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当三虐?这厉太太我不当了 第117章 为什么我不需要?

三年了,她也算是为厉泽付出了挺多。

可他眼里心里始终只有姜离。

连一点爱都不肯分给她。

她不能再给姜离活路了,这次是有惊无险,姜离是没办法澄清那些画。

而且姜离有这么一个病,说的任何话,都可以用这个病来指证姜离胡说八道。

她倒没有什么害怕的,但如果姜离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就再好不过了。

南城机场。

厉泽也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姜离。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了好一会儿。

姜离最后还是拉着行李箱,大踏着脚步朝厉泽走去。

反正躲不掉,不如直接面对。

而且,她吃定他,不敢在这个公开场合接近她。

果真如此,当她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并没有把手里的鲜花送给她。

姜离冷笑一声,扭头走了。

厉泽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到地下停车场,人少的时候,才拉着她,把她拽到了车里。

“厉泽,你觉得你很恶心吗?你也就敢在没人的时候,装模作样。”

姜离没好气地说着。

厉泽把手里那束包装精美的花递到她面前,“送给你的。”

“还装?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样子,真的很令人讨厌。”

姜离的胸口依旧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憋屈得很。

厉泽强行把花放到她怀里。

她没接,花束就倒在她脚上。

大概因为被嫌弃了,娇艳的花朵都好像耷拉着了脑袋。

“我不想跟你吵架,天快黑了,咱们先去酒店,我订了餐,边吃边谈。”

姜离别过头,不再说话。

厉泽启动了车子,没过多久就到了度假酒店。

他预订的是独立的海景别墅,车子直接停在了别墅门口。

他取出行李箱,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姜离进了别墅。

别墅临海,阳台通向海边,进门后,就能闻到淡淡的海水味。

姜离鼻头有些酸涩。

十八岁那年,他们来南城看海,那个时候,他们很穷啊,住的是几十块一晚的招待所。

夜里,他们站在阳台上,厉泽搂着她,指着远处的大海,说他会很努力地赚钱。

等他们下次过来,就住海景酒店。

曾经的梦想,如今倒是实现了,却没有当年住在招待所里浓浓的爱意。

只剩下一片唏嘘和冰冷。

厉泽把行李箱放好,直起身体,看到姜离的侧脸。

她面朝阳台方向,望着外面的海,眼尾红红的。

他心脏轻轻一颤,走到他身后,搂住了她,下巴压在她的颈间,低哑着声音说:“阿离,在想什么?”

姜离推开他,转过身,望着他。

已经不再想声嘶力竭地跟他吵架。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来南城的时候。”

厉泽脸色变了变。

姜离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说:“你答应我的事,好像是做到了,我们住到了海景房,可是,你有没有觉得那种感觉好像不一样了?”

厉泽指节绷紧。

他怎么会不知道姜离想表达什么。

他想生气,但他还是强忍住了怒火。

“是不一样了,现在的阿离没有以前那么爱我。”

“你可真是会倒打一靶!”

“阿离。”厉泽握住她的双肩,“只要你愿意跟以前一样,我们就是跟以前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厉泽,你搞搞清楚,变了的人,一直都是你,以前我们之间没有厉家,没有夏宁,现在呢?”

厉泽死死地盯着她,“很快也会没有的。”

很快?

她听了无数次。

每次都是还有下一个很快。

她觉醒了,她不会再这么继续浪费她的时间,她的情感。

她推开他的手,“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算了,先不说这个,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聊。”

厉泽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酒店有餐饮,他也提前预订了。

这会儿通知他们送餐。

很快,户外阳台上就来了。

通往海边的阳台长廊上有露台,周围有木栏和廊顶,到时候装饰着氛围灯,美极了。

是厉泽曾经描绘过,是她按着他描绘想象出来的样子。

那么真实,美梦成真的感觉。

饶是如此,也没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餐桌和餐食很快准备好了,还有一支乐队在旁边弹奏起了轻盈舒缓的音乐。

“走吧,先去吃饭。”

厉泽推着姜离出去,替她拉开了座椅。

长方形的高档餐桌上,摆着各式西点,餐桌上的鎏金烛台散发着高贵奢华的气场。

旁边,还插着一枝鲜艳的玫瑰。

美妙的音乐配着顶级西餐,再加上这么好的氛围,当真是情人约会绝美时刻。

她还是快乐不起来。

因为,没有爱了。

那些浓烈的爱意消失后,再美的风景都变得暗淡无光。

桌上摆着醒好的红酒,厉泽给姜离也倒了一杯。

姜离的脸上没有什么神态,这让厉泽心情也很不美丽。

“你能不能好吃一顿饭?你知道我安排这些,是需要花时间的吗?”

“你可以不用安排,我又没让你安排。”

她的不配合令他烦闷得不行,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完。

啪的一声,他放下了酒杯。

“行,你倒是说说,我最近哪里又让你不满了?”

太多了,她真是说都说不完。

不说远的,就说最近的。

“厉泽,你真的看不出来那些画是我画的?”

厉泽低垂下眸子,从西装内里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打燃火机。

黄色的小火苗带着淡淡的暖光,在他的脸上打出一点火,衬得他的五官轮廓,更加捉摸不定。

他深呼一口气,吐了出来。

青色的烟雾,被微微的海风,吹得四散飞舞,即使他抬起头来,俊美的脸,也被烟雾弥漫得若隐若现。

厉泽声线很低沉,“是你画的又能怎么样?我说过多少次了,即使你什么都不会,我都不嫌弃你,你非要跟她一决高下,有什么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我画的,你知道了,也不会替我讨回一个公道?”

厉泽眉心轻折,“你跟她不一样,你不需要这些成就。”

“为什么我不需要?为什么她需要?她需要我就成全吗?让她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