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福星娇媳,带飞退伍糙汉暴富 第04章 今晚让小烈搬过来睡

见江洛和陆烈都疑惑地盯着她,陈兰英不自然地打了一声哈哈:“我是没想到会排这么靠前,赶紧洗手吃饭吧!”

江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正琢磨,陈兰英把饭菜端到矮桌上。

三碗稀汤寡水的棒渣粥,一碟咸菜疙瘩丝儿,几个掺了高粱面的玉米饼子。

纵是有心理准备,江洛还是有些傻眼。

八三年,包干到户政策都实行了好几年了。

她以为至少上白面馍馍能吃上,却没想到连纯玉米窝头都是奢望!!

出神瞬间,陈兰英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暖呼呼的鸡蛋:“趁热吃,凉了发腥!”

江洛抬头,见陈兰英和陆烈一人拿一个玉米高粱饼子就着咸菜啃,眼眶发酸,低头快速剥好鸡蛋,分成了三份,每人碗里放了一份!

陈兰英急着往外扒拉:“这是给你补身子的,你这是干啥?”

陆烈也手忙脚乱地捞自己碗里的鸡蛋。

江洛伸手按住了俩人的胳膊,态度坚定:“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好吃都吃,饿肚子一起饿!

你们不吃我也不吃!”

陈兰英红了眼眶,但还是往外扒鸡蛋:“你这孩子,你这不是病着呢,等好了,咱们再一块吃!”

陆烈也紧跟着道:“我身板结实,用不着这个!”

江洛就一句话:“你们要是不吃我也不吃,那就一起浪费!”

前世,一个鸡蛋五毛钱,不是啥稀罕物。

可在这儿,却是难得的营养。

陈兰英才四十出头,头发已白了大半,瘦的跟麻杆似的,一看就是长期缺乏营养。

陆烈这么高的个子,又干体力活,光喝稀汤吃咸菜又能撑多久?

也就刚从部队上回来,还有点底子,过不了多久就得瘦脱相。

拗不过江洛,陈兰英含泪把鸡蛋吃了:“小烈,听小满的,你也吃!”

陆烈神色复杂地看了江洛一眼,吞下那块鸡蛋时,喉咙发紧,他已经不记得上一回被人这么惦记是啥时候了……

江洛一边吃鸡蛋一边活跃气氛:“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到时候一顿就吃上十个八个的鸡蛋!”

陈兰英笑了。

“你把鸡蛋当饭吃呢?”

心里却敞亮起来。

如今闺女好了,又有个能干的女婿,她还不老,何愁日子过不好?

“就怕到时候让您当饭吃就不想吃!”

煤油灯的昏黄灯光下,江洛的笑容真切。

陆烈心里悄悄做了个决定,也跟了一句:“鸡蛋当饭吃算啥?咱拿肉当饭吃!”

……

清汤寡水的晚饭,伴着三人的说笑声,竟也像一桌佳肴般有滋有味。

饭后,陆烈抢着收拾碗筷,陈兰英则起了身:“小烈,你洗好在家跟小满说说话,我去你们姥娘家一趟!”

“娘,你咋突然这时候去,是有啥事吗?”

江洛看了一眼外头黢黑的天,有些不解。

陈兰英拍拍衣摆,笑道:“没啥事。这些天,你闹的我没空出门,我想他们了,趁着这会儿天还早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让陆烈送你吧!”

外头黑灯瞎火的,江家村到陈家坨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江小满的爸爸就是不小心掉坑里没的。

好不容易有妈了,还没亲近一天呢,江洛可不愿意出事儿。

陈兰英连忙摆手:“没事儿,我拿着手电筒呢。”

说完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江洛看着陈兰英那几乎小跑出门的背影,心里蓦地一酸。

出嫁的女儿,有了自己的小家、成了妻子、成了母亲,肩上就扛满了责任。

连回一趟娘家,都成了急匆匆的奢望。

见江洛盯着门口发愣,洗好锅碗的陆烈过来了:“你要是一个人在家不害怕,我这会儿就追过去送咱娘!”

江洛回过神,忙道:“我不怕!就是咱娘要强,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没事,我偷偷在后面跟着,不让她发现。”

陆烈扶着江洛回了西屋,把煤油灯芯拨亮了些,又叮嘱了一句,“你把门从里面插上,外面有啥动静你都别管!”

“那你也小心些!”

“放心,我在部队的时候经常晚上拉练走夜路,闭着眼也能避险!”

陆烈听着江洛从里面把门插上,才转身快步离开。

江洛挪回炕上。

四周静得发空,一点声响也没有,像被塞进了真空里。

前世她小时候跟奶奶住在乡下,已是九十年代,家家通电有电视,夜晚也热闹。

后来在帝都打拼,哪怕后半夜回家,路上也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喧嚣。

她都已经忘记了,真正的黑夜和寂静是什么模样了。

下午刚睡过也不困,干坐着,时间过得分外慢,她张望了一下,看到墙根儿桌子腿下有本书,过去拿了起来。

是一本初三的物理书。

应该是江德安留下的,之后被陈兰英垫桌子了。

翻了也就十几页,外头的栅栏门响了。

江洛下炕开门惊住了:“娘?”

不应该是陆烈先回来吗?

陈兰英往里探头,不见陆烈,眉头就皱了起来:“小烈呢?我不是让他陪你说话吗?”

“他……他去茅房了!”

江洛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话音刚落,陆烈就推门进来了,一脸平常:“娘回来了?姥爷姥娘都挺好的吧?”

“都,都好。”

陈兰英简单说了两句,便让陆烈帮着烧热水把人给支了出去。

关上门,陈兰英拉着江洛在炕边坐下,压低了声音:“今晚我就让小烈搬过来睡。”

之前江小满一见陆烈就闹,结婚至今俩人都是分房睡。

江洛心头一跳,低头“嗯”了一声。

“小满,头一回……是不太得劲儿,要是疼你就忍忍,很快就好了,别怕啊……”

陈兰英说的有些窘。

这事儿本来该婚前交代的,当时那情况,她说了也没用,今天白天各种事儿没找到机会,如今只能简单提两句了。

江洛心里门儿清,她前世都活了三十多,没吃过猪肉猪跑看过的不少。

可看一向泼辣的陈兰英难得露出这般窘态,忽然想逗逗她,便一脸天真地凑到她眼前:“娘,睡觉为啥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