而言,本就不足为据,若非沾了救命的情分,连入他眼的资格都没有。

“对了,快些上桌用膳吧!贵人一路赶来定是没顾上吃饭,粗茶淡饭的,别嫌弃才好。”何大娘擦了擦手,热情地邀着萧景珩,将碗筷一一摆好。

萧景珩颔首应下,毫无半分帝王的矜贵架子,坦然坐在何家那简陋的木桌前,桌沿磨得发亮,板凳也微微晃悠,他却浑不在意。

目光扫过屋中陈设,寥寥几样家什,四下里干干净净,瞧着便知母子二人日子过得清苦,家里除了何铁柱之外,也没有见到第二个男人,想来何大娘是早年没了丈夫的遗孀,才独自将儿子拉扯大。

一桌五人,就着几碟家常小菜、一碗糙米饭用了膳。

放下碗筷,一想到心爱的人是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就觉得她很委屈。

萧景珩便看向裴云铮,温声道:“卿卿,随我回去吧。”

“嗯。”裴云铮乖乖点头,眼底满是顺从。

“还有什么要收拾带在身边的?”

她想了想,小声道:“就几身换洗衣裳。”

萧景珩瞥了眼她身上的粗布衣裙,料子粗糙不说,尺寸也略显不合身,瞧着便知是旁人穿过的旧衣,想来是何大**。

他眉峰微蹙,心底生出几分嫌弃,这般差劲的衣裳,怎配穿在他的卿卿身上?

“不必带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回去我便让人给你置遍新的,绫罗绸缎,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好啊。”裴云铮眼睛一亮,立刻笑逐颜开,半点不恋惜那些粗布衣衫。

二人跟何大娘、何铁柱郑重道了别,便转身出了院门。

萧景珩来时骑的那匹千里驹就拴在村口,通体乌黑神骏非凡,裴云铮瞧着便觉得欢喜。

回去时自然是二人共骑,天寒地冻的,萧景珩将身上那件玄色貂毛披风解下,宽大的披风将两人齐齐裹住,貂毛厚实柔软,暖意瞬间将周身的寒气驱散,比在何大娘家裹着好几件粗布棉袄还要舒服百倍。

裴云铮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貂毛的暖香,竟让她生出几分昏昏欲睡的安稳。

一行人一路行至镇上,寻了此间最好的客栈歇脚。

此刻日头已然西斜,天很快便要黑了,这般时辰赶路实在不妥,萧景珩便决定先在镇上歇息一晚,待明日天光大亮再启程。

裴云铮也深以为然,大晚上走山路,难保不会遇上野兽,虽天寒地冻的山匪大抵不会出没,可小心些总归是好的。

萧景珩要了客栈最好的上房,牵着裴云铮的手推门而入。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陈设精致,与何家的简陋天差地别。

裴云铮瞧着屋内摆着的一张拔步床,忽然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纠结地看向他:“我、我跟你住同一间房呀?”

萧景珩瞧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那是自然,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该同床共枕,不是吗?”

是哦。

裴云铮心里默念着,脸颊更红了,垂着眸不敢看他,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羞。

这般媚眼含羞的模样,是从前那个锋芒冷硬的裴云铮从未有过的,萧景珩看得心头发烫,贪恋得紧,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护着这份柔软,岁岁年年。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眸沉沉地凝望着她,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他慢慢低下头,薄唇渐渐靠近她的,想要吻上那抹柔软的唇瓣。

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裴云铮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推开了。

“唔……你的胡子太粗糙了,会刮到我的脸的。”她皱着眉,一本正经地拒绝。

萧景珩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的温柔笑意也凝住了。

他这才猛然记起,为了寻她,这一个多月来他不眠不休,日夜奔波,哪里顾得上打理形象?

胡茬爬满了下颌,粗硬杂乱,身上也因连日赶路,许久未曾好好沐浴更衣,想来是沾了风尘,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汗味。

一念及此,他自己都觉得身上有些发臭,一张俊脸瞬间涨得有些尴尬,连带着眼底的浓情都淡了几分。

萧景珩心头窘迫,哪里还敢再多留,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漱一番”,便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那略显狼狈的背影,裴云铮靠在门框上,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眉眼弯成了月牙。

不过片刻,房门便被轻轻敲响,裴云铮收了笑,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福管家躬着身走进来,脸上堆着妥帖的笑,身后还跟着两名捧着托盘的侍女。

裴云铮瞧着他,顺口唤道:“福管家,可是有什么事?”

“回夫人,老爷让老奴给您送些换洗衣裳来。”福管家笑着回话,抬手示意侍女上前。

两名侍女将托盘放在桌上,盘中铺着锦缎,叠着各式衣衫,里衣是柔软的锦绸,外衣是绣着暗纹的绫罗,还有厚实的狐裘披风,件件华美精致,料子触手生温,与她身上的粗布衣衫天差地别。

“谢谢福公公……”裴云铮笑着道谢,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福公公更是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裴大人这是想起什么了?怎的突然唤他“福公公”?

裴云铮看着福公公震惊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脱口喊出了这个称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道歉,语气满是窘迫:“对不住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说这个,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

在她看来,“公公”二字是骂人的话,对着一个大男人这么喊,实在太过不妥,这话听着跟拉仇恨没两样,她一脸歉疚地望着福公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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