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截胡猿飞,我团藏先断后! 第214章 忠诚!

那块染血的手帕静静地躺在会议桌中央,鲜红的血迹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只正在嘲笑忍界千年秩序的独眼。

水户门炎一**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像是失去了灵魂。

大名被杀。

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对于他们这些从小接受“大名是君,忍者是臣”教育的老一辈忍者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这就好比告诉一个虔诚的信徒,神不仅死了,还是被自家的老大给宰了炖汤喝了。

然而,这种令人窒息的震惊仅仅持续了片刻。

就在那一瞬间,会议室内的空气流向变了。

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此时还缠着绷带的自来也,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会议室边缘。他双手抱胸,背靠着那扇被四紫炎阵封死的橡木大门,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守门恶鬼般的凝重。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袖口,那里藏着数条足以瞬间致命的毒蛇。

就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蟒,封死了所有试图破窗而逃的可能。

至于会议室的中央。

纲手并没有像两位队友那样移动。

她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并不是巧合。

这是三人之间多年生死与共磨练出来的默契,更是他们身为团藏弟子的觉悟。

老师既然已经拔刀,那身为弟子的他们,要做的就是帮老师按住那些不想低头的脖子。

“嗡——”

一声轻微的刀鸣声响起。

在会议室阴影最深处,旗木朔茂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背后的白牙短刀上。他并没有拔刀出鞘,仅仅是大拇指将刀锷推出了一寸。

但这这一寸寒芒,却让在场的所有上忍感觉脖颈处窜过一股凉气。

那是木叶白牙的杀气。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团藏,也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定了那几个平日里与大名府走得最近的忍族族长。

“咕嘟……”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震惊转为了剑拔弩张的焦灼。

“志村团藏!你想干什么?!”

有些上忍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着站起身,指着团藏,又指了指周围那如铜墙铁壁般的封锁。

“你这是要造反吗?你是要把我们都杀了吗?就为了掩盖你的罪行?”

“掩盖?”

团藏站在主位之前,面对着千夫所指,面对着即将沸腾的哗变,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嘲弄。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那个茶杯,那是他平日里最爱用的“忍界和平”杯。

“我所行之事,何须掩盖?”

团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缓缓走下台阶,那件染血的御神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压得那些试图站起来反驳的人不得不重新坐回去。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团藏走到这位上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着朽木般的悲悯。

“你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大名的死,只看到了所谓的规则被破坏。”

“但你有没有看到,这十几年来,是谁让木叶的忍者不再为了几十两的任务金去拼命?是谁让你们家族的仓库里堆满了来自四大国的财富?又是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贵族,现在跪在地上求着买我们的一张入场券?”

团藏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会议室。

“各位!”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看看你们身上的装备!看看你们腰间的钱包!”

“你们是忍者!是掌握着超凡力量的强者!为什么要活得像个乞丐?”

人群中,原本有些躁动的声音开始减弱。

不少上忍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一身精良到甚至有些奢侈的忍具,想起了家里那栋刚刚盖好的三层小洋楼,想起了孩子在忍者学校里喝的免费牛奶。

是啊。

以前的日子,那是人过的吗?

那时候,为了一个B级任务,可能就要搭上一条命。

而现在,只要去风区或者是雨区转一圈,哪怕是当个监工,回来的报酬都够吃一年。

这都是谁带来的?

是那个已经变成尸体的大名吗?

不,是眼前这个给他们带来了光明的男人。

团藏走回主位,双手撑着桌子,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黑洞般吸摄着所有人的心神。

“以前,我们不敢拔剑,是因为我们怕被群起而攻之。”

“但现在……”

团藏指了指窗外,那是整个忍界最繁华的中心。

“风之国是我们的工厂,雨之国是我们的后花园,雷之国和土之国的经济命脉握在我们手里。”

“我们已经是忍界的王了,为什么还要向一个旧时代的残党下跪?”

“大名不死,木叶不立!”

轰!

最后这八个字,如同惊雷落地。

原本那些还在犹豫和恐惧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贪婪、野心、狂热……

忍者的本质,终究是慕强的。

当团藏把那层名为“忠义”的遮羞布扯下来,把赤裸裸的利益和霸权摆在台面上时,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汉子们,血液里的狼性被唤醒了。

是啊。

凭什么我们这群能毁天灭地的忍者,要听那群废物的?

如果火影大人要做这个王……那我们岂不是从龙之臣?

团藏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他的理想,他只需要这些人明白跟着他有肉吃,这就足够了。

至于思想改造,那是《木叶意林》以后的工作。

“现在。”

团藏直起腰,脸上的狂热瞬间收敛,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并没有拿出什么杀戮的威压,反而像是真的在进行一场民主的投票。

“赞同老夫,愿意跟随老夫建立一个只有忍者的统一国度的人,请站在左边。”

“反对老夫,觉得老夫大逆不道,想要维护旧秩序的人,请站在右边。”

说到这里,团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笑容真诚得让人害怕。

“放心,老夫以火影的名义起誓。”

“对于选择右边的人,老夫绝不为难。大门就在那里,自来也,让开路。”

“你们可以走,可以离开木叶,甚至可以去投奔其他国家的大名,去组织联军来讨伐老夫。”

“我志村团藏,就在这里等着。”

自来也闻言,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听话地侧过了身子,让出了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

门开了。

外面的凉风吹了进来,却吹不散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

没有人动。

整整一分钟。

几百名上忍,就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走?

往哪走?

离开木叶,去哪里找这么好的福利?去哪里找这么强的靠山?去给那些还在吃糠咽菜的土影雷影当手下?

别开玩笑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账还是算得清的。

而且……

不少人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擦拭短刀的旗木朔茂,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玩蛇的大蛇丸。

团藏大人说不为难,那是团藏大人的气度。

但这几位爷……可没说过不动手啊。

谁敢迈出这一步,估计明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踏出大门”而被判定为叛忍,然后全家整整齐齐地消失在人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也是一种无声的臣服。

坐在前排的奈良鹿苑,这位木叶的大脑,轻轻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什么选择题?

这是一道送分题,也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不选团藏,那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选了团藏,那就是赌上全族的命运,去搏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而奈良一族,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看来,大家都很害羞啊。”

鹿苑突然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标志性的网格内衬,然后转过身,面向团藏。

这一动,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旁边的秋道取风放下了手里的薯片,擦了擦嘴上的油渍,那种憨厚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觉悟”的坚定。

山中一族的族长也默默站了起来。

紧接着是日向日足。

宇智波富岳。

犬冢、油女、鞍马……

一个接一个。

像是被传染一样,所有的家族族长,所有的精英上忍,全部站了起来。

那一刻,那种整齐划一的起立声,比任何雷鸣都要震撼。

鹿苑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团藏。

那个男人背着光,宛如神明。

“火影大人。”

鹿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杂音。

“旧时代的大名不懂何为民生,他们只是趴在忍界身上吸血的虫豸。”

“正如您所说,时代变了。”

鹿苑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左胸口,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这是一个礼,代表着毫无保留的效忠。

“既然这把剑已经握在了手里,那就没有再放回去的道理。”

“奈良一族,愿做团藏大人手中的剑!”

随着鹿苑的带头,整个会议室仿佛被点燃了引信。

哗啦——!!

数百名上忍,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那种膝盖撞击地板的闷响,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撼动整个木叶的声浪。

“秋道一族,愿追随火影大人!”

“山中一族,誓死效忠!”

“宇智波……”

“日向……”

最后,这无数个声音汇聚成了一句话,那是压抑了千年,终于在这个夜晚爆发出来的呐喊:

“向团藏大人献上忠诚!!”

“愿木叶之火,燃尽旧世,照耀忍界!!”

声浪如潮,一波高过一波,甚至冲破了四紫炎阵的阻隔,在火影大楼的上空久久回荡。

就连一直处于震惊中的猿飞日斩,此刻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也不由得眼眶湿润。

他看着那个站在权力巅峰的挚友。

他看到了团藏眼中的野心,也看到了那野心背后,想要为所有忍者杀出一条血路的孤勇。

“唉……”

日斩长叹一声,缓缓弯下了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把瓦刀。

既然你负责杀人放火,打破旧世界。

那我就负责给你砌墙补路,建设新世界吧。

这也是……火之意志的一种吧。

团藏看着台下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的精英们。

他的脸上并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狂喜,反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木叶,不再仅仅是一个忍村。

它将是一个即将吞噬整个世界的庞大帝国。

而他,志村团藏。

将是这个帝国的……

唯一主宰。

“很好。”

团藏轻轻抬手。

“这份荣光,我不会一人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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