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当三虐?这厉太太我不当了 第108章 厉总,看懂了吗?

“刚厉氏微博上发出来的消息,她是抑郁症患者!”

“大家快看微博!”

姜离的手僵在衣服口袋里。

“居然是真的,她真的是抑郁症患者,是帝都人民医院精神科出具的病历资料!”

秦欢跟着也拿出来了手机。

居然是厉氏公布的!

姜离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是厉泽发来的信息。

【你失约不来,就是为了去画展上闹吗?】

呵,呵……

她即使想办法把他支开了。

他也有办法护着夏宁。

“你是个精神病人,她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难怪别人骂她三年,她还这么不要脸。”

“精神病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Adrian也紧皱起了眉头,他以为这一次的安排,能够帮姜离把画作权要回来,洗清姜离的冤屈。

姜离死死地捏着手机。

这个时候,她就算当着这些人的面公开她和厉泽的婚姻关系,也不会再有人相信她。

所有的人,都会把她当成是有抑郁症的精神病患者,对她的话保持质疑的态度。

她……又要输了?

厉泽,厉泽……

他是非要把她逼到绝路上才安心吗?

姜离忍不住全身颤抖了起来。

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夏宁的意料。

厉泽一定是在新闻上看到了这里的情况。

他果然还是相信她!

她反转的机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来了。

她惺惺作态地抹着眼泪。

“你们也都看到了,她精神有问题,我不敢得罪她,所以这些年才直包容着她。”

说着,她更加得意地朝姜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又继续装模作样。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再闹了行不行?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给你介绍最好的医院,你去好好治病,行吗?”

秦欢的肺几乎要炸开了。

她顾不了那么多,上去就给了夏宁一巴掌,“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你不怕遭报应吗?”

“你居然敢打夏宁?”

有人冲上去要打秦欢。

现场乱成了一团。

姜离却像钉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她的心,好像是死了一般。

外面所有人的诋毁她都可以不在意。

她这么努力,只是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可是,厉泽……一次一次把她的希望覆灭。

他比姜离更可恨。

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来,她陷入了昏迷。

“姜离!”

Adrian抱起了她,急冲冲地往外走。

“姜离……”

秦欢也顾不得跟那些人争执,追上了Adrian。

这场画展,又是一场混乱的局面结束。

姜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司辰和秦欢守在姜离的病床边上。

“阿离,你醒了……”

姜离眼皮颤了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全身没有一点生机。

周司辰死死地握着拳头,“我去找厉泽!”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姜离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阿离,你别难过,一定还会有办法的。”秦欢心疼得不行,“你什么时候有了抑郁症,是真的吗?”

姜离闭上眼,无力地点点头。

“不行,我也得去找厉泽!”

秦欢的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她想问问厉泽,到底为什么?

秦欢跑出来,追上周司辰。

“你去找厉泽,你知道厉泽在哪儿吗?”

“不知道也得去找,他把姜离害惨了!”

姜离好不容易跟他离婚了,也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澄清那些画作,结果全都被厉泽给毁了。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秦欢拨打了厉泽的电话,但没有人接。

她只好把电话打到盛西城那里。

盛西城居然也没有接。

秦欢皱着眉头,“联系不上。”

“你在医院陪姜离,我想办法去找他。”

说完,周司辰就走了。

秦欢压着的一肚子里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她上次去了厉氏,也见不到厉泽。

她只是一个小人物,厉泽几乎是站到金字塔顶端的人了,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秦欢只恨自己处于社会的底层,根本帮不到姜离。

她回到病房,推开门,却不见姜离了。

“姜离,姜离……”

秦欢打开洗手间的门,也没看到她的人。

她急坏了,赶紧拨打了姜离的电话。

姜离的手机响了,但她没有接。

她站在医院天台顶楼,顶着冷冽的寒风,全身上下都是冰凉的。

但都比不上她的心底钻出来的一阵阵凉意。

那日在警局,她失望透顶,什么都不想再问厉泽了,只想跟她离婚,离开他。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画也被姜离给霸占了。

她以为她跟厉泽之间的问题,就只是婚姻不能公开,带给她的一次次痛苦与失望。

谁知,根本不是这些。

连她的人生和未来,好似都被厉泽扼住了命脉。

她努力地挣扎着,想活出一片新的人生,但她都被厉泽压得死死的。

她试图让冷风吹醒自己。

厉泽从南城赶了回来。

落地后,直接去了文化馆。

此时,文化馆已经空无一人。

他走到那些画前,看了看夏宁的画,又看了看姜离的画。

那相同五幅画和姜离后来的五幅画。

厉泽的拳头不由得握紧。

那幅囚鸟图,姜离画的跟夏宁画的有些差别。

姜离的画里有Adrian点评的血,不过不是挣扎的血,是从心脏处流出来的血。

厉泽再一次想起国际大赛时,姜离说过的话。

“这三年,你一直在往高处飞。”

“活得意气风发,春风得意,成了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人人奉承的豪门掌权人。”

“可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想过吗?”

那幅画里,鸟儿在往上看。

画的边角,有一个很不起眼,都注意不到的鸟尾。

鸟儿除了想自由,还想和另一鸟飞到同样的高度。

是他的阿离,想和他一起飞,而不是眼巴巴的像囚鸟一样,只能仰望于他?

厉泽的拳头越握越紧。

囚鸟图前面是三只老鼠,三只老鼠前面是沙漠栀子花。

从三只老鼠看到沙漠栀子花时,厉泽的眉头打成了一个结。

如果这些画是别人的,也许他看不出来画里的意思。

但这些画是姜离的。

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厉总,你看懂了吗?能看得出来这些画是谁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