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福星娇媳,带飞退伍糙汉暴富 第7章 她不想守活寡

见王秀芹凑过来,江洛立马起身护犊子似的挡在陈兰英前面:“你要干啥?”

“小满,我……”

王秀芹讪讪地刚要张嘴说话,陆烈就从外头骑着车子进了家门。

支住车子,他从裤兜里摸出四张五块的递给了王秀芹:“正好二十块,二舅娘收好!”

王秀芹接过钱,捏在手里犹豫了几秒,又一脸别扭地给陈兰英递过去十块钱:“兰英,我不是不体谅你,就是看到你们又买肉又炸荷包的一下就急了,说了难听话,要不这十块你先拿着用……”

江洛抢先一步,推回了王秀芹的手:“不用了,万一俺娘到时候还不上,旭东交不上学费上不了高中,这锅就要扣她身上了。

这些年她身上的担子够重了,不想再背你家的锅了。”

陆烈更直接:“二舅娘,我送你出去!”

陈兰英别过了脸没哼声。

王秀芹黑着脸走了。

她都主动给送台阶了,一个绝户头还拿起架子来了。

真是给脸了!!

陈兰英望着门口,不住地叹气。

这门亲戚以后再走也隔着心了。

江洛一边给她按肩膀,一边开解:“别难过啦,凡事咱往好处想,二舅娘闹这一出,等将来咱们发达了,她也没脸来沾光,也省了不少麻烦不是?”

堵心的陈兰英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心还真大,现在一**债,就想着发达呢!”

江洛一脸自得:“娘,相信我,咱家一定会发达的!”

“好好好,信你!”

陈兰英嘴上应着,但根本没当回事。

庄稼人,发达哪是那么容易的?

安安稳稳的她就烧高香了。

“小烈,你二叔他们没为难你吧?”

当初为了宅基地能狠心把陆烈送出来当上门女婿的两口子,能从他们手里扣出二十块钱来,陈兰英怕陆烈答应了什么条件。

陆烈笑着道:“娘,这钱不是从陆家借的。前几天,许庄开窑厂的同学许松,就找我去他窑上干活,那时候小满还没好,我怕你一个人顾不过来就没答应。

如今小满这好了,我也能腾出来了。

就找许松预支了点工钱,之后去窑厂干活抵!”

“啊,这样啊!”

陈兰英转忧为喜。

她就生怕陆烈再跟陆家扯上关系。

“娘,你带我去认认咱家地,我先把垄沟修修,把化肥也提前撒上!”

去年一冬天没下个雨雪,老鼠兔子再加上蝲蝲蛄,洞是少不了的,要是不把垄沟修实,水不知道要被喝进去多少,那都是钱!

“行,咱先进屋吃饭,吃完我领你去!”

陈兰英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眼里有活,以后她能省心了。

十几年的磋磨,也造就了她强大的心,眼下都是活儿,根本没功夫跟王秀芹难过。

江洛将盖在锅里的鸡蛋布袋照例分成了三块,其中一块递给了陆烈:“窑厂那边你啥时候去?”

陆烈拿过来硬是又分了江洛一半才边吃边说:“窑厂缺人,许松想我尽快去,要是家里没啥事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去。”

“窑厂是不是很累?能找点轻省的活儿吗?”

江洛想着他们新婚小夫妻,是需要时间来磨合的。

天天搬砖脱砖坯子,回来累个半死就只想睡觉了。

估计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更别说培养感情了!

她可不想守活寡。

“我在部队上学过瓦工,去建筑队也行,前两天,孟庄建筑队的工头也找我了,但给的钱没砖窑多。

我想着先在窑厂干一段,挣点钱再说!”

建筑队的活,虽说比窑厂轻省些,但工钱给的晚,都是主家结了钱之后,建筑队才跟手下人结,一来一往的,四五个月甚至半年能拿到钱都算快的。

目前家里这情况等不得!

江洛皱眉。

怎么不是砖窑就是建筑队?

就没点轻省的?

陆烈看出江洛的心思了,不在乎地道:“我年轻,不惜力气,窑厂还有六七十的人在干!”

他啥苦没吃过?窑厂根本算不了啥。

“嗯,那就先试试,要是太累,咱就不干了!”

江洛刚过来,一时也没别的头绪,正好趁这段时间多琢磨琢,看看陆烈适合干啥。

陈兰英也赞同:“预支了人家的工钱,是得去干活,咱不能说话不算。但我有一句话你得听着,咱宁可少挣点,也不要下窑!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这就去找小满姥爷借钱给还上!”

家里已经折了两个男人了。

这些年她也没少听窑厂伤人的事儿。

实在是后怕!

万一陆烈再出事儿,村里村外十里八乡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和小满给淹死的。

这些年,“克夫克子”的名声,压得她直不起来腰。

不能让小满走她的老路!

江洛知道陈兰英又想到伤心事了:“咱娘说的对,你是咱家的顶梁柱,你要是有个好歹的,这个家就塌了!”

她说这话一方面是安慰陈兰英,也是给陆烈紧紧安全生产这根弦。

这一瞬间,陆烈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他郑重地点头:“我保证不下窑,只脱砖坯!”

……

饭后,陈兰英和陆烈将化肥、包袱,铁锨等家伙事儿放到板车上,下地了。

江洛因为腿脚不太利索,被硬留在家里。

陈兰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躺在炕上歇着。

只是人一走,江洛就拄着烧火棍下了炕,一瘸一拐地开始巡视这个家。

越走心越凉。

知道穷,但没想到穷的这么彻底。

三间土坯北屋里,除了两个土炕,能称的上家具的就是炕头的两个脱漆的木柜子和一台破旧的牡丹牌缝纫机。

厨房更让人绝望。

仨粗瓷饭碗,俩豁口盘子,一把烧焦头的筷子,还长短不一!

白面没有,油罐子见底,鸡蛋仨,就连玉米高粱面和咸菜疙瘩,看着也不富裕。

真是一穷二白。

说起来这个家唯一让她满意甚至说是惊喜的就是院子了!

除了用低矮土墙围起来的小院子,前头还有个半荒的大坑,也是自己家的,当初分家的时候,因为江德安吃公家饭,条件好点,就把带坑的宅基地分给了他们。

原打算说等孩子大点再填的。

江德安和江清明相继离世后,陈兰英没精力也没能力收拾,就荒着了。

江洛撑着烧火棍站在高处,目测了一下坑的大小,要是都填平的话,整个院子估计得有一亩地那么大。

这么大院子,随便撒上点菜籽,冬天搭个大棚,一年四季的菜就有了,再种一架葡萄,栽两棵石榴树,桃树苹果树各来一棵,水果也不愁了。

再在边角处圈一块地养点鸡鸭鹅,这肉也有了……

正想的出神,忽然扑扑楞楞一阵响,一团五彩毛从眼前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