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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过后,沈瑜就像变了一个人。
从谨小慎微,不触及他地盘,到大着胆子敲响他的门。
近半年的相处,她对他的作息时间基本掌握。
所以,男人想装睡或者当未察觉,基本不可能。
“小叔,我炖了鸡汤,你记得喝。”
她也没太大的动作,就像家人一样,对他开始关心,开始好奇。
即便他依旧冷嘲热讽,她像熟悉了似的,有时候还会学着他的样子说话。
……
沈瑜变的很积极。
男人知道,那天,她还是多了心思。
也不排除,她再受了那么多折磨后,又与他相处这么久,女孩子么,青春期萌动,他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
可男人却犯难。
沈明珠是死了吗?
半年,放下就没打过电话,真一点不担心,他做恶事。
可能她也希望吧。
男人在过了五分钟后打开了房门。
餐桌上放着沈瑜刚熬好的鸡汤。
她现在越来越贤惠了,即便让她别在做多余的事,她也会打趣了,给他做吃的,不是多余的事。
就当他付给钟点工的钱雇她吧。
……
香喷喷的鸡汤扑鼻而来,空气中除了这味,还有沈瑜近段时间用的洗发香。
男人觉得可能自己是真的憋久了,竟都出现幻觉了。
不行。
他得自救。
但男人也不知,他没有救到自己,反而还让自己越陷越深。
他雇了一个女的回来。
哪怕魏明州又在对他问三问四,他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就说生理需求。
……
魏明州给他介绍过很有经验的,哪怕他是初次,也会让他体感极好,往后他有真正女朋友,不会被嫌弃。
男人没在乎这些,只给女人一沓钱,让她演戏。
女人当然高兴,可沈瑜不高兴,尤其很会演戏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进屋。
沈瑜见时,每次见他都会忍不住放亮的眼睛,暗淡了,灰蒙了,好像受到了打击。
男人知道,她在恢复期间,这样做不好,但有时候不狠,就是对她不负责。
男人希望沈瑜能明白,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半年来的相处,都是她的错觉,尤其暴雨那天。
没错。
他跟她妈可是交易的。
……
“哇哦,哥哥,你家好大,今晚我好荣幸。不过,家里怎么有人啊?你是干家政的吗?”魏明州找的女人都很符合,他认为男人都喜欢的蜂腰肥臀。
女人又穿的暴露,进屋就跟显摆身材似的,这里凹,那儿凸。
像雌性竞争,搔首弄姿。
沈瑜还是那套白T,牛子裤,给她卡,每天也只买菜,日用品,身上一件不花。倒是挺会给她节约钱,可他需要?
她见到女人,就很自卑,女人跟男人可能都一样,天生对不友善者,戒备以及自卑。
“不是!”
男人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大声,可以说很没礼貌的说话。
……
但后面,沈瑜也察觉自己不礼貌,把头埋下,不在说话。
女人又很会给自己加戏,挤眉弄眼地,“哦,我知道了,你是他侄女,好像叫沈瑜?你好,我叫玫瑰,我跟你叔叔已交往,以后,请多多指教。”
女人自认为大方的朝沈瑜伸出手来。
因为要她演戏,她的身段以及气势拿捏都是极好。
语毕,她还侧头朝他抛了一个媚眼,“亲爱的,你小侄女好像不太喜欢我哦。”
男人:“……”
沈瑜忽然说了句,声音还是很小,但男人听的很清楚,“我不是他侄女,我也不小。”
男人闻言,心里蛮喜悦。
沈瑜不像软柿子,是好事。
但是……
……
“我喜欢你就行了,怎么,有我喜欢还不够?”
男人也是作势,抬手狠狠地,掐了下女人丰满的臀部。
沈瑜视角恰好看到这幕。
男人也是故意让她看的。
看吧,他是男人,男人所有劣根性,他都有。
只要不违法道德,愿打愿挨的事情。
女人故意娇嗔,男人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但演戏,自然越像越好。
“亲爱的,讨厌,你小侄女还在呢?”
男人嘴角狠狠一抽,“那就进房!”
女人似乎迫不及待,再次挽着男人的胳膊,笑的那叫一个陶醉。
……
沈瑜皱眉,“小叔……”
男人好像没听到,但又得强调一句,“不要打扰我们,我们很忙。”
他让女人进屋。
沈瑜就站在原地,发着呆。
这天晚上,沈瑜保持这个动作,至少三个小时左右。
她骨子里可能很犟,甚至还说服自己,他就是演戏地。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沈瑜在他半夜出来喝水后发现,他没有演戏。
他跟女人的确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他裹着浴巾出来,背部都是女人,因为他的激烈而抓的红痕,暧昧极了,也刺眼极了。
沈瑜没吃饭,也没吃药,就睁着大眼看着他。
男人将水杯放下,面色冰冷,“你违规了!”
……
他极其不悦,裹着浴巾,双手环胸挑眉的神色,非常地不耐。
沈瑜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仰着脖子回,“是你先违约的。”
她指,他带女人回来过夜。
沈瑜第一次见男人抽烟,也是在这天。
男人可能紧张,可能不耐,总之,心里很烦躁。
他点燃一支烟后,就朝沈瑜吐了烟圈。
沈瑜被呛的眼红,咳嗽不断。
“那又怎样?房子是我的,我跟你妈交易,已经很迁就你了,这时才把女人带回来,算很有信誉了。我可不是你妈,半年,一个电话也没有。”话到这儿,男人似想起了什么道,“你妈该不会彻底把你扔给我了吧。啧,就知道是这样,真是麻烦,明天我给你妈打电话。”
……
他说的很认真,也很坚定。
沈瑜感觉自己要哭了,可她知道,她哭不出来,她只能让心脏上,这像被针扎了的,细细麻麻的疼,侵蚀她的理智。
“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沈瑜,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男人想这般不顾一切的指责她。
但他却异常冷静,看她就像看一个小丑跟一个笑话似的,问,“你可以什么?”
他三分漫不经心,四分邪魅,还有三分不屑,“可以跟我上床?你有她的胸吗?有她的腿吗?即便你都有,可你能让我舒服吗?”
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